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 >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5 施詭辯溫侯解戰袍,破白虎龍根貫貞關

#5 施詭辯溫侯解戰袍,破白虎龍根貫貞關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阿爾伯特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未央宮偏殿,光線昏暗。厚重的帷幔遮住了窗外的殘陽,將這狹小的空間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曖昧之中。

殿內沒有點燈,但我能清晰地聽到那粗重且焦躁的呼吸聲。

呂布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患了戒斷反應的猛獸。自從那日在暗室嘗到了貂蟬的滋味,加上我刻意透露的所謂「貂蟬受苦」的謊言,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不穩定的亢奮與焦慮之中。

她的眼睛布滿血絲,那是幾夜未眠的證明。

「陛下!」

呂布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乞求的顫抖,「求您……再讓我見見她!哪怕一眼也好!我昨夜做夢,夢見義母……夢見董賊在用鞭子抽她,她在哭,在喊我的名字……我怕她撐不住董賊的折磨啊!」

我坐在陰影里的羅漢床上,手裡把玩著一柄溫潤的玉如意,神情冷淡。

「溫侯,冷靜。」

我慢條斯理地說道,「上次把你那個相好的弄出來,已是冒了天大的風險。若是被尚父發現,朕這個傀儡皇帝做不成倒是小事,若是連累了你,還有誰能去救貂蟬?」

「可是……」呂布拳頭緊握,指節發白,「難道就這麼乾等著嗎?」

「朕也不想等。但朕必須考慮萬全。」

我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鋒般刺向她:「溫侯,朕要救人,靠的是計謀;你要救人,靠的是勇武。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信任’。」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溫侯勇冠三軍,天下無雙。若日後你得了貂蟬,遠走高飛,反手把朕賣了怎麼辦?畢竟……你可是為了貂蟬,連把你視如己出的義母董卓都準備賣了。」

這句話像一根刺,精准地扎在呂布的脊梁骨上。

呂布臉色一變,急切地辯解:「那是因為董賊殘暴不仁,且欺辱貂蟬在先!末將對陛下絕無二心!末將願對天發誓!若有異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誓言?」

我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那冰冷的玉如意抵在她同樣冰冷的獸面吞頭鎧上,緩緩划過,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溫侯,這些場面話朕聽膩了。這宮里每個人都說對朕忠心,可轉頭就把朕賣給董卓。你說你忠於朕,朕憑甚麼信你?」

呂布猛地抬頭,目光灼灼,眼中滿是被質疑的憤怒與委屈:「末將絕無虛言!陛下若是不信,末將願剖心以證!」

「剖心就不必了,弄髒了地磚還要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玉如意,冰涼的頭部輕輕挑起她那倔強的下巴,逼迫她仰視著我。

「朕要點實際的。」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從她英氣逼人、此刻卻漲得通紅的臉龐,滑落到她那即便穿著厚重鎧甲也依舊能看出挺拔輪廓的胸脯,再到她那雙即便跪著也顯得修長有力的雙腿。

「溫侯想要見貂蟬,可以。但朕要看看,為了她,你到底能付出多少。」

我收回玉如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變得低沈而充滿壓迫感:

「脫了。」

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

呂布渾身一僵。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瞳孔劇烈收縮,徬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陛下……您……您說甚麼?」

「朕說,脫了衣服。」我冷冷地重復道,眼神中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讓朕看看,大漢第一戰神的身體,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樣忠誠。」

呂布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緊接著變得煞白。羞恥感讓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猛地站起身,踉蹌著退後一步,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雖然那裡並沒有佩劍,但這完全是武將受到威脅時的本能反應。

「陛下!請自重!」

呂布咬著牙,眼中滿是屈辱,「末將雖是臣子,但也是女子!末將與貂蟬已定終身,末將曾發誓,此生身心只屬於她一人!豈能……豈能做這種背德之事!」

「貞潔?」

我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忍不住大笑出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偏殿里回蕩,帶著濃濃的嘲諷。

「溫侯,你是不是對‘貞潔’二字有甚麼誤解?」

我收起笑意,一步步逼近她。她退,我進。直到她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宮牆上,退無可退。

我伸出手,一隻手撐在她的耳側,將她困在這一方狹小的角落里。

「你是個女人,貂蟬也是個女人。」

我盯著她的眼睛,語氣輕蔑而篤定:

「兩個女人之間,不過是磨鏡之歡。手指也好,舌頭也罷,雖然歡愉,卻無陰陽交合。連那層膜都沒破,連精都沒受,甚至連那東西都沒進過身子,你跟朕談甚麼貞潔?談甚麼失身?不過是閨房裡的小打小鬧罷了。」

呂布被我的歪理說得一愣。她是個純粹的武人,在戰場上她知道如何殺敵,但在這種混淆視聽的詭辯面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可是……可是……」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到詞。因為在這個時代的認知里,女女確實不算正統的「通姦」。

「再者……」

我伸出另一隻手,按在她那堅硬的護肩上,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索求肉慾的男人,而是變得神聖、威嚴,徬彿此刻我身後站著大漢四百年的列祖列宗。

「朕是天子。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我聲音肅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呂布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價值觀上。

「天子者,父天母地,為萬民之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是朕的臣子,你這副身體,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塊肉,便是朕的所有物。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忽然變得低沈而充滿了蠱惑:

「能得天子臨幸,那是應天運而生,是你的福分,是你在替天行道!與天子歡好,那是祭祀,是朝拜,是君臣之禮!怎麼能叫失貞呢?這叫——承恩。」

呂布徹底懵了。

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徬彿天崩地裂。磨鏡不算失貞?和天子做愛是承恩?這些話聽起來如此荒謬,如此無恥,可從眼前這個身穿龍袍、一臉肅穆的少年口中說出來,配合著那至高無上的皇權光環,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合理性。

她是忠臣,她要忠於陛下;她是愛人,她要忠於貂蟬。

可如果……如果這不算背叛貂蟬,只是向陛下「盡忠」呢?

就在她腦中一片混亂,還在做最後掙扎的時候,我適時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想想貂蟬……」

我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絲惋惜。

「她在太師府那個虎狼窩里,每日每夜都在盼著你去救她。你沒聽見她在哭嗎?你沒看見董卓那雙髒手在她身上亂摸嗎?」

我看著呂布逐漸渙散的瞳孔,冷冷說道:

「溫侯,你在這裡守著這可笑的、根本不存在的‘貞潔’,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被董卓折磨死嗎?到時候,你帶著自己一身乾淨的皮囊,去給貂蟬收屍嗎?」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呂布最後的防線。

呂布眼中的憤怒慢慢消散,眼眶中蓄滿了淚水。

是啊……為了貂蟬,我甚麼都可以做。

只要貂蟬能活……只要能救出貂蟬……

「……末將……」

呂布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

她緩緩低下頭,那顆高傲的頭顱,終於在我面前垂下。

「……遵旨。」

「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退後半步,抱臂而立。

「那就開始吧。朕的耐心有限。」

呂布顫抖著抬起手,伸向自己領口的甲扣。

那雙能拉開三百斤硬弓、能揮動方天畫戟的手,此刻卻抖得連一個小小的搭扣都解不開。

「叮——」

第一片護頸甲葉落下,砸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

在這死寂的偏殿里,這一聲,宛如她尊嚴破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護肩、胸甲。

沈重的金屬鎧甲一件件剝離,露出了裡面被汗水浸透的深色內襯。

「嘩啦——」

內襯滑落。

一具令人屏息的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的胸部雖然被束胸布勒出了痕跡,但解開束縛後,那對飽滿、堅挺、形狀完美的乳房便驕傲地彈跳出來。那不是堆積的脂肪,而是充滿了彈性的肌肉與腺體,上面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乳暈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淺褐色。

她的腹部平坦緊致,有著清晰的馬甲線。寬闊的骨盆連接著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大腿肌肉線條流暢而誇張,那是常年騎馬夾緊馬腹練就的「奪命剪刀」。

而在那雙腿之間,卻是一隻罕見的極品白虎。那恥丘飽滿隆起,如同倒扣的玉碗,肌膚光潔如玉,沒有一絲雜草的遮掩。在那小麥色的肌膚映襯下,那處粉嫩緊閉的幽谷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稚嫩、淫靡,又帶著一種強烈的反差誘惑。

「這就是……大漢戰神的身體嗎?」

我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走上前去,我並沒有急著去佔有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神秘領地,而是像一位耐心的君王,審視著剛剛收復的疆土。

我湊近呂布,鼻尖幾乎貼上了她起伏劇烈的胸口。

預想中武將那種令人不悅的汗臭味並沒有出現。相反,隨著鎧甲的離身,一股濃烈而獨特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皮革余味、劇烈運動後的熱量,以及少女特有的體香所交織出的味道——一種原始的、充滿野性的雌性荷爾蒙芳香。

「溫侯身上的味道……真是令朕著迷。」

我低語著,舌尖探出,毫無預兆地舔上了她修長的脖頸。

「唔!」

呂布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想要後仰,卻被我一手按住了後腦勺。

「別動。」我含混不清地命令道,舌頭順著她緊繃的胸鎖乳突肌一路向上,貪婪地刮取著她皮膚上那一層細密的汗珠,「咸咸的……卻意外的甘甜。」

舌苔上那粗糙的觸感與她細膩肌膚的摩擦,帶給雙方都是極大的刺激。

「陛下……這……髒……」呂布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她緊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

「髒?朕覺得很美味。」

我輕笑一聲,舌頭靈活地滑過精緻的鎖骨,忽然方向一轉,直接鑽進了她那因為緊張而夾緊的腋窩深處。

「啊!——」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戰神,竟然發出了一聲從未有過的、帶著驚慌的可愛嗚咽。

腋下是她絕對的防守盲區,更是常年被鎧甲包裹、極少見光的敏感地帶。我的舌頭在那個溫暖潮濕的凹陷處瘋狂攪動、舔舐,舌尖挑逗著那裡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哈哈……陛下……癢……別……」

呂布的身子劇烈扭動起來,她本能地想要夾緊手臂把我的頭擠出去,或是揮拳將我打飛。但理智告訴她,那是弒君。於是,這股反抗的力量最終化作了無奈的抽搐。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樣,在她最羞恥的部位肆虐。

「溫侯怎麼身子抖得這麼厲害?」

我松開她的腋下,看著那處被我舔得水光淋灕的肌膚,惡意地問道。

「末將……末將那是……怕癢……」呂布咬著牙,還在試圖維持最後的倔強,但那急促的喘息聲早已出賣了她。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繼續向下進軍。

我的吻落在了她那引以為傲的腹肌上。

那是真正的戰士才擁有的肌肉。緊致、結實,八塊腹肌排列得整整齊齊,馬甲線如同刀刻般深邃。但我知道,這些看似堅硬的肌肉下,埋藏著因為常年習武而比常人更加敏銳的神經末梢。

舌尖沿著馬甲線的溝壑緩緩滑動,每經過一處,那裡的肌肉就會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跳動。

「這裡呢?舒服嗎?」

我一邊問,一邊突然張嘴,含住了她左側那顆挺立的乳頭。

那是一塊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處女地。甚至可能連她自己都很少撫摸。

「嘶——!」

呂布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毯,指節泛白。

她的乳頭是那種健康的粉褐色,在我的吸吮下迅速充血、變硬,像是一顆熟透的小漿果。我不輕不重地用牙齒研磨著那一點凸起,舌頭快速地畫圈彈動。

「嗯……呃……」

呂布的喉嚨里終於壓抑不住,漏出了幾聲破碎的輕哼。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挺動,似乎是想逃離,又似乎是在迎合。

「溫侯,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我松開那顆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舌頭順著那道深邃誘人的腹肌中線,一路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兩腿之間。

那裡,是一片令人屏息的風景。

呂布的胯下竟然是一隻極品的白虎。光潔、粉嫩,沒有一絲雜毛的遮掩。那飽滿的恥丘像是一個倒扣的白玉碗,而在那玉碗中間,那一線粉色的幽谷緊緊閉合著,顯得格外稚嫩、乾淨。

這種稚嫩與純潔,與她那威震天下的「鬼神」名號、與她這具充滿了爆發力的健美軀體,形成了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巨大反差。

「真是……太美了。」

我伸出舌頭,在那光潔的恥丘上輕輕舔了一下,感受著那裡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呂布羞恥得幾乎要將頭埋進胸口裡。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天子那溫熱的呼吸正噴灑在她最隱秘的部位,這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

「陛下……別看了……求您……」

她聲音顫抖,帶著一絲哭腔,但我分明聽出,那語氣中除了羞恥,已經開始蔓延出一股情慾。

「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我從她的胯下抬起頭,嘴邊還沾著她那晶瑩的愛液。看著呂布那已經意亂情迷、雙腿發軟的模樣,我站起身,直接向身後的羅漢床走去。

我仰面躺下,解開了龍袍的下擺,將早已勃起堅硬的肉棒釋放出來。那根紫紅色的東西在空氣中彈跳了兩下,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氣息,龜頭圓潤碩大,馬眼處正微微吐著清液。

「過來,溫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