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給男人吸乾奶水,聽著玩死幾個前輩女俠,我這種才能活下去
乞活女俠月無心 · 洋中留咸手 · 1 / 2
那一刻,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粘稠。
毒夫子那只粗糙的大手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暴力而離去,反而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溫存,輕輕捏住了我的下巴。那種力度剛好能讓我抬起頭,卻又不至於弄疼我。順著他的力道,我的嘴巴被迫張開,極其自然地、徬彿演練過千百遍一樣,含住了那根還在散髮著余溫和腥臊味的肉棒。
它現在軟軟的,像是一條蟄伏的蛇,靜靜地盤踞在我的口腔里。那股混合了尿液、精斑、汗水以及老男人特有體味的複雜氣息,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但我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像是在品嘗甚麼稀世珍鐍一般,舌尖輕柔地在那層皺巴巴的表皮上打轉,試圖用我的唾液去滋潤它,喚醒它。
「咕啾……咕啾……」
細微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毒夫子眯著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滿足感。他看著我,就像是在欣賞一件他剛剛從泥潭里挖出來、洗乾淨(雖然現在臉上全是尿和泥)的絕世珍寶。
「嘖嘖嘖……看看你這副樣子……」他的手指摩挲著我沾滿污穢的臉頰,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這江湖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天下第一美人,現在就這麼跪在老夫胯下,像條沒牙的老狗一樣伺候著這根東西……真是個尤物啊。」
「嗯嗯……」
嘴裡被塞得滿滿的,我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擠出幾聲溫順的哼哼。我的眼睛努力向上翻著,盡量做出最卑微、最討好的眼神看著他。尤物?沒錯,我是尤物。只要您這麼認為,那我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就算是有著落了。
「放心吧,丫頭。」毒夫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那只手順著我的臉頰滑到了我的脖頸後,像是在給寵物順毛一樣輕輕抓撓著,「既然你這麼乖,這麼識趣,老夫也不是那種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主兒。你這種極品,老夫這輩子也沒見過第二個,哪捨得玩壞了就扔?我會把你當人養著,永遠養著。」
聽到「永遠」這兩個字,我的心裡猛地一顫,緊接著便是一陣難以言喻的狂喜。那根肉棒在嘴裡的味道似乎都變得甘甜起來。不用死了?不用被吸乾功力然後像破布一樣被丟棄了?
「老夫雖然名聲不好,但也好歹縱橫江湖幾十年,這點家底還是有的。」他嘿嘿一笑,語氣中透著一股財大氣粗的自信,「這種客棧,只要老夫想要,買下十個八個都不成問題。你跟著我,以後別說吃喝不愁,那些個綾羅綢緞、金銀首飾,你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只要你這副身子還是這麼騷,還能把老夫伺候舒服了,你要甚麼,老夫就給你甚麼。」
「嗯……嗯嗯!」
我拼命地點頭,嘴裡的動作更加賣力了。舌頭靈活地在那敏感的馬眼上輕舔,試圖表達我此刻那如滔滔江水般的感激之情。天吶,這不僅僅是保住了命,簡直就是掉進了福窩里!想想以前當女俠的日子,風餐露宿,為了維持那個高冷的虛名,連件像樣的漂亮衣服都不敢穿,生怕被人說是蕩婦。現在好了,有了這個大金主,我想穿多騷就穿多騷,想怎麼浪就怎麼浪,還有人給錢花,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神仙日子嗎?
毒夫子看著我這副財迷心竅又淫蕩順從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指了指這間寬敞奢華的房間,又指了指窗外那看似平靜的街道。
「你知道嗎?這間客棧……其實早就是老夫的產業了。」
我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不僅是這間房,這一整座樓,甚至這方圓幾里地的眼線,都是老夫為了抓你……專門布下的局。」毒夫子的聲音低沈下來,帶著一絲陰謀得逞後的快意,「老夫原本想著,你這號稱天下第一的女俠,怎麼著也能跟老夫過上幾百招。所以我在這樓里樓外,設下了‘天羅地網’、‘軟筋散’、‘合歡迷魂香’……甚至連這床底下,都藏著專門用來鎖你琵琶骨的玄鐵鍊。」
聽到這些駭人聽聞的機關陷阱,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鎖琵琶骨?迷魂香?要是真中了那些招數,我恐怕不僅會被玩弄,還得受盡皮肉之苦,甚至變成個廢人。
「可是啊……」毒夫子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古怪,既像是失望,又像是驚喜,「老夫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你這個名震江湖的大俠女,骨子裡竟然是個這麼貪生怕死、還沒開打就想著怎麼跪舔求饒的軟骨頭!」
他的手指用力一捏我的鼻子,讓我不得不張大嘴巴呼吸,那根肉棒趁機頂到了我的喉嚨深處。
「剛一進來,那股子求饒的騷味兒隔著二里地老夫都聞到了。老夫那十八般武藝還沒使出來呢,你就這麼乖乖地躺下了,還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送上來……哈哈哈哈!真是太他媽的諷刺了!那些把你當女神供著的江湖少俠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當場氣死!」
「唔嗯……嗚嗚……」
被戳穿了老底,若是換做以前,我會羞憤欲死。可現在?我心裡只有慶幸!
太機智了,月無心,你真是太機智了!
幸好我貪生怕死啊!幸好我識時務啊!要是真的像個傻子一樣拼死抵抗,就算沒被打死,中了那些機關陷阱,現在指不定正被鎖在床底下慘叫呢。哪像現在,跪在軟綿綿的地毯上,只需要動動嘴皮子、搖搖屁股,就能換來一條命,還能換來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貪生怕死怎麼了?活著才有資格享受啊!那些死了的所謂大俠,墳頭草都幾尺高了,誰還記得他們?只有我,聰明的月無心,還能在這溫暖的房間里,含著強者的雞巴,聽著他對我的承諾。
想到這裡,我不僅沒有一絲羞愧,反而從心底湧上一股強烈的自豪感。我那是戰略性投降!是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這才是真正的生存智慧!
我媚眼如絲地看著毒夫子,嘴巴用力一吸,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然後像是在品嘗棒棒糖一樣,把那根肉棒吐出來一小截,臉上掛著討好又得意的笑容,含混不清地說道:
「主……主人英明……那是主人……那是因為主人威武霸氣……無心是被主人的雄風折服了……才不想反抗的……那些陷阱……省下來給別人用吧……無心只要有這根肉棒……就比中了甚麼迷魂香都聽話……」
毒夫子被我這一記馬屁拍得舒舒服服,仰天大笑起來。而我也跟著傻笑,心裡那個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那一刻,我真切地感覺到了歲月的痕跡。
毒夫子把我從那灘狼藉的地毯上抱起來的時候,手臂微微顫抖了一下。畢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昨晚那樣瘋狂地在我身上耕耘,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呼……」他把我放在那張還帶著我們昨晚體溫的大床上,自己也順勢倒在一旁,把你摟進那個乾瘦卻充滿安全感的懷裡,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老了……真是老了。昨晚在你這小妖精身上折騰得太狠,這把老骨頭都要散架了。」
我乖巧地縮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那像老樹皮一樣粗糙的胸膛,心裡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柔情。原來這個把我當母狗一樣玩弄的惡魔,也會有這麼虛弱的時候。
「嗯……主人辛苦了……」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像是在安撫一頭疲憊的老獸。
「既然主人累了,那今天……就由無心來伺候主人吧。」我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手指順著他的肋骨向下滑,「全天都聽無心的……主人只要躺著享受就好。」
毒夫子嘿嘿一笑,那只閒不住的大手又覆上了我那對碩大的乳房。
「嗯……還是這對大奶子摸著舒服……」他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揉捏著,「軟乎乎的……比那些個甚麼真絲綢緞都要好摸……」
就在他手指因為習慣性地用力一掐那顆紅腫的乳頭時——
「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身體猛地一顫。
不是疼,而是一股奇怪的酸脹感瞬間從那顆乳頭蔓延到了整個胸部。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兩股熱流在乳腺里瘋狂湧動,漲得我那原本就比頭還大的豪乳似乎又大了一圈,皮膚崩得緊緊的,徬彿隨時都會裂開。
我想起來了!
昨天剛見面為了活命,我可是當著他的面吞下了那整整一瓶「春暉乳娘散」啊!那可是強力催乳的秘藥,哪怕我是個還在守身如玉的處女,也能在一夜之間變成一頭產奶的母牛。
「唔……好漲……主人……奶子好漲……」
我難受地扭動著身子,雙手捧住自己沈甸甸的乳房,主動往他那滿是胡茬的臉上送。
「嗯?」毒夫子睜開眼,有些渾濁的目光落在我胸前。
只見那兩顆原本只是紅腫的乳頭,此刻竟然微微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散髮著一股濃郁的甜腥味。
「這是……奶水?」
「是……是賤妾的奶水……」我羞恥得滿臉通紅,卻還是要把這羞恥的一幕展示給他看,「昨天的藥……起效了……漲得好痛……求主人……幫無心吸出來吧……」
毒夫子眼神一亮,喉結明顯地滾動了一下。對於他這種練毒功導致身體虧空的老頭來說,這可是實打實的大補之物啊!
「好……好極了!」他激動得連聲音都有些變調,一把抱住我的頭,埋首在我胸前,「老夫這就來嘗嘗……天下第一女俠的奶水是甚麼滋味!」
「茲茲……咕嘟……」
粗糙的舌頭卷住漲硬的乳頭,用力一吸。
那一瞬間,積蓄已久的奶水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化作一道甘甜的噴泉,直接射進了他的喉嚨里。
「啊啊啊……嗯哼……」
我仰起脖子,腳趾猛地蜷縮起來。那種被抽吸的快感簡直比高潮還要強烈,乳腺里的壓力被釋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到靈魂深處的爽快。
「好喝嗎……主人……無心的奶水……甜不甜?」
我抱著他的腦袋,一邊把他往懷裡按,一邊用那種充滿母性又極度淫蕩的聲音問道。看著這個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老頭現在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在我懷裡咂巴著嘴,我心裡竟然升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我是他的母狗,也是他的奶娘。這副身體,真的是徹底屬於他了。
「嗯……主人……這邊……這邊漲得最厲害……」
我微微弓起腰,後背那條深陷的脊柱溝因為用力而顯得更加誘人。雙手有些費力地從下面托起那團沈甸甸、徬彿灌了鉛一樣的左乳。那手感軟綿綿的,像是一大團剛剛發好的面團,手掌陷進去幾乎都要看不見了。我把那顆紫紅腫脹、正往外滲著白漿的乳頭,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送到了毒夫子那張乾裂的嘴邊。
「滋滋……咕嘟……」
老頭根本不需要我多廢話,那張剛才還滿口污言碎語的嘴,此刻就像是個餓死鬼一樣,一口含住了大半個乳暈。粗糙的舌苔卷著敏感的乳頭,用力一嘬!
「啊啊……好爽……吸出來了……腦漿都要被吸出來了……」
我仰起脖子,腳趾猛地蜷縮起來,那殘破的黑絲在床單上蹭出沙沙的聲響。那種乳腺被強力疏通的酸爽簡直比被肉棒插還要讓人上癮。
毒夫子一邊貪婪地吞咽著我的奶水,喉嚨里發出野獸進食般的咕嚕聲,一邊那雙枯瘦的大手也沒閒著。他的一隻手順著我的肋骨滑下去,在那條我引以為傲的馬甲線上來回彈撥,指甲刮過緊繃的腹肌,激起我一陣陣戰慄;另一隻手則繞到我背後,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往下按,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揉碎了嵌進懷裡。
「咕嘰……咕嘰……」
左邊的奶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那種漲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掏空的虛脫感。
「這邊……這邊的還沒吸呢……主人……」
還沒等他松口,我就急不可耐地把右邊那只還漲得像個皮球一樣的奶子遞了過去,甚至主動用手擠壓著,讓那甜腥的乳汁滋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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