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給男人吸乾奶水,聽著玩死幾個前輩女俠,我這種才能活下去
乞活女俠月無心 · 洋中留咸手 · 2 / 2
「嘿嘿……真是頭好奶牛……」
毒夫子吐出左邊那個已經被吸得軟塌塌、乳頭拉得老長的奶子,轉頭就撲向了右邊。這次他吸得更狠,一隻手還惡作劇般地揉搓著剛才吸乾的那只左乳,把那層乾癟下去的皮肉拉扯成各種羞恥的形狀。
「唔……輕點……那是空的……那是空的了……」
我嬌喘著,卻並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胸脯挺得更高,大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老腰。
終於,兩邊的奶子都被他吸得乾乾淨淨,那種沈甸甸的墜脹感變成了輕飄飄的空虛。就在我以為這就結束的時候,毒夫子突然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著詭異的光,腮幫子鼓鼓的,顯然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沒咽下去的奶。
「唔?」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猛地壓下來,那張帶著胡茬的嘴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唇!
「咕嚕……」
一股溫熱、腥甜、帶著濃烈體溫的液體,被他強行渡進了我的嘴裡。
那是……我的奶水?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吞咽,舌尖瞬間被那股濃郁的奶香和淡淡的腥味包裹。天吶,這就是從我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竟然這麼甜,這麼濃稠?
「吧唧……滋滋……」
我們在唇齒間交換著這口奶水,那是一種極度背德的親密。我一邊貪婪地吮吸著屬於自己的體液,一邊感覺到他那只大手還在那個剛剛被吸乾、明顯縮水了一圈的奶子上肆意揉捏,把那軟趴趴的肉團搓得變形、發熱。
「哈啊……好喝……無心的奶水……真的好喝……」唇分之際,我舔著嘴角殘留的銀絲,眼神迷離地承認了這個羞恥的事實。
隨著最後一口奶水被他捲走,我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軟皮蛇,癱軟在毒夫子那充滿老人臭和汗味的懷抱里。兩個曾經漲得像要爆炸的豪乳現在乾癟軟塌,乳頭被吸得紅腫拉長,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和殘奶,隨著我的呼吸無力地起伏著。
「呼……哈……」
我大口喘著氣,眼神還有些渙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那種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竟然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寧,徬彿我生來就是為了被這個老男人吸乾抹淨的。
毒夫子顯然也饜足了,他那只枯瘦的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我的後背,指尖順著我那條深陷的脊柱溝滑下,最後停在我的腰窩處輕輕揉捏。
「嘖嘖……無心啊……」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子飯後剔牙的愜意,「老夫這些年,算上你,前前後後也玩過六個所謂的‘女俠’了。」
我耳朵微微動了動,心裡那股名為「嫉妒」的小火苗還沒升起來,就被他接下來的話給澆滅了。
「那五個……哼,若是論身材,倒也算得上是上品。有練家子的緊致,也有大屁股好生養的。」老頭的手掌順勢滑到了我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團軟肉,「可是啊……要是跟你這身子骨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庸脂俗粉,給老夫提鞋都不配!」
聽到這話,我心底那股剛剛升起的虛榮心瞬間膨脹。我強撐著抬起頭,像只求誇獎的小母貓一樣蹭了蹭他的下巴,媚眼如絲:「主人……那是自然……無心可是為了伺候男人……下了苦功夫的……」
「何止是身子。」毒夫子冷笑一聲,語氣里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殘忍,「那五個賤人,一個個性格烈得跟甚麼似的。明明已經被老夫廢了武功,扒光了按在胯下,還要在那兒從祖宗十八代罵起,甚至有個還想著咬斷老夫的命根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捏住了我的臉頰。
「結果呢?那個想咬人的,被老夫直接敲碎了滿口牙,做成了人彘泡在了酒罈子里;罵得最凶的那個,老夫把她扔進了乞丐窩,讓幾十個叫花子輪流操了三天三夜,最後死的時候那屄都爛得不成樣子了。」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極度的慶幸。
天吶,那幾個傻女人。既然都已經輸了,還要那些所謂的貞操和骨氣有甚麼用?死了還不是一堆爛肉?哪像我……
我主動把臉貼在他那只剛剛摸過屁股、還帶著屎尿味的大手裡,輕輕摩挲著,眼神里滿是討好和順從。
「她們……真是太傻了……要是像無心這樣……早點跪下來把屁股撅好……說不定還能活著伺候主人呢……」
毒夫子很是受用我這副樣子,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臉蛋,把我的嘴擠成了一個滑稽的嘟嘟嘴,仔細端詳著我這張被譽為「江湖第一」的臉。
「沒錯,要是她們哪怕有你一半的騷勁兒,懂得知情識趣,憑那身段怎麼也能混個暖床丫頭的命。可惜啊……全是些不開竅的蠢貨。」
他放開我的臉,手指順著我的脖頸滑到了鎖骨,又在那乾癟下去的乳房上彈了一下。
「至於為甚麼要大費周章地布下這機關來抓你……」毒夫子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那是獵人看著最滿意獵物的眼神,「這江湖上排名前十的高手,哪個不是心高氣傲?老夫雖然是用毒的行家,但真要跟你們這些練正統內功的硬碰硬,這把老骨頭也怕折了。」
「可是老夫聽說,這江湖第一美人月無心,雖然排名第十,但這名頭來得……有些蹊蹺。」
我想起自己那個「第十」的名頭,臉上一熱。那是怎麼來的?那是靠著這張臉和這身又騷又露的衣服,在比武台上讓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看直了眼、分了心,或者乾脆就是那些老色胚故意輸給我,只為了能多看兩眼我的大腿根。
「老夫本來以為,就算是傳說,這‘前十’怎麼也得有幾分本事。哪怕是那傳統的‘四大高手’,若是被逼急了,老夫還得費一番手腳。」毒夫子嗤笑一聲,手掌順著我的小腹摸到了那兩腿之間,輕輕撥弄著那片已經紅腫外翻的軟肉,「誰能想到啊……這所謂的第十高手,還沒進門就軟了腿,看到這滿屋子的機關,連劍都拿不穩了。」
「唔……那是……那是主人威武……」
我羞恥地夾緊了雙腿,卻夾不住那不斷滲出的愛液。我想起自己剛進客棧時那一瞬間的恐懼,那種對死亡的本能抗拒瞬間壓倒了一切。比起和「四大高手」那種硬骨頭拼命,在這個老頭胯下當個活著的玩物,難道不是更明智的選擇嗎?
「哈哈哈哈!」毒夫子大笑起來,一把將我摟緊,「不過老夫就喜歡你這股子不堪一擊的騷勁兒!甚麼江湖高手,甚麼天下第一……現在的你,就是個只能趴著挨操、跪著喝尿的極品騷貨!這反差……真是讓老夫那根老雞巴硬得比鐵還硬!」
我依偎在他懷裡,聽著他對我的羞辱,心裡卻是一片坦然。
是啊,我是個水貨,是個空有皮囊的草包。但正是這個草包皮囊,讓我活了下來,讓我此刻能躺在這個強者的懷裡,享受著那些死去的「烈女」永遠享受不到的溫存。
我月無心,雖然武功不行,但在「活著」這門功夫上,我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主……主人……」
我像條沒骨頭的蛇一樣在毒夫子懷裡扭了扭,那對剛剛被吸乾又被揉捏得紅腫不堪的豪乳擠壓著他那粗糙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那從雜亂的灰白胸毛里穿過,畫著一個個曖昧的小圈圈。
「您就跟無心講講嘛……那幾個姐姐……她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呀?」
我縮著脖子,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聲音里帶著三分顫抖七分好奇,活像個聽鬼故事的鄰家小妹。當然,這都是裝的。我心裡真正想聽的,是她們有多慘,以此來證明我現在有多「聰明」。
毒夫子被我這一聲酥麻的撒嬌弄得渾身舒坦,他那只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在我光滑的屁股蛋上摩挲,嘿嘿一笑,語氣森然:
「想聽?嘿,那老夫就給你說說那個號稱‘冷面羅剎’的柳如煙。這娘們兒,劍法那是真不錯,可惜啊,性子比你那沒用的劍還硬。」
我感覺他的手猛地一緊,抓得我屁股生疼,趕緊配合地「嚶」了一聲,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
「當年老夫也是看上了她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想著那腿要是盤在腰上得多帶勁。結果呢?這賤人被老夫下了軟筋散,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想咬舌自盡!」
毒夫子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和殘忍,「老夫哪能遂了她的願?那天晚上,老夫直接敲碎了她滿口的牙,一顆一顆敲下來的,混著血讓她自己咽下去。沒了牙,她就咬不了舌頭,也咬不了老夫的雞巴。然後……老夫找了十個得了花柳病的乞丐,就在那泥地裡,輪流操了她三天三夜。」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花柳病?乞丐?那可是比死還難受的折磨啊!
「最後她死的時候,那下身都爛得流膿水了,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眼珠子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啊。」毒夫子拍了拍我的屁股,「你說,她要是像你這麼乖,至於落得個被爛雞巴操死的下場嗎?」
「太……太可怕了……」
我把頭埋進他的頸窩里,瑟瑟發抖。但這顫抖里,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狂喜和一種變態的優越感。
傻逼柳如煙。甚麼貞節烈女,最後還不是爛在那泥地裡?你看我,只要稍微張張腿,晃晃奶子,叫兩聲好聽的,現在就躺在只有「江湖傳說」才能睡的大床上,被絕世高手摟在懷裡當寶貝養著。
「還有一個,叫甚麼‘紅蓮仙子’的。」毒夫子似乎講興頭上了,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肢摸到了我的小腹,在那條因為剛才暴力排尿而有些酸痛的馬甲線上輕輕按壓,「那小娘皮更絕,居然敢嘲笑老夫那話兒醜。老夫當場就火了,直接把她做成了‘人彘’。」
「人……人彘?」我聲音都在哆嗦,這次是真的有點怕了。
「沒錯。砍斷了手腳,挖了眼睛,割了耳朵,然後扔進大酒缸里泡著。不過老夫留著她那個漂亮的屄沒動,專門用來給手底下的徒子徒孫練‘採陰補陽’的功夫。那身子就在酒缸里浮浮沈沈的,只要有人想用了,就撈出來操一頓,不想用了就扔回去。足足活了半年才死透呢。」
聽到這裡,我不僅沒有被嚇退,反而覺得下身一陣燥熱,一股愛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打濕了那本來就有些潮濕的腿根。
天吶……好刺激……也好幸運。
我悄悄抬起眼,看著毒夫子那張雖然醜陋但在我眼裡此刻無比「慈祥」的老臉。幸好我沒嫌棄他醜,不僅沒嫌棄,我還主動給他口交,主動誇他的大肉棒威武雄壯。
看看,這就是差距!
那些死了的「姐姐」們,一個個不是成了爛肉就是成了標本。而我月無心,雖然現在也是個肉便器,甚至是個尿壺、奶牛,但我還全須全尾地活著啊!我有手有腳,還能這般又騷又浪地抱著男人撒嬌,還能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主人……她們真的太不懂事了……」
我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崇拜和依戀,像是看著唯一的救世主。我主動抓起他那只剛剛描述完酷刑的大手,貼在自己臉上,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蹭著。
「如果是無心……哪怕主人要把無心做成那種只能挨操的娃娃,無心也一定笑著配合……絕不讓主人生氣……」
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起胸,把那對已經乾癟但依然碩大的奶子往他嘴邊送,「幸好無心聰明,知道主人的雞巴才是這世上最好的東西……無心才不要當甚麼烈女,無心就要當主人的騷母狗,每天被主人操得舒舒服服的,這才叫活得明白呢……」
毒夫子哈哈大笑,顯然被我這番極其下賤卻又極其順耳的表忠心給取悅了。
「好!好一個活得明白!」他用力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房間里,「既然你這麼乖,那老夫也不能虧待了你。以後只要你不想著跑,老夫保你比那甚麼第一女俠活得滋潤百倍!」
我聽著這承諾,心裡那塊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去他媽的尊嚴,去他媽的武林正道。那五個死鬼要是泉下有知,看到我現在這副被毒夫子像寵物一樣寵著的樣子,估計都要羨慕得從墳里爬出來求著給他舔腳吧?
我月無心,雖然沒了名聲,但我有了這世上最硬的靠山,還有了只要張開腿就能享受的榮華富貴。這筆買賣,我不虧,簡直是賺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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