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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女俠為了身材甚至打斷肋骨,身體讓老頭愛不釋手,最後又被當成杯子玩

乞活女俠月無心 · 洋中留咸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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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夫子的手就像是在我的身上生了根,那粗糙的掌心一刻也不願意離開。左手那一團軟肉被他揉得早已沒了形狀,乳頭被拉扯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小果子在顫巍巍地立著。右手則依然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流連,指尖順著那即使稍微鼓起依然清晰可見的馬甲線縫隙來回遊走,徬彿在彈奏著一首只有他能聽懂的樂章。

我低頭看著他那痴迷的樣子,心裡那股子變態的成就感簡直要溢出來了。

「唔……主人喜歡就好……」

我輕聲呢喃著,再次主動送上香唇,與他那帶著煙草臭味的嘴唇糾纏在一起。在這漫長的深吻中,我的雙腿像兩條捕獵的蟒蛇,死死地纏住了他那乾瘦卻精悍的腰身。那兩條腿雖然看起來纖細修長,但每一個細胞都蘊含著我十年苦練的內力,一旦鎖住,就算是頭牛也別想掙脫。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真正的功夫,在裡面。

*月無心啊月無心,你也算是這江湖上的獨一份了。別的女俠練內家拳是為了震碎敵人的經脈,你倒好,把那一身渾厚的內力全練到了這兩腿之間的方寸之地。*

我微微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根碩大滾燙的肉棒。它現在正安安靜靜地埋在我的身體深處,但我知道,只要稍一刺激,它就會立刻爆發。但我不想讓他這麼快射出來,我還想玩得久一點,想多感受一會兒這種被填滿的踏實感。

於是,我開始運功。

那是一種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運氣法門。我屏氣凝神,意念集中在盆底那一片隱秘的肌肉群上。

「收。」我在心裡默念。

那一瞬間,原本因為剛才的破處和內射而鬆弛紅腫的陰道壁,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無數條細小的肌肉纖維在我的意念操控下,開始有節奏地、像是層層疊疊的海浪一樣,從最深處的子宮口開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收縮。

「嗯?!」

正在專心玩弄我奶頭的毒夫子突然渾身一震,那雙原本半眯著的老眼猛地瞪大,震驚地看著我。

「這……這屄……」

「嘻嘻……主人感覺到了嗎?」我松開他的嘴唇,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和炫耀,「別的女人那裡是死肉……可無心的那裡……是活的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那裡的肌肉,像是一隻只有幾十張小嘴一樣,沿著他的肉棒也是一段一段地吸吮、擠壓。先是頭部,再是中間,最後是根部。

「嘶——!夾得好緊!還會動!你這騷貨……這TM是練了甚麼邪功?!」毒夫子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只摸我肚子的手都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

「這是‘鎖陽入骨’……本來是用來鎖住敵人兵器的……現在用來鎖主人的肉棒……是不是剛剛好?」

我媚笑著,腰肢開始極其緩慢地動了起來。

不是那種瘋狂的上下套弄,那太低級了。我是用雙腿的力量把自己慢慢抬起一寸,讓那龜頭稍微離開宮口,然後在那一瞬間,控制陰道深處的肌肉猛地一吸——就像是在用那裡喝水一樣——再配合重力,狠狠地把身體砸下去。

「啵滋……」

這一聲水響清晰得讓人臉紅。

「啊……哈啊……」我自己也爽得仰起了脖子。這種慢節奏的吞吐,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龜頭上的每一條紋路刮過我的敏感點。那種酥麻感不像快進快出時那樣尖銳,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一點地把我的理智全部融化。

我想讓他射,又不想讓他射。

每當感覺到那一根東西開始跳動、有爆發跡象的時候,我就立刻放鬆那裡的肌肉,甚至故意用內壁去輕柔地撫摸它,安撫它,像哄孩子一樣讓它安靜下來。等它稍微平復了,我又立刻收緊,像蟒蛇絞殺獵物一樣給它最強烈的擠壓。

一松一緊,一吞一吐。

這根在他胯下曾經殺人無數的兇器,此刻徹底成了我手裡的玩具。我想讓它硬它就得硬,我想讓它軟……哦不,它在你裡面根本軟不下來。

「妖精……你真是個妖精……」毒夫子已經徹底淪陷了,他放棄了主動衝刺,只是大口喘著氣,任由我像個女皇一樣在他身上作威作福,「老夫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個女人的屄玩得團團轉……」

「那是主人的福氣……」我慢悠悠地起伏著,看著自己那對在他手裡不斷變形的豪乳,又看看那因為我的動作而微微顫抖的馬甲線,「無心可是把這身子練到了極致……就為了能讓主人像現在這樣……想射又射不出來……只能被無心一直吸著精氣……」

我就這樣不知疲倦地動著。每一次下落,都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吃進肚子里。汗水順著我的脖頸滑落,流過鎖骨,匯聚在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純粹的、為了性愛而生的肉慾。

這難道不比做甚麼天下第一女俠快樂嗎?不用擔心被追殺,不用在那冰冷的江湖里漂泊。只要我這屄還能夾,只要我這腰還能扭,這全天下的男人,哪怕是這個毒絕天下的老怪物,不也得乖乖躺在我身下,任我予取予求?

「嗯……主人……這裡……頂到了……好酸……」

我故意在那一點上停頓了一下,內壁瘋狂蠕動,給那龜頭來了一次全方位的「按摩」。毒夫子爽得發出一聲低吼,掐著我腰的手差點沒把那兩團軟肉給掐下來。

這就對了。用力點,再用力點。證明你離不開我,證明你現在的每一根神經都被鎖在我這雙腿之間。

「怎麼樣?主人……這可是……無心全部的功力了!」

我不想再這種慢吞吞的研磨了,勝負欲在那一瞬間衝昏了頭腦。我深吸一口氣,氣沈丹田,調動起全身的真氣匯聚於下腹。那一刻,我徬彿不是在做愛,而是在發一記必殺的大招。

「給我……鎖!」

隨著我內心的一聲嬌喝,那原本就緊致無比的甬道壁猛然收縮到了極致!不是那種普通的緊,而是每一寸肌肉都像是化作了鋼筋鐵骨,死死地嵌入他肉棒的每一個褶皺里。我就像是一條發了瘋的貪吃蛇,拼命地想要把那根硬東西絞斷、擠碎、榨乾!

「我要夾射你!我要把你夾射出來!哪怕你是毒絕天下的老怪物,在我的屄里也得乖乖交貨!」

我在心裡瘋狂地叫囂著,感受到那根巨物在我體內因為窒息般的壓力而劇烈跳動,那一瞬間的征服感簡直讓我頭皮發麻。

「呃啊啊啊!!你個……死妖精!這逼有毒!啊!!」

毒夫子終於繃不住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那雙原本還在把玩的老眼瞬間變得赤紅。

「想夾死老夫?!老夫先操死你這個騷貨!」

「轟!」

天旋地轉。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雙大手猛地發力,像拔蘿蔔一樣把我整個人往上一提,然後——

「啪!啪!啪!啪!」

狂風暴雨般的撞擊瞬間淹沒了我。他不再是被動享受,而是化身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啊!啊!不行!太快了!啊啊啊!斷了!腰要斷了!」

我尖叫著,本能地想要逃離,但他根本不給我機會。

「給我鎖死!你那腿不是很有勁嗎?給老夫掛住了!」

他怒吼著,那只抓著我奶子的大手猛地向後一扯。我的上半身被迫向後極度傾斜,整個人幾乎是橫在了半空中。我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我那雙依然死死鎖在他腰間的黑絲長腿,還有那一對被他拽在手裡充當「方向盤」的豪乳。

這個姿勢太瘋狂了!

我的核心力量被逼到了極限,那幾塊馬甲線像緊繃的弓弦一樣凸起,在汗水的浸潤下閃閃發亮。我就像是一個被他固定在胯下的人肉炮架,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著力點,只能隨著他每一次更加凶狠的挺送而被動地前後甩動。

「噗滋!噗滋!咕嘰!啪!」

那是肉體撞擊的聲音,更是我那引以為傲的「活體名器」被無情貫穿的聲音。甚麼控制?甚麼技巧?在那狂暴的力量和速度面前統統成了笑話。我的內壁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卻又爽得讓人想死。

「不……不要……我不行了……太深了……頂到了……啊啊啊啊!」

那龜頭沒頭沒腦地撞擊著我不堪重負的花心,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宮頂進胸腔里。快感像電流一樣在我體內亂竄,積累,直至爆發。

「要去了!啊!主人!我要丟了!饒了我吧!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席捲全身。我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那死死鎖著他腰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緊,腳趾摳緊了他的後背布料。我的腰身弓成了一隻熟透的大蝦,陰道劇烈抽搐,噴出一股股滾燙的愛液,澆在他那根進進出出的兇器上。

「想跑?沒門!給老夫接著吃!」

毒夫子完全無視了我正在高潮中的瀕死體驗,看著我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淫蕩模樣,他反而更加興奮了。趁著我宮口大開的那一刻,他抓住機會,腰部力量全開。

「給老夫懷上!把你這騷肚子再灌大一圈!!」

「咚!咚!咚!噗——!!!」

伴隨著最後幾十下幾乎要把我魂魄撞散的深鑿,那根巨物狠狠抵死在我的子宮口。那一刻,我感覺像是有一座火山在我肚子里爆發了。

「呃啊啊啊啊啊——!!!」

那是比剛才還要多、還要燙的濃精!是一股接著一股的高壓水槍!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又鼓起來了!

我就那樣掛在他身上,翻著白眼,張大著嘴感受著那無窮無盡的熱流灌溉。那液體似乎順著輸卵管都要流進五臟六腑了。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我徹底壞掉了。

「噗通」一聲。

毒夫子大概也是爽夠了,那根如同打樁機一般的肉棒終於從我的身體里拔了出來。失去支撐的我像是一攤爛泥,直接從他身上滑落,癱軟在那滿是塵土和體液的地板上。

「啊……哈啊……好漲……肚子……肚子要破了……」

我根本顧不上膝蓋磕在地上的疼痛,雙手第一時間驚恐地捂住了兩腿之間那個早已合不攏的小嘴。那裡正隨著我的呼吸,「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白沫。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這一次不僅僅是子宮,我感覺連輸卵管、甚至整個盆腔都被他那滾燙的毒精給灌滿了。

「主人……您看……您快看呀……」

我一邊瑟瑟發抖,一邊艱難地直起上半身,改為跪坐的姿勢。我顫抖著松開一隻手,轉而托住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曾經,這裡平坦緊致,有著讓無數俠女羨慕的馬甲線。可現在,那幾塊腹肌像是貼在氣球上的貼紙一樣被撐得變形、移位。那個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子宮此刻被強行撐大成了懷孕三四個月的大小,沈甸甸地墜在我的胯骨之間。

「嗚嗚……好大……真的懷上了……全是主人的種……」

我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媚俗地把那個裝著整整一斤精液的大肚子往前挺送,湊到毒夫子的眼皮子底下。

「壞掉了……無心的肚子被主人徹底搞壞了……你看這皮都被撐薄了……裡面……裡面晃蕩晃蕩的……全是主人的毒水……」

我輕輕晃了晃腰,肚子里立刻傳出一陣清晰的「咣當」水聲,那種內臟被液體衝刷的感覺讓我既惡心又爽得頭皮發麻。

「求主人……求主人饒了無心吧……真的裝不下了……再灌……這裡就要炸開了……」

我低下頭,看著那順著我大腿根、流過那層殘破油光黑絲的濃稠濁液,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無心現在……就是個裝著主人精液的大皮袋子……以後……以後要是嫁不出去了……沒人要了……主人可得負責把無心當母狗養著……」

我卑微地爬行了兩步,抱住他那只穿著破布鞋的腳,把那張還在流淚的絕美臉蛋貼在他充滿腥臭味的褲腿上,像只剛剛配種完畢、向主人邀功的母豬。

「以後……無心不敢再當甚麼女俠了……無心就只是……只是毒夫子用來裝精液的那個……漂亮容器……」

「不想動了?給老夫上來。」

毒夫子的一句話,我便只能乖乖照做。我費力地托著那沈甸甸、像揣了個西瓜似的肚子,再次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每一次移動,肚子里那晃蕩的水聲都清晰可聞,時刻提醒著我已經是個裝滿了毒精的容器。

他那根東西雖然軟趴趴的,但在我那早已鬆弛不堪的穴口前還是滑了進去。只是那種半軟不硬的觸感,加上我裡面全是潤滑的體液,根本沒甚麼摩擦感。

「嘖,沒勁。」毒夫子似乎有些不滿,兩只手卻很誠實地抓住了我那對他最愛的豪乳,百無聊賴地揉捏著。

我知道,這是我表現的時候了。如果不能讓他硬起來,我也許就失去了作為玩具的價值。

「主人……是不是無心太松了?沒關係……無心還有辦法讓主人硬起來的……」我媚笑著,一邊用胸部去蹭他的手掌,一邊湊到他耳邊,開始吐露那些為了活命而準備的、最下流的秘密。

「主人知道嗎?無心這練武十年……其實都是為了這一天呢。您看這膝蓋……」我指了指自己為了保持平衡而跪在兩側的膝蓋,「無心每天都要跪在粗鹽上練兩個時辰……不是為了練腿功,是為了把膝蓋上的皮磨厚、磨死……這樣將來像母狗一樣跪著挨操的時候,哪怕主人操了三天三夜,無心的膝蓋也不會疼……就能一直撅著屁股伺候主人了……」

毒夫子的手頓了一下,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還有這喉嚨……」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垂,「無心每天都要吞兩寸長的木劍……練得嗓子眼都開了……就是為了能把男人的大雞巴一根到底吞進去,哪怕頂到胃了也不吐……還能用喉嚨里的肉去給龜頭按摩……」

「還有這屄……主人別看它松了,只要主人想,無心每天都能用藥水泡它……把它泡得又嫩又緊……無心以前哪怕是在練劍的時候,其實裡面都塞著玉勢……一邊揮劍,一邊用屄肉去絞那根玉勢……」

這是何等的下賤!堂堂天下第一女俠,在這個骯髒的老頭懷裡,把自己那身絕世武功貶低得一文不值,只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天生的、為了做愛而活的蕩婦。

「好!好個天生的騷貨!」

毒夫子被我這些話刺激得雙眼冒光,那根原本疲軟的肉棒在我體內像充氣一樣迅速膨脹,變得堅硬如鐵,撐開了我那滿是精液的甬道。

「硬了!主人為無心硬了!」我驚喜地叫道,剛想動腰,卻被他按住了。

「別動。」

他兩只大手像鉗子一樣卡住我的胯骨,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就像是拿著一個大號的肉杯子。

「既然是為了挨操練的,那就給老夫好好受著!」

「噗滋——咕嘰——噗滋!」

他開始手動操作我。我的屁股成了他手裡的把手,被他提著狠狠往下砸,又猛地提起來。我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像個布娃娃一樣被動地吞吐著那根兇器。每一次落下,那根硬棒都狠狠撞在我的宮口,頂得我那一肚子的精液亂晃。

「啊啊!好深!主人當杯子用也好爽!啊啊啊!」

「給老夫接著裝!看你能裝多少!」

「轟——!!」

那種熟悉的熱流再次爆發了。他又射了!而且量大得驚人!

「唔呃呃呃——!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啊啊啊!」

我翻著白眼,感覺有甚麼東西要從肚臍眼裡擠出來一樣。那原本就鼓得嚇人的肚子再次肉眼可見地脹大了一圈,皮膚被撐得半透明,青色的血管猙獰地凸起。

我徹底成了一個滿溢的人形精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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