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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早上起來玩弄自己的女俠,成為男人尿壺

乞活女俠月無心 · 洋中留咸手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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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發號施令,而不是在犯賤:「哼,老東西,這點出息。既然你那這就憋不住了,那本女俠這肚子,以後就是你御用的尿壺。還不快點……給我也灌滿?」

話音未落,他就像是得到了某種變態的許可,腰身毫無預兆地猛力向上一挺!

「噗滋——!!」

「呃啊——!!!」

那根碩大的龜頭像是攻城錘一樣,毫無憐惜地撞開了我原本就鬆軟的宮口,直接深深地嵌進了我的子宮里!

那瞬間的酸脹和劇痛讓我剛才還維持的高冷面具差點崩裂。我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得像瀕死的天鵝,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成了一片眼白。透過床頂那面該死的銅鏡,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頭髮凌亂,一臉高潮般的痴呆相,嘴巴大張著流著口水,哪還有半點女俠的影子?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急流,就像決堤的洪水,洶湧地衝進了我那嬌嫩的子宮!

「呲呲呲——!!」

太燙了!那是從一個練毒功的老男人體內排出的腥臊尿液,溫度高得嚇人。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那是被尿液強行撐開的形狀。

「唔……嗚嗚……」

我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叫出聲來。這可是我在扮演「高冷尿壺」的高光時刻。看著鏡子里自己那被尿得渾身哆嗦、肚子卻越來越大的醜態,一種極致的羞恥感混合著變態的快感,差點讓我當場昏厥。

但他尿得太多了,太急了。我的子宮容量畢竟有限,眼看那黃色的液體就要順著肉棒的縫隙溢出來,弄髒我這條「珍貴」的黑絲。

不行……既然說了是御用尿壺,怎麼能漏?

「哼……」

我強忍著要把眼珠子翻回來的衝動,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那曾在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內力。

與其用來殺人,不如用來……裝尿。

我氣沈丹田,控制著那股真氣在小腹流轉,那是一種極其詭異、從未有過的運功路線。我強行打開了子宮與膀胱之間的某種隱秘通道(又或者是某種更加玄幻的肌肉控制),將那股正在肆虐我子宮的滾燙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納、引導進了我自己的膀胱里!

「咕嚕……咕嚕……」

肚子里發出了清晰的水聲,但我成功了。那些原本要溢出來的尿,全被我像個貪婪的怪物一樣「喝」進了自己的膀胱。

終於,那股急流停了。毒夫子抖了抖身子,一臉爽透了的表情。

我緩緩低下頭,臉上那抹高傲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神迷離卻還要強撐著不屑。我拍了拍自己那已經不僅鼓脹,而且沈甸甸的小腹,用一種徬彿是在評價甚麼劣等酒水的語氣,輕蔑地說道:

「就這?老東西……你這泡尿……甚至還沒把本女俠的一半給填滿呢。下次……攢多點再來孝敬本宮的肚子。」

「老東西……看來你的‘精華’我也有些消化不良了……」

我依舊維持著那副偽裝的高傲面孔,但聲音里卻帶上了幾分真實的顫抖。小腹里那混合了我們兩人尿液的膀胱此刻漲得快要炸開了,那種酸澀的墜脹感讓我連大腿根都在打顫。那根肉棒剛一拔出來,我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破氣球,稍微動一下就要漏出來。

毒夫子那雙渾濁的老眼亮得嚇人,他嘿嘿一笑,指了指床邊:「那就下來,站著尿。讓老夫看看,天下第一女俠是怎麼當眾撒尿的。」

我咬著牙,強忍著下體那種隨時可能決堤的便意,赤著腳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那條早就成了布條的油光黑絲軟塌塌地堆在我的腳踝處,像是一副淫亂的鐐銬。我叉開雙腿,雙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那裡面翻江倒海,熱得燙手。

「哼……看好了,這就賞給你看……」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那早就緊繃得有些痙攣的括約肌。那種即將釋放的快感讓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尿道口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期待著那股熱流的衝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沒有絲毫預兆,毒夫子原本還在撫摸鬍鬚的手突然化作一道殘影,那只帶著厚厚老繭的鐵拳,挾帶著一股腥風,狠狠地、精准地砸在了我那鼓脹欲裂的膀胱正中心!

「嘔——咳啊!!!」

那一瞬間,世界徬彿都變成了紅色。

劇痛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的五臟六腑。我整個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蝦一樣猛地弓起了身子,眼珠暴突,連慘叫聲都被卡在了喉嚨里。

緊接著,是名為「失禁」的洪流。

「滋——噗嗤——嘩啦啦啦!!!」

根本不需要我用力,甚至不需要我的大腦下達指令。那原本被我有意識控制著的、充滿彈性的括約肌,在這記重拳之下瞬間癱瘓。那積蓄已久的滾燙尿液,混合著剛才被我吸進去的毒夫子的騷尿,像是一道高壓水槍,呈扇形瘋狂地從我兩腿之間噴射而出!

太快了,太猛了。

那股黃色的激流狠狠地砸在地板上,濺起一地的水花,甚至有一些反濺到了我的小腿和那殘破的黑絲上。

「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跪倒在那灘迅速擴大的溫熱液體里,雙手死死地抱著痙攣的肚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涎水順著嘴角流下,混雜著眼淚鼻涕,狼狽到了極點。

痛嗎?痛得要死。那是內臟徬彿被擊碎的劇痛。

但是……好爽……真的好爽啊……

在這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靈魂出竅般的解脫感。在那一拳之下,我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堅持、所有的偽裝都被徹底打碎了。我不需要再辛苦地用內力去憋尿,不需要再維持甚麼女俠的體面,我只需要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樣,任由身體里的骯髒東西傾瀉而出。

這是第三次了……這種被徹底掌控、被暴力對待的感覺……竟然比高潮還要讓我迷醉。這記重拳就像是一個開關,打開了我身體里那個名為「受虐狂」的閥門。我趴在自己的尿窪里,感受著小腹雖然疼痛卻終於排空的輕鬆,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呻吟的嘆息。

「哈……哈……謝謝……謝謝主人……」

毒夫子依舊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屎尿橫流的慘狀,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傑作。而我,竟然在這從未有過的羞辱中,感到了一絲扭曲的幸福。

「咳咳……哈啊……」

腹部的絞痛還在持續,但我卻像個癮君子一樣,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濃烈刺鼻的腥臊味。這一地還在冒著熱氣的黃色液體,是我和主人共同的體液,是被他那一拳「恩賜」出來的。

我顫抖著支起上半身,膝蓋在這一汪溫熱的尿泊里挪動,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那條殘破不堪的油光黑絲早就濕透了,緊緊地貼在我的小腿和腳踝上,像是第二層骯髒的皮膚。

「這可是……主人的賞賜……」

不知從哪裡湧出來一股瘋狂的念頭,我伸出雙手,捧起了一捧地上的尿液。它還燙手呢,黃橙橙的,帶著一股直衝腦門的臊味。

「謝主人賞……謝主人賞聖水……」

我喃喃自語,眼神迷離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然後,我沒有任何猶豫,將這捧腥黃的液體狠狠地潑在了自己的臉上!

「嘩啦——」

溫熱的尿液順著我的額頭流下,流進眼睛里刺刺的,流進鼻腔里嗆人的,但我卻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流到嘴邊的每一滴。

「好香……主人的味道……」

我像個瘋婆子一樣痴笑起來,雙手又掬起一捧,這一次,我把它塗抹在了我那對引以為豪的豪乳上。

「啪!啪!」

我用力地拍打著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把那黃色的液體均勻地抹在每一寸嬌嫩的皮膚上,尤其是那兩顆紅腫挺立的乳頭。

「喝吧……騷奶子……這是主人賞的聖水……」

看著那原本潔白的乳房染上了一層淡黃色的油光,變得髒兮兮、濕漉漉的,我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我是天下第一女俠啊,曾經那個高不可攀的月無心,現在卻跪在一個髒老頭面前,用尿給自己洗澡!

這簡直太下賤,太刺激了!

毒夫子坐在床上,看著我這副樣子,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咕嚕聲。這聲音對我來說就是最高的獎賞。

「還不夠……還要更多……」

我趴伏下去,像一條真正的母狗那樣,撅著還沒消腫的大屁股,把臉埋進了地上的尿窪里。

「吸溜……吸溜……」

舌頭伸得長長的,捲起那些渾濁的液體送進嘴裡。腥、咸、澀,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苦味,但我卻吞咽得津津有味。

「咕嘟……咕嘟……」

喉嚨上下滾動著,我把這一地骯髒的排泄物,當成了瓊漿玉液喝進肚子里。

「我是主人的狗……只會喝尿的騷母狗……」

我一邊喝,一邊含混不清地嗚咽著,眼淚混著尿水流了滿臉。這種徹底放棄做人尊嚴的快感,讓我渾身都在戰慄,小腹深處甚至又泛起了一陣可恥的熱流。

一隻長滿了老繭、指甲縫里塞滿黑泥的大腳,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我的視野里。那是毒夫子的腳,它甚至沒有脫鞋,剛才在客棧外走過的泥濘、那雙破布鞋里捂出的酸臭,此刻都凝聚在這只腳掌上。

「啪!」

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帶著一種這就是理所當然的傲慢,那只髒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粗糙的腳底板直接碾壓上了我那張剛剛塗滿了自己溫熱尿液的臉蛋。黃色的騷水混合著他腳底板上乾硬的泥塊、陳年的死皮,在我嬌嫩的臉頰上摩擦出一種令人戰慄的刺痛感。

「唔……」

我不但沒有躲閃,反而本能地側過臉,用自己濕漉漉的臉頰去蹭他的腳心,像是一條在向主人討好的哈巴狗。那股濃烈的老咸魚味混合著腳汗的酸腐氣,直衝進我的鼻腔,要是換做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月無心,恐怕早就吐得膽汁都出來了。可現在?我只覺得這是一股充滿雄性力量的麝香。

「把它舔乾淨。」

頭頂傳來他沙啞的命令,就像是給畜生下指令一樣隨意。

「是……主人……」

我含混不清地應著,努力伸長脖子。我那條曾經嘗遍天下美食、如今卻只配喝尿吃精的舌頭,靈活地鑽了出來。

「吸溜——」

舌尖觸碰到了那滿是灰塵的腳背。苦咸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但我卻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鐍美味。我細緻地舔過每一根腳趾,那腳趾縫里有著黑乎乎的陳年老泥,還有發酵後的皮屑。

「吧唧……吧唧……」

我用舌頭把那些髒東西卷進嘴裡,甚至用牙齒輕輕刮下那層厚厚的老繭。尿液正好充當了潤滑劑,把那些乾硬的泥巴化開,變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泥漿水,然後被我「咕嚕」一聲,毫不猶豫地吞進了肚子里。

「真乖……真是一條好母狗……」

毒夫子一邊享受著我的服侍,一邊用腳底板在我的臉上來回碾磨,把我的五官都踩得變形,「聽好了,賤貨。從今天起,你這上面的小嘴用來吃屎喝尿,下面的騷屄除了挨操,連撒尿都不配你自己做主。」

他彎下腰,枯瘦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視著他那張醜陋又猙獰的老臉,一字一頓地宣佈著我下半身的命運:

「以後你想撒尿,只有這三種法子:要麼在老夫操你的時候被雞巴頂得失禁;要麼就像剛才那樣,被老夫一拳打爆肚子打出來;再或者……就跪在鏡子前,扒開屄給老夫表演你是怎麼當尿壺的。除此之外,你要是敢私自排泄一滴……老夫就把你的尿道縫起來!」

聽到這三條變態至極的規則,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狂跳到了嗓子眼。

這不是剝奪,這是賞賜!這是一種徹底的、完全的佔有!這意味著我連排泄這種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取悅他的工具。

「哈啊……哈啊……」我喘息著,臉上混合著尿液、泥水和口水,看起來髒得要命,卻又淫蕩得驚人。我抱住那只剛剛被我舔得鋥光瓦亮的髒腳,把臉貼在上面瘋狂摩擦,發出了近乎病態的歡呼:

「謝主人恩典!我是主人的夜壺……我是主人的便器……以後沒有主人的拳頭和雞巴,無心絕對不撒尿……憋死也不撒……求主人把無心當成最下賤的畜生來養吧!」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也隨著咽下去的那口混著腳泥的尿水,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為了討好主人、連屎尿屁都能當成寶貝的、徹頭徹尾的母狗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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