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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女俠為了身材甚至打斷肋骨,身體讓老頭愛不釋手,最後又被當成杯子玩

乞活女俠月無心 · 洋中留咸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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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來。別讓老夫說第二遍。」

聽到他的命令,我根本不敢有半點遲疑。顧不上兩腿間那撕裂般的紅腫劇痛,我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乖順地轉身,分開那裹著殘破油光黑絲的雙腿,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毒夫子那一側的大腿上。

「嗯……」

當我的屁股肉接觸到他那因為常年練功而堅硬如鐵的大腿肌肉時,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鼻音。真的很奇怪,明明剛才還在被殘酷地折磨,可現在當我這光溜溜的臀瓣貼著他粗糙的褲料摩擦時,心裡竟然生出一種找到了依靠的錯覺。

「嘿,這屁股坐著倒是軟乎,肉多就是好。」

毒夫子的一隻手立刻攀上了我的左胸,那一對剛才被壓扁的豪乳此刻在他掌心裡像面團一樣被隨意揉捏變性。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帶著滾燙的溫度,緩緩覆蓋在了我那高聳得有些嚇人的小腹上。

「唔!主、主人……」

我渾身猛地一僵,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我記得那只手的力量,剛才就是這只手狠狠一拳打得我失禁。此刻肚子里全是水,要是他現在一拳打下來……我的子宮會被打爆的!腸子都會斷的!

恐懼讓我的呼吸都停滯了,我死死閉上眼睛,在那一瞬間甚至做好了被一拳打死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那只枯枝般的大手並沒有揮拳,而是像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一樣,在那被撐得幾乎透明的肚皮上緩緩摩挲。他似乎感受到了裡面那一肚子滾燙毒精的溫度,甚至可能是感受到了那原本屬於我的、引以為傲的馬甲線輪廓正在被強行抹平。

「多好的肚子啊……這麼漂亮的線條,要是打壞了,以後誰給老夫懷毒種呢?」

他那沙啞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緊接著,那只手掌突然用力向下按去!

「噗——嘩啦啦!!!」

「啊啊啊啊——哈啊……出、出來……出來了……」

並不是暴力的擊打,而是一種堅定且緩慢的、類似於擠牙膏般的強力推壓。

隨著他的動作,那已經鬆弛不堪的肉穴根本鎖不住任何東西。那滿滿一肚子的、和他體溫一樣滾燙的濃精,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咕嚕……咕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甬道瘋狂外湧,像是開閘洩洪一樣,順著我的大腿根,流經那撕裂的黑絲邊緣,最後嘩啦啦地淋在他的大腿上,也淋濕了我的屁股。

我仰著脖子,大口喘息著,看著天花板的眼神迷離而渙散。肚子里的腫脹感隨著液體的流出而慢慢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掏空的虛脫感和那難以言喻的羞恥快感。

「謝……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憐惜……」

我神志不清地呢喃著,竟然在感謝他。感謝他沒有打爆我的肚子,感謝他哪怕是把我當成一個破布娃娃,也願意親手把射進去的東西幫我弄出來。

「看哪,流得到處都是。」毒夫子看著那一灘混合著血絲的白濁,嘿嘿笑道,「你這下面真是張松嘴,這麼好的東西都含不住。」

「是……是無心沒用……無心是漏水的破鞋……」我扭動著腰,主動用屁股去蹭他那被弄髒的大腿,像是一塊不知廉恥的抹布,「我會把它們都蹭乾淨的……主人……」

「沒事,髒了就髒了,反正都是老夫的東西。」

毒夫子根本不在意那一腿的狼藉,相反,他甚至抓起一把混合著精液和血水的粘液,像是在塗抹潤滑油一樣,直接抹在了我那光潔的小腹和腰側。

「嘖嘖嘖,這肉皮子,滑得跟緞子似的。剛才就覺得你這腰身不對勁,細得有些離譜,而且軟得像沒骨頭一樣。」

他的手順著我的胯骨往上摸,那粗糙至極的老繭刮過我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慄的電流。我順從地挺起胸膛,把那對沈甸甸的豪乳主動送到他另一隻手裡,任由他像玩弄兩個面團一樣隨意揉搓擠壓。

「啊……嗯……主人好眼力……」我媚眼如絲,整個人像條無骨蛇一樣癱軟在他身上,任由那雙大手在我的每一寸肌膚上游走巡視。

當他的手指掐住我那僅堪一握的腰肢,甚至能感覺到指尖幾乎要在脊柱處相扣時,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自豪。這可是我的傑作,是我為了活命、為了在這個男人統治的江湖里立足而準備的最強武器。

「主人……您知道嗎?這腰……不是練武練出來的……」

我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種邀功般的急切,就像是一個獻寶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無心以前……覺得這腰還不夠細,不夠讓男人們看一眼就走不動道……所以……」我抓著他在我腰間游走的手,用力按向我那兩側肋骨下方稍微有些凹陷的地方,「所以我找最好的大夫……硬生生打斷了兩根肋骨……給取了出來……」

毒夫子的手明顯頓了一下,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驚詫,隨即化作了更濃烈的狂喜和貪婪。

「你說甚麼?為了瘦腰……把肋骨都拆了?」

「是啊……嘻嘻……」我痴痴地笑著,眼淚卻生理性地流了下來,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種被徹底看穿、徹底佔有的快感,「練武有甚麼用?那種硬邦邦的肌肉塊男人又不愛摸。無心只練體態,只練怎麼讓屁股更翹,怎麼讓腰更細……哪怕疼得死去活來,只要能練出這幅讓主人愛不釋手的身子……就都值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收腹,那驚人的馬甲線再次浮現,但在那平坦的小腹兩側,因為少了兩根肋骨,腰部的曲線呈現出一種誇張到近乎非人類的內收弧度。那是一種殘忍的美,一種為了取悅雄性而自我殘害的極致媚態。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賤貨!好一個尤物!」

毒夫子狂笑著,那原本只是撫摸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甚至有些粗暴地在那失去肋骨保護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我說怎麼掐著這麼得勁,原來是特意給老夫留的把手!你這為了挨操也是下了血本了!」

「啊哈!疼……但是好爽……主人喜歡就好……」

「這裡呢?這奶子這麼大,應該也沒少吃藥補吧?」他的手轉移陣地,狠狠抓著我的乳肉向外拉扯,乳暈被拉扯成橢圓形,那腫脹的乳頭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嗯……從小……從小就喝羊奶……還用秘方按摩……就是為了讓它們長得比頭還大……好給主人夾雞巴……」

「這屁股呢?這麼翹?」

「每天深蹲五百下……還要夾著木球練收縮……都是為了……為了能夾緊主人的大肉棒……把它榨乾……」

他每摸一處,我就如數家珍地彙報著我為了這處肉慾所付出的代價。我的身體不再屬於我自己,它是一件由痛苦、汗水和整形手術拼湊而成的禮物,而現在,收禮的人終於來了。

毒夫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我這具「畸形」而完美的身體。他一會兒把臉埋進我的胸口,貪婪地嗅著那股子奶香味;一會兒又把手伸到後面,去扣弄那個為了方便後入而練得極度發達的臀大肌。

我感受著他那雙髒手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污痕,心裡那原本搖搖欲墜的羞恥心徹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既然已經墮落到底,那就索性爛在泥里的決絕。

看啊,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俠月無心死了。現在趴在這老頭懷裡的,只是一個為了生存不惜打斷骨頭、改造身體的性愛玩偶。只要能讓他爽,只要能讓他捨不得殺我,我就贏了。

「主人……既然您這麼喜歡無心的身子……」我忍著下體的酸痛,扭動著那毫無骨骼支撐的纖細腰肢,像條水蛇一樣纏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那滿是老人斑的耳垂,吐氣如蘭,「那是不是……以後無心就是主人的專屬母狗了?只要主人養著無心……無心這身子……哪怕是主人想把那裡徹底玩壞……也是可以的哦……」

毒夫子被我撩撥得呼吸再次粗重起來,他那根剛剛才軟下去沒多久的肉棒,在我屁股底下又一次有了抬頭的跡象。

「嘿嘿,想當老夫的狗?那得看你能不能把老夫伺候得每次都這麼盡興了。既然這腰這麼軟,那老夫想試試幾個平時玩不了的高難度動作,你應該也沒問題吧?」

我渾身一顫,既是恐懼又是期待。沒了肋骨的支撐,我的身體可以折疊成常人無法想象的角度。我知道接下來的玩法可能會要了我的半條命,但我只能媚笑著點頭。

「當然……無心……無心甚麼姿勢都能擺……只要主人插進來……」

殺氣……真的消失了。

那個之前一直籠罩在我頭頂、像把利劍一樣懸著的死亡威脅,就在我騎上他大腿的那一刻,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男人看著心愛玩具時才會有的、黏糊糊的貪婪眼神。

我贏了。或者說,我的這具身子贏了。

「嗯……哈啊……」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還沾著我血跡和淫水的肉棒再次吞沒了進去。這次沒有猛烈的衝刺,只是那種緩緩的、一點點被填滿的腫脹感。因為剛被狠狠操過,裡面的肉褶都翻卷著,敏感得要命,僅僅是被那滾燙的柱身撐開,就讓我爽得腳趾都扣緊了。

按照他的命令,我沒有擺動腰肢,就像個真正的死物一樣,只是讓他那根東西深深埋在我的身體里。我的雙腿緊緊纏在他的腰上,那殘破的油光黑絲勒著我的大腿肉,和他粗糙的灰布長袍摩擦在一起,發出「沙沙」的曖昧聲響。

「呼……就是這樣,別動。給老夫好好夾著。」

毒夫子滿足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我就像是一個為了配合他尺寸而定制的人肉飛機杯,穩穩當當地套在他的陽具上。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沒有抽插,但他血管的每一次跳動,都能通過我薄薄的陰道壁傳遍全身。我是他的套子,我是他的鞘。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那雙生滿老繭的大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先是摸上了我的大腿,指腹順著那撕裂的黑絲邊緣摩擦,那種粗礪感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接著,他滑向了我的後背。

「這背溝……深得能養金魚了。」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柱溝一路向下滑,路過那為了顯得腰細而特意練出的背闊肌,最後停留在我那為了方便男人抓握而顯得格外纖細的後腰上。那裡少了兩根肋骨,軟軟的,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肉包裹著內臟。他著迷地捏著那裡,徬彿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還有這肚子……」

另一隻手重新蓋回了我的小腹。那裡雖然剛剛排空了一些,但依然微微隆起,那幾條清晰的馬甲線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這線條……看著就讓人想射在上面。」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指甲輕輕刮搔著我的腹肌,那種癢意直鑽心底。

「主人……喜歡就好……」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這身皮肉……本來就是為了讓主人摸著舒服才長的……要是主人覺得這就夠了……無心願意這樣套著主人一輩子……」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正在被盤玩的極品玉石,或者是高檔會所里那個最昂貴的真皮沙發。我有靈魂嗎?不需要了。只要我的馬甲線還能勾起他的慾望,只要我的奶子還能在他手裡變幻形狀,只要我的逼還能緊緊咬住他的雞巴不讓他射出來……我就活著。而且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嘿嘿,一輩子?那得看你能堅持多久不射了。」毒夫子壞笑著,突然兩手同時發力,一手狠捏我的乳頭,一手掐住我沒肋骨的軟腰,「別動!要是敢亂動把老夫弄射了,老夫就真的把你做成標本!」

「唔!不……不敢動……無心是最好的套子……無心只想夾著……」

我死死咬著嘴唇,忍受著乳頭傳來的尖銳快感,下面的小嘴卻很誠實地因為刺激而猛烈收縮了一下,狠狠嘬了一口含在嘴裡的肉棒。

毒夫子那只粗糙如樹皮的大手突然用力,虎口卡住了我的下顎,強迫我抬起頭來。那力道有些大,捏得我生疼,但我卻沒敢發出半點痛呼,只是乖順地順著他的力道,將這張被譽為「江湖第一」的臉龐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那一刻,空氣徬彿凝固了。昏黃的燭火在我臉上跳躍,我能感覺到他那雙渾濁的老眼正在一寸一寸地舔舐著我的五官。從我那即便是在狼狽中依然挺立的秀鼻,到那雙總是含著三分水汽的桃花眼,再到那一抹無需胭脂也紅潤誘人的櫻唇。

「嘖嘖嘖……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毒夫子原本淫邪的聲音里,竟然多出了一絲近乎虔誠的感嘆。他的大拇指粗暴地在我臉頰上摩挲,像是在鑒定一件剛剛出土的絕世瓷器。

「身子可以練,奶子可以揉大,甚至連那沒骨頭的腰都能靠狠心斷骨得來……但這臉……這臉可是娘胎里帶出來的絕版貨。」他喃喃自語,眼神痴迷,「老夫這輩子見過多少想靠胭脂水粉遮醜的女人,一出汗就現了原形。可你看看你,這一臉的汗,混著眼淚,反倒更勾人了。這要是毀了,老夫怕是死了都要後悔。」

聽到這話,我那原本一直緊繃的心弦,「崩」的一聲,徹底松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和狂喜湧上心頭,甚至蓋過了下體被填滿的腫脹感。原來,我是真的這麼美啊。連這個殺人如麻、閱女無數的老毒物,都被我這張臉迷得神魂顛倒。

*是啊,為了這張臉,我不惜修煉那門被正道不齒的‘天香駐顏功’。那可是要日日夜夜用藥物浸泡,還要忍受經脈逆行的痛苦,才能鎖住青春,讓這皮膚永遠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嫩滑。哪怕我想著怎麼苟活,怎麼逃命,但只要一照鏡子,我就知道,只要這張臉不老,我就永遠有退路。*

「嗯……主人……」

我眼波流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第一次主動在他掌心裡蹭了蹭臉頰,像只討好主人的名貴貓咪。

「這張臉……以後只給主人看……也只給主人玩……」

話音未落,毒夫子的臉猛地壓了下來。

「唔——!!」

那不是吻,那是掠奪。那張帶著濃重煙草味和口臭的嘴狠狠堵住了我的唇瓣。粗糙的舌頭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

若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月無心,恐怕早就惡心得拔劍殺人了。可現在的我,卻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非但沒有拒絕,反而溫順地張大了嘴巴,甚至主動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去勾纏他那根帶著煙臭味的舌頭。

「啾……滋滋……唔嗯……」

津液交換的聲音在空蕩的客棧里回響,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他的舌頭在我的口腔里肆虐,掃蕩過我的上顎,舔過我的牙床,徬彿要把我嘴裡最後一點甘甜都吸乾。

我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但我不僅不覺得惡心,反而覺得一股電流順著舌尖直衝腦門。這就是被強者佔有的滋味嗎?這就是不用再提心弔膽,只要張開腿、張開嘴就能活下去的日子嗎?

這種墮落的安全感,真好。

「呼……呼……」

就在我們唇舌糾纏的時候,他在我背後的那只手更加放肆了。那指尖順著我的脊柱溝上下滑動,每一次滑過那因為沒有肋骨而格外深陷的腰窩時,都會引起我的一陣戰慄。而他另一隻手,則依然按在我那隆起的小腹上,指腹深深嵌入我那引以為傲的馬甲線縫隙里,像在彈奏一首色情的曲子。

「唔嗯……那裡……好癢……主人……」

我在接吻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呻吟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化在他的懷裡。那根埋在我體內的肉棒雖然是靜止的,但隨著我身體的每一次顫抖,龜頭都會輕輕刮蹭過那最深處的敏感點,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漣漪。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我之前所有的所謂「高傲」,所謂「女俠風範」,都不過是我給自己抬高身價的包裝紙罷了。剝開那層虛偽的外殼,裡面的月無心,骨子裡就是個渴望被強者征服、被男人玩弄的尤物。

我就是為了這一刻而生的。

唇分,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我看著毒夫子那雙還未滿足的老眼,心裡那種獻媚的渴望愈發強烈。既然已經決定做一條最完美的母狗,那就得讓他知道,他撿到的這個寶貝,究竟有多麼珍貴。

「呼……主人親得無心好舒服……」

我嬌喘著,並沒有讓他的手閒著,而是伸出自己的柔夷,輕輕握住他那只剛才還在把玩我臉頰的大手,帶著它慢慢向下,最後停在我的腋下。

我順勢抬高了手臂,將那平時絕對不會示人的腋窩完全暴露在他的鼻息之下。

「主人……您聞聞這裡……」

沒有一絲雜毛,那裡的皮膚甚至比臉蛋還要白嫩細膩,透著淡淡的粉色。平時即使是練武出汗,這裡也只會散髮出一種混合著少女體香和一種奇異花香的味道。

「嗯?好香……」毒夫子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胡茬扎得我咯咯直笑。

「嘻嘻……這就是無心練的‘天香駐顏功’的妙處呀……」我眼神迷離,帶著一種扭曲的自豪感解釋道,「這功夫……不僅能保臉蛋不老,還能讓全身的毛孔都閉合,鎖住精氣。無心身上……除了頭髮和眉毛,其它的地方……一根毛都沒有哦……」

說著,我牽引著他的手,順著那光滑的肋排向下滑去,划過因為沒有肋骨而深陷的腰窩,最終來到了那最隱秘的大腿根部——也就是我們此時身體連接的地方。

那裡,原本應該是最容易沈澱黑色素、長滿陰毛的地方。

「主人摸摸看……這裡……」

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片禁區。那裡光潔如玉,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白虎」。更絕的是,即使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周圍的皮膚依然呈現出一種如同初生嬰兒般的嬌嫩粉色,沒有半點暗沈。

「這……這皮膚……」毒夫子驚嘆著,指腹在那粉嫩的腿根處來回摩挲,愛不釋手。

「這也是功勞哦……」我扭動了一下屁股,讓那結合處發出「咕嘰」的水聲,媚笑著說,「為了讓這裡永遠粉嫩,無心每天都要用內力溫養這幾處大穴……把所有的雜質都逼出去。哪怕是裡面被操爛了,外面看著……也永遠像個處子一樣鮮嫩可口……」

我低頭見て著那雙粗糙的大黑手在我不似凡人的雪白腿根處流連,心裡那種變態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哪怕是腋下,哪怕是屄口……無心身上的每一寸肉,都是香的,都是嫩的……主人,這全是為您準備的盛宴呀……」

「這對奶子……還有這肚子……真是百玩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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