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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呂布以武再求激太師,貂蟬綿里藏針誘溫侯

中國古代野史之 漢獻帝巧設連環計,董呂貂皆成胯下奴 · 阿爾伯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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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宿醉與縱慾的疲憊還殘留在我的骨髓里,董卓那令人窒息的肉香似乎還縈繞在鼻端。但我不得不強打精神,因為還有一隻更重要的「獵物」在等著我。

滄池的水面上飄著幾片枯荷。我屏退了左右,獨自站在柳蔭下,手中捏著一把魚食,漫不經心地撒向水中,引得幾尾錦鯉爭搶。

身後傳來沈重的腳步聲,伴隨著甲葉的撞擊聲。

「末將呂布,拜見陛下。」

我沒有回頭,只是看著水中的倒影。倒影里,呂布那一身銀甲依舊耀眼,只是那張英氣的臉上,寫滿了憔悴與焦灼。顯然,這一夜她過得並不好。

「溫侯免禮。」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緩緩轉過身,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懦弱而溫和的笑容:「溫侯不去校場練兵,怎麼有空來這冷清的滄池找朕?」

呂布深吸一口氣,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上前一步,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陛下!末將是為了貂蟬之事而來!」

她咬了咬牙,低頭道:「昨日義母……太師她拒絕了末將的請求。她說貂蟬是陛下所賜,代表天家顏面,不能隨意轉贈。陛下,末將是個粗人,不懂那麼多彎彎繞繞。末將只求陛下開金口,去跟太師說一聲,就說……就說陛下願意把貂蟬賜給末將!只要陛下開口,義母她一定不好再推辭!」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女人而方寸大亂的戰神,我心中冷笑。果然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董卓拿我當擋箭牌,你還真信了。

但我面上卻露出了一絲淒涼的苦笑。

「溫侯啊……」

我嘆了口氣,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轉過身,看著那浩渺的池水,聲音低沈而蕭索:

「你太高看朕了。在這未央宮里,朕的話……若是管用,朕也不必每日在這池邊餵魚了。」

呂布一愣:「陛下何出此言?您是天子,是一國之君啊!」

「天子?」

我自嘲地笑了笑,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看著呂布,眼神中滿是無奈與悲涼:

「溫侯,你是個實在人,朕也不瞞你。在這個朝廷里,朕這個‘皇上’的權力,比不過尚父的一根手指頭……甚至,連溫侯你這個將軍都比不過。」

呂布大驚失色,連忙抱拳:「陛下折煞末將了!末將怎敢與陛下相比?末將只是義母帳下的一員戰將,陛下卻是萬乘之尊……」

「萬乘之尊?」

我打斷了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這個與我一般高的女將軍。

「溫侯,你看看這四周。」我指了指空蕩蕩的宮牆,「朕手裡有甚麼?除了這一身看著光鮮的龍袍,朕連這滄池里的一條魚都做不了主。可你呢?」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那堅硬冰冷的護心鏡,聲音變得低沈而充滿誘惑:

「溫侯手裡,握著兩萬並州狼騎,那是天下最精銳的鐵騎;你麾下有高順、張遼這等猛將;你有赤兔馬,有方天畫戟,有萬夫不當之勇。在這長安城,誰不知道董太師能坐穩江山,靠的是你呂奉先這根定海神針?」

呂布被我說得有些發懵,她下意識地挺起了胸膛,那是武將對自己實力的本能驕傲。

「末將……末將確實有些微末之功,但這都是為了報效義母,報效朝廷……」

「既然是為了報效朝廷,那朝廷又給了你甚麼?」

我再次打斷她,語氣變得尖銳起來,「溫侯平定黑山,斬將奪旗,立下不世之功。可結果呢?你想求一個心愛的女子,尚父卻推三阻四,拿朕做擋箭牌。溫侯,這公平嗎?」

呂布的臉色沈了下來。這是她心頭最痛的一根刺。

我觀察著她的神色,繼續加碼:

「溫侯,你有沒有想過,尚父為甚麼不答應你?是因為貂蟬真的那麼重要嗎?不,貂蟬不過是個侍女。尚父不給你,是因為她覺得你是她的‘女兒’,是她的私有物。她給你甚麼,你才能要甚麼;她不給,你連張嘴的資格都沒有。」

「這……」呂布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但現在不同了。」

我放緩了語氣,像是一個貼心的謀士在為她出謀劃策:

「溫侯,你現在是大將軍,手握重兵。你的話,分量比朕重得多。若是你以此相邀,哪怕是尚父,也得掂量掂量。」

呂布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陛下是說……讓末將以兵權逼迫義母?不可!萬萬不可!此乃忤逆之舉!若是做了,末將與那亂臣賊子何異?!」

看著她那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我笑得前仰後合,徬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溫侯啊溫侯,你真是……太可愛了。」

我收起笑意,走近她,壓低聲音,語氣循循善誘:

「這怎麼能叫忤逆呢?這叫‘邀功’。」

「邀功?」呂布茫然地看著我。

「不錯。」我點了點頭,眼神真誠,「自古以來,賞罰分明便是天理。將軍能徵善戰,屢立奇功,為太師、為大漢流血流汗。如今將軍只不過是想要一個侍女作為獎賞,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逆之有?」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腰間的佩劍:

「將軍你想想,若是你手下的士卒立了先登之功,來找你要一壺酒喝,你會覺得他是忤逆嗎?你會覺得他是造反嗎?不,你會覺得這是他應得的!」

「如今,在尚父面前,你就是那個立了功的士卒。你帶著你的功勞,帶著你的兵馬威望,去跟尚父說:‘義母,孩兒想要貂蟬’。這不是逼宮,這是在提醒尚父——孩兒長大了,孩兒的功勞配得上這個賞賜。」

呂布的眼神開始動搖。她那簡單的邏輯正在被我重新構建。

是啊……我立了那麼多功,義母賞我金銀我都不稀罕,我只要一個人,過分嗎?就像陛下說的,這叫邀功,這是天理。

我退後一步,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老好人」的笑容:

「這番話切莫告訴太師。呂將軍只需說是自己想的就行了。其實,一個侍女而已,董太師昨日不過是心情不好,才沒有賞給你,你再重新進言一番,與她陳述道理,她為何不從啊?」

我看著呂布那雙逐漸亮起來的眼睛,那是野心和慾望被點燃的光芒。呂布猛地抱拳,眼中再無迷茫,只有一股為了愛人一往無前的決絕:

「陛下聖明!末將……懂了!」

「末將明日朝會之後,定要向義母討個公道!這功……末將邀定了!」

看著呂布大步離去的背影,我站在柳蔭下,輕輕拍了拍手上的魚食碎屑。水面下的錦鯉為了爭搶那一點點食物,已經攪得渾水一片。

……

午後的太師府,氣氛本有些慵懶。

董卓剛剛午睡醒來,正斜倚在軟榻上,由兩名西涼侍女伺候著梳頭。她身上披著一件寬松的紫金袍,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和昨夜我在她身上留下的點點紅痕。

我跪坐在一旁,正剝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準備餵進她嘴裡。

「報——!溫侯求見!」

侍衛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董卓眼皮都沒抬,張嘴含住我遞來的葡萄,含糊不清地說道:「讓她進來吧。估摸著又是為了那點破事兒來的。正好,咱家昨晚被陛下‘伺候’舒坦了,也想通了,這就把人給她,省得她天天在那兒給咱家擺臉色。」

我心中暗笑。尚父啊尚父,你這「想通」來得太晚了。現在的呂奉先,可不是來乞討的,而是來「拿」的。

沈重的腳步聲響起。

呂布大步邁入正廳。今日她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並未穿常服,而是披掛整齊,一身獸面吞頭連環鎧擦得鋥亮,身後那襲腥紅色的披風無風自動,渾身上下散髮著一股剛從軍營帶回來的、凜冽的肅殺之氣。

「孩兒呂奉先,拜見義母!」

呂布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如鐘。

董卓皺了皺眉,似乎對這股過於強盛的銳氣感到不適。但她還是坐直了身子,臉上掛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奉先來了?坐吧。今日怎麼這般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打仗呢。」

呂布沒有坐。她站在廳中,身姿挺拔如松,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

「義母!」呂布抬起頭,目光灼灼,「孩兒今日來,還是為了貂蟬之事!」

董卓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真是個痴情種……」

呂布卻打斷了董卓的話。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激昂起來:

「義母!孩兒昨夜巡視軍營,見麾下兩萬並州狼騎個個摩拳擦掌,士氣高昂!高順、張遼等將領皆言,願為義母赴湯蹈火!孩兒想,這大漢的江山,有一半是咱們西涼軍打下來的,有一半是孩兒手裡的方天畫戟守住的!」

董卓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她那只正準備去拿葡萄的手,停在了半空。

呂布卻渾然不覺,她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繼續大聲說道:

「我聽說,賞罰分明乃是天理!孩兒自問對義母忠心耿耿,立下汗馬功勞!如今孩兒不求高官厚祿,只求義母將那一介侍女賜予孩兒!這不過是區區小事,以孩兒的軍功,難道還換不來一個女人嗎?還請義母成全,莫要讓……莫要讓將士們寒了心!」

死寂。

整個正廳徬彿瞬間掉進了冰窖。

董卓緩緩收回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靠回了椅背上。她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寵溺和無奈的桃花眼,此刻徹底冷了下來,變得幽深、漆黑,像是一潭死水,下面藏著擇人而噬的毒蛇。

她看著站在廳下的呂布。

那個曾經只會跟在她屁股後面喊「義母真好」的傻丫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手握重兵、滿口「軍功」、「將士」、「寒心」的軍閥。這是求賞嗎?不,這是逼宮。這是在告訴咱家:我有兵,我有功,你不給我,我就讓你看看甚麼叫「寒心」。

董卓的心,徹底冷透了。原本那點「把貂蟬給她也無妨」的念頭,瞬間被求生本能和對權力的絕對控制欲碾得粉碎。若是今天因為她手握重兵就妥協了,那明天她要太師的位子,咱家是不是也得給?

「……奉先啊。」

良久,董卓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人從骨子裡發寒。

「你這是……在教咱家怎麼做事嗎?」

呂布一愣,她沒想到義母是這個反應。她連忙解釋:「孩兒不敢!孩兒只是覺得……」

「覺得你功勞大了,咱家這太師府容不下你了?」董卓冷笑一聲,打斷了她。她沒有發火,也沒有像上次那樣扔東西,只是用一種陌生的、審視敵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呂布。

「你的並州狼騎是很厲害,你的方天畫戟也是天下無雙。」

董卓伸出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但你別忘了,是誰給你飯吃,是誰給你馬騎,是誰把你從丁原那個死鬼手裡撿回來,捧成今天的大將軍!」

「義母!孩兒絕無二心!」呂布慌了,單膝重重跪地,「孩兒只是想要貂蟬……」

「貂蟬,貂蟬,又是貂蟬!」

董卓厭煩地閉上眼,臉上露出一絲極度的疲憊和敷衍。

「行了,別在這兒跟咱家表功了。你的功勞,咱家心裡有數;你的兵馬,咱家也看見了。」

她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嗡嗡叫的蒼蠅。

「這件事,咱家自有打算。你且回去候著吧,過幾日……咱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可是……」呂布還想再爭取。

「退下!」

董卓猛地睜開眼,厲喝一聲。那股久居上位的煞氣爆發出來,竟然硬生生壓住了呂布的氣勢。

「怎麼?還要咱家叫衛兵把你叉出去嗎?!」

呂布跪在地上,看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她不明白,明明陛下說這是「邀功」,是「天理」,為甚麼義母會變成這樣?她張了張嘴,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哪怕她天下無敵,哪怕她手握重兵,在這個女人面前,她依然甚麼都不是。

「……孩兒,告退。」

呂布低下頭,聲音沙啞。她站起身,這一次,她的背影不再倔強,而是透著一股深深的蕭索和無奈。她轉身離去,沈重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像是每一步都踩碎了甚麼東西。

待呂布走遠。

「陛下。」

她看都沒看我,只是死死盯著門口,聲音陰測測的。

「你看見了嗎?這就是咱家養的好女兒。手裡有了刀,第一件事就是架在咱家的脖子上。」

她忽然轉過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她究竟是要貂蟬,還是在借題發揮?若是咱家給了她貂蟬,下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咱家的太師位了?陛下你說說,到時候咱家給是不給?」

我忍著手腕的劇痛,臉上擠出幾分笑容:「尚父息怒。呂將軍想來也無甚麼惡意,只是言語太急了而已。」

「哼哼。」董卓冷哼兩聲,又看向我,突然卻收起了那副瘋狂的神色,手上的力氣也小了下去。她緩緩爬到我的身上,玉體的芳香與溫潤使我心迷意亂。她像一隻小狗一樣縮在我的懷裡,這一團軟肉如水,誰又能把她和那個權傾朝野的董太師聯繫在一起?

我抱著她,大氣也不敢喘。她卻並未像往常一樣戲弄我,而是玉臂環繞著我的脖子,貼著我的胸膛,目光軟軟的。

「陛下,這深宮中,咱家信得過的,也只有你了……」

宛如夢囈。

呼吸漸勻,她竟睡著了。

幾日過去,太師府那邊依舊死水微瀾。董卓像是忘了呂布的請求一般,每日只顧著處理政事,甚至故意冷落呂布。呂布愈發苦悶。她每日巡營歸來,便獨自一人躲在未央宮的偏殿借酒澆愁。今日黃昏,我屏退左右,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偏殿的大門。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但這股頹廢的氣息中,卻掩蓋不住這位女戰神身上那股經久不散的、令人意亂情迷的荷爾蒙味道。

呂布並沒有穿鎧甲,只著一身單薄的中衣,領口大開,露出那被酒精熏得微微泛紅的鎖骨和一大片緊致的小麥色肌膚。她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懷裡抱著一隻酒罈,修長有力的雙腿隨意岔開,毫無防備地展示著那充滿爆發力的線條。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飛將軍,此刻像是一頭被遺棄的困獸,眼神迷離而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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