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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呂布懵懂遇貂蟬,董卓初試雲雨情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阿爾伯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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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長安,風裡帶著刀子。

貂蟬站在街角的槐樹陰影里,手中提著一隻紫檀食盒。她今日沒穿宮裝,只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紗禪衣,裡面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間那根絲帶束得極緊,將她那楊柳般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徬彿風一吹就會折斷。

地面開始震顫。

那種特有的、如同悶雷滾過心尖的馬蹄聲,逼近了。

貂蟬眯起眼,算准了那一團赤紅色的旋風衝入視線的瞬間,腳下一軟,像是被這一陣狂風驚了魂,身子不偏不倚地向路中間栽去。

「吁——!!!」

一聲暴喝,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與焦躁。

赤兔馬人立而起,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貂蟬。熱浪裹挾著濃烈的馬騷味和塵土撲面而來,那兩只鐵蹄在離她額頭不到三寸的地方狠狠砸下,激起一片嗆人的煙塵。

食盒翻落在地,幾塊精緻的酥餅滾進了馬蹄印里,碎成了粉末。

貂蟬跌坐在地,衣領微亂,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頸勃。她沒有抬頭,只是抱著肩膀,身子隨著赤兔馬粗重的鼻息微微顫抖。

「你不要命了?!」

頭頂傳來一聲怒叱。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甲葉撞擊聲,那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一雙黑色戰靴停在了她的裙邊。

貂蟬緩緩抬起頭。

逆光之中,那個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呂布沒戴頭盔,高束的黑馬尾因為剛才的急停而凌亂地垂在肩頭。她太高了,身量修長挺拔,一身貼身的玄色軟甲被汗水浸透,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包裹著她。

那是一具充滿了爆發力與健康美的軀體。寬肩窄腰,雙腿修長有力,胸前的護心鏡被胸肌(雖束著胸,卻依然能看出那緊致的隆起)頂得微微前傾。汗水順著她稜角分明的下顎線滑落,滴在鎖骨處的皮甲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這張臉,英氣逼人,劍眉入鬢,鼻梁高挺,俊美得讓身為女子的貂蟬都在那一瞬間晃了神。

「這長街是跑馬道!你……」

呂布的罵聲在看清貂蟬面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貂蟬那雙噙著淚、驚恐未定的眸子,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呂布所有的火氣,卻點燃了另一把火。

呂布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她聞到了。

在這滿街的塵土和馬汗味中,眼前這個跌坐在地上的女子身上,散髮出一股幽冷的、勾魂攝魄的蘭花香。這香味順著呂布急促的呼吸鑽進肺腑,讓她剛才因縱馬而沸騰的血液,燒得更旺了。

「姑……姑娘?」

呂布的聲音啞了下去。她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兩只戴著護腕的大手尷尬地懸在半空,想扶,又不敢碰。

「沒……沒傷著吧?」

貂蟬敏銳地捕捉到了呂布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痴迷。

但她面上卻更加柔弱。她借著呂布虛扶的動作,勉強站起身,身子卻順勢一歪,那一側肩膀若有若無地蹭過了呂布堅硬的胸甲。

「多謝將軍……。」

這一蹭,極輕,極軟。

呂布卻像是被火燙了一樣,渾身一僵。她隔著堅硬的鎧甲,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抹柔軟的觸感。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小腹。

「我……我叫呂布。」呂布結結巴巴地自我介紹,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往貂蟬那截露出的雪白脖頸上飄,「是太師的義女。剛才……剛才是我太急了。」

「原來是呂將軍。」貂蟬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精光,聲音輕柔婉轉,「民女貂蟬,家父司徒王允。民女如今……正在太師府做貼身侍女。」

「原來是自家人?」呂布眼睛一亮,剛才的局促瞬間化作了驚喜。她看著地上的碎糕點,懊惱地一拍大腿——那緊致的大腿肌肉在戰裙下緊繃了一下,充滿了力量感。

「哎呀!這糕點……都怪我!走!前面有個竹園,我賠你!不許拒絕!」

呂布不由分說,一手牽著赤兔,另一隻手卻鬼使神差地虛攬在貂蟬的身後,雖然沒有碰到,但那股充滿了荷爾蒙的熱氣,已經將貂蟬完全籠罩。

……

竹園幽深,隔絕了長街的喧囂。

呂布將赤兔拴遠了些,回來時,特意在風口站了站,似乎想吹散身上的汗味。

貂蟬坐在石凳上,靜靜地看著這個俊美的女將軍走近。

平心而論,呂布確實生得極好。不同於長安士族的陰柔,她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寫滿了生命力。隨著走動,她腰間的束帶隨著呼吸起伏,那因為常年習武而練就的好腰,即便是隔著衣物,也能讓人聯想到那下面的爆發力。

「將軍很熱嗎?」

貂蟬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鈎子。

呂布一愣,下意識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剛跑完馬,身上……身上有些潮。」

她不想在美人面前顯得狼狽,但那汗水卻不聽話地順著脖頸流進衣領深處,滑過鎖骨,消失在那引人遐想的深處。

「將軍辛苦了。」

貂蟬站起身,緩緩走到呂布面前。

她伸出手,那只纖細白嫩、塗著丹蔻的手,在呂布驚愕的目光中,輕輕捏住了呂布那被汗水浸濕的領口。

呂布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能清晰地聞到貂蟬指尖的香氣。

「別動。」

貂蟬輕聲命令道。她拿出一方絲帕,並沒有直接擦拭,而是用指尖隔著絲帕,沿著呂布的下顎線,緩緩向下游走。

指尖划過喉結,划過鎖骨,最後停在那汗濕的領口處。

「將軍流了好多汗。」貂蟬抬起眼,那雙眸子里徬彿含著一汪春水,直勾勾地看著呂布,「這身甲胄雖威風,卻也悶熱。將軍……不解開透透氣嗎?」

轟——

呂布只覺得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貂蟬。這個女人太白了,太香了,太軟了。和軍營里那些糙人、和義母身邊那些只會發浪的胡姬都不同。她就像是一塊精美的軟玉,讓人想捧在手心裡,又想……狠狠地捏碎。

呂布的呼吸變得粗重,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漸漸染上了一層暗沈的欲色。

「姑娘……」呂布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她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這……這不合禮數。」

「禮數?」

貂蟬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呂布的領口,露出一小片蜜色緊致的肌膚。

「這裡只有你我。將軍是為了大漢流的汗,民女不過是……心疼將軍罷了。」

她收回手,將那塊沾了呂布汗水的絲帕攥在手心,並沒有丟棄,而是當著呂布的面,緩緩收入了自己的袖中,貼身放著。

呂布看得眼都直了。她只覺得口乾舌燥,下腹有一團火在燒。她想抓住那只手,想問問那絲帕貼著她的肌膚是甚麼感覺,但她不敢。

她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但在情場上,她只是個初出茅廬的雛兒。

「貂蟬……」

呂布喊出了她的名字,不再是客氣的「姑娘」。她往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陰影將貂蟬完全籠罩。

「明日……明日這個時候,你還來嗎?」

呂布盯著貂蟬的唇,眼神熾熱得嚇人,「我……我想帶你去騎馬。赤兔很快……」

呂布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絲懇求。她那雙習慣了發號施令的眼睛,此刻卻像一隻等著被主人摸頭的大狗,濕漉漉地盯著貂蟬。

貂蟬面上卻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她輕輕搖了搖頭,鬢邊的發絲隨之滑落,掃過她修長的脖頸,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將軍……民女雖有心,卻身不由己。」貂蟬垂下眼簾,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太師府規矩森嚴,民女不過是個侍候人的奴婢。今日能出來,已是僥倖偷得浮生半日閒。明日……怕是出不來了。」

「甚麼?!」

呂布眉頭猛地竪起,一股煞氣瞬間從她身上爆發出來。她最聽不得這種「規矩」。

「甚麼規矩!你是司徒之女,又這般神仙人物,怎能像個囚犯一樣被關在那個籠子里!」

呂布一急,也不管那是不是自己義母的府邸了。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貂蟬身上,那股濃烈的、屬於武將的熾熱氣息撲面而來,燙得貂蟬微微後仰。

「我去找義母!」呂布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剛立了戰功,義母答應賞我東西,我甚麼都不要了!我就要你!我要義母還你一個自由身!讓你想去哪就去哪,想甚麼時候出來就甚麼時候出來!」

她說得豪氣乾雲,胸前的護心鏡被胸肌頂得起伏不定,徬彿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貂蟬看著她那副天真模樣,心底也不由得嘆一口氣,眼中半真半假地卻泛起了淚光。

「自由身?」

貂蟬淒然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亂世女子的無助與淒涼。

「將軍好意,民女心領了。可將軍莫要忘了,如今這世道,兵荒馬亂。民女一介弱質女流,能被王司徒收為義女,便是為了有一日能被作為禮物送出去,若離開了太師府……又能去哪呢?」

她抬起眼,那雙剪水秋瞳直直地望進呂布的心底,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重地砸在呂布的心上

呂布愣住了。她那個單純的大腦里,只有「打破籠子」,卻從未想過「鳥兒飛出去會不會餓死」。她僵在原地,張了張嘴,一時也說不出所以然。

看著這個被問住的「呆頭鵝」,貂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她往前邁了一小步。這一步,極近。近到她的裙擺蹭到了呂布的戰靴,近到她身上那股幽冷的蘭花香,瞬間壓過了呂布身上的香汗味。

「將軍……」

貂蟬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呂布滾燙的下巴上。她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一絲極盡撩撥的試探:

「若是民女真的自由了……將軍是想讓民女……去您的府中嗎?」

轟——!

呂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那張原本只是微紅的俊臉,瞬間紅得像她胯下的赤兔馬一樣。

「我……這……那個……」

這位在虎牢關前視十八路諸侯如草芥的戰神,此刻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足無措,舌頭打結。她想說是,又怕唐突了佳人;想說不是,心裡卻有一萬個聲音在狂吼「對!就是來我家!住我屋裡!睡我床上!」

她那雙因為常年握戟的手,在身側尷尬地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掌心全是汗。

看著呂布這副窘迫又純情的模樣,貂蟬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

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更沒有逼呂布給出一個承諾。對於這種獵物,要留有餘地,要讓她自己去腦補,去渴望,去夜不能寐。

「呵……」

一聲極輕的笑,從貂蟬的唇邊溢出。

「將軍,天色已晚,民女先回去了。」

只留下呂布一人站在竹林的陰影里,像根木頭一樣杵著。她呆呆地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傻笑出聲。

……

太師府的正廳,今日擺的是家宴。

董卓斜倚在鋪著虎皮的主座上,姿態慵懶。她今日心情不錯,正拿著一隻玉勺,舀著冰鎮的酥酪吃。我跪坐在她腳邊的軟墊上,正低眉順眼地替她輕輕捶著小腿。

廳下,呂布一身戎裝,卻沒帶兵器,顯得頗為放鬆。她剛喝了幾杯酒,那張英氣的臉上泛著紅暈,眼神有些飄忽,幾次欲言又止。

「奉先吾女,」董卓咽下一口酥酪,媚眼如絲地掃了呂布一眼,笑道,「今日怎麼跟個悶葫蘆似的?可是嫌咱家這酒不夠烈?」

呂布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她推金山倒玉柱般單膝跪地,抱拳道:

「義母!孩兒今日……有個不情之請!」

董卓挑了挑眉,腳尖在我懷裡輕輕踢了一下,示意我停手。她坐直了身子,臉上掛著慈母般的笑意:「哦?可是看上了哪匹良馬?還是想要新的宅子?只管開口,咱家甚麼時候虧待過你?」

「孩兒不要良馬,也不要宅子。」

呂布抬起頭,目光灼灼,聲音卻有些發緊:「孩兒懇請義母,將府中那個名叫貂蟬的侍女……賜給孩兒!」

廳內的空氣徬彿凝滯了一瞬。

董卓臉上的笑容並未消失,但那雙桃花眼裡的溫度,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她並沒有立刻發火,而是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玉勺,玉勺磕在碗沿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貂蟬?」

董卓咀嚼著這個名字,語氣玩味,「奉先啊,咱家若是沒記錯,這丫頭才進府沒幾天吧?怎麼,這就勾了你的魂了?」

「孩兒與她投緣!」呂布是個直腸子,聽不出董卓語氣里的敲打,「而且孩兒身邊正好缺個知冷知熱的人,求義母成全!」

董卓輕輕嘆了口氣,身子後仰,重新靠回虎皮上。

「奉先,不是義母小氣。」董卓伸手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責備,「你可知道,這貂蟬是陛下特意從宮里挑出來,獻給咱家貼身伺候的?這是陛下的一片心意。」

她特意咬重了「陛下」和「心意」這兩個詞。

「若是別的甚麼丫鬟,你領走一百個咱家都不心疼。但這貂蟬是‘御賜’之物,代表著天家的臉面。咱家這還沒捂熱乎呢,轉手就賞了你,這讓陛下怎麼想?以後誰還敢給咱家送東西?」

呂布一聽牽扯到陛下,頓時有些急了。她轉頭看向我,眼神中滿是希冀,徬彿只要我松口,這事兒就能成。

「陛下!」呂布急切地喊道,「您是天子,您說句話!若是您不介意,義母肯定就答應了!」

我心中冷笑。這呂奉先,在戰場上精明,在人情世故上卻是真的蠢。我立刻做出一副惶恐且為難的樣子,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董卓的臉色,然後怯生生地對呂布說道:

「溫侯……這……這朕可做不了主啊。」

我聲音細若蚊蠅,卻字字清晰:

「俗話說,長者賜,不敢辭;同樣,獻給長者的東西,朕怎敢再置喙?那貂蟬既然已經進了太師府,便是尚父的人了,連朕都不敢隨意支使。她的去留,自然是……全憑尚父做主,朕聽尚父的。」

這一番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順便給董卓戴了一頂「絕對權威」的高帽。

董卓聽了這話,嘴角終於重新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她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誇我「懂事」,隨即轉頭看向呂布時,眼神中多了一份大家長的威嚴。

「聽見了嗎?連陛下都懂的道理,你怎麼就犯糊塗?」

董卓語氣雖然不重,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絕。

「你是咱家最疼的女兒,咱家還能虧待你?但這太師府里,甚麼東西該給,甚麼東西不該給,那是咱家說了算的。你若是因為立了點功勞,就覺得這府里的人你都能隨意挑揀,那就是你不懂規矩了。」

她從身旁的托盤里抓起一把金瓜子和幾串極品的東珠,隨手丟在呂布面前。

「行了,別為了個侍女跟義母置氣。這些拿去,去教坊司挑幾個漂亮的胡姬,哪個不比那清湯寡水的貂蟬夠味兒?退下吧。」

呂布跪在那裡,看著滾落在膝邊的金銀珠寶。

她不缺錢,她也不想要胡姬。她只想要那個在竹林里會對她笑、會給她擦汗的貂蟬。但義母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軟硬兼施,甚至搬出了「規矩」二字。她若是再爭,便是真的不識好歹了。

「……謝義母賞。」

呂布聲音沈悶,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她沒有去撿地上的珠寶,而是站起身,朝董卓草草拱了拱手,便黑著臉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背影倔強,帶著一股無聲的抗議。

廳內重新安靜下來。董卓看著呂布離去的方向,並沒有因為壓服了女兒而感到高興。相反,她眼中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深深的陰霾。

「這孩子……心野了。」

董卓幽幽地嘆了口氣,手裡把玩著那只玉勺,聲音有些發冷。

「以前咱家給她甚麼她都要,現在竟然學會挑三揀四了。陛下,你看看她剛才那個眼神……好像咱家這個做娘的,搶了她的心頭肉似的。」

她轉過頭看著我,語氣里滿是猜忌和不安,像是在尋求認同:

「陛下,你說,她現在手握重兵,又是溫侯又是大將軍,是不是覺得咱家管不住她了?為了個女人,她竟然敢跟咱家甩臉子……以後若是遇到更大的誘惑,她是不是連咱家的腦袋都敢要?」

我連忙爬起來,湊到董卓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

「尚父息怒,尚父多慮了。」我溫言軟語地勸道,「呂將軍她……她也是年輕氣盛嘛,又是情竇初開。再說了,呂將軍現在可威風了,外面的人都說,尚父能坐穩長安,全靠呂將軍那把方天畫戟。她立了那麼多軍功,手裡又有那麼多兵馬,稍微驕傲一點,覺得自己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東西……也是正常的嘛。」

「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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