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晚上好,先生
鳳傲天小說里的黃毛反派也想幸福 · 子與我非魚 · 2 / 2
安德魯搶過艾伯特的話,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你要這麼問……這可真是愚蠢至極的問題啊,事到如今,我親愛的皇兄,你難道還不理解嗎?」
安德魯將手掌,緩緩握緊,獰笑道:
「從頭到尾,無論你怎麼蹦躂,其實都一直在我的掌心啊。明白嗎,皇兄大人,你根本就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如此。」
「從一開始……」
艾伯特如遭雷擊,表情難看至極:「不可能,就算你獲得了里議會的支持,你的力量也不可能強大到這種地步,為甚麼……為甚麼……」
「可我就在你面前,不是嗎?」
安德魯背著手,從華麗座椅上走下,一步一步走進,緩緩踱步向艾伯特,饒有趣味的欣賞著他此刻灰敗的神情。
「殿下,我為你拖住他們,你先走!」
埃肯突然怒吼一聲,衝向安德魯。
噗。
尖銳的獸爪,穿透他的胸膛。
他的臉孔驟然蒼白僵硬,艱難的轉頭,發現那只可怖的猙獰獸爪,竟然來自……一個小女孩。
「做的好。」
安德魯一臉贊嘆:「不愧是里議會製造出來的兵器,今晚多虧你了。」
小女孩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將獸爪一甩,埃肯失去聲息的軀體,就如同破沙袋一般,被甩到角落中。
「恭喜殿下。」
知更鳥落在小女孩的頭頂,伸出翅膀,熱切的鼓著掌:
(xduM)「從這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會成為您的障礙了。」
「哈哈,是啊,再也沒有人,成為我的障礙了。」
安德魯張開雙臂,任由血腥味濃郁的夜風鋪面,陶醉的……享受著這份勝利。
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卻突然冒出來個傢伙跟自己搶,這份憤怒,終於在今晚,得到了徹底的發洩。
今晚之後,他將再無阻礙的登上帝國的權力之巔,登上……那個寶座。
「我還是不理解……為甚麼你會知道我的位置。」
艾伯特不甘的咬牙道:「你若真的有這份力量,根本就沒有害怕我的必要。」
「哦,看來你真的是要做個明白鬼了。」
安德魯的笑容愈發誇張,艾伯特越是不甘,越是悲憤,他便越是開心。
「那我就告訴你吧,親愛的哥哥,你的身邊,從始至終,都有我的人,至於那個人是誰……嘛,這個我好像還沒有問過。」
安德魯拍了拍掌:
「知更鳥,來,告訴我的哥哥,那人是誰,正好,我也想要認識認識我那位大功臣,今晚的事,我一定重重的有賞!」
「是。」
知更鳥像是站在舞台中央的表演者,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位我們的內應,其實就是……」
……
……
「我沒有……背叛殿下。」
「你,說甚麼?」
沐恩瞳孔一縮,猛然抓住勞薇妮染血的肩膀搖晃:
「你再說一遍?」
「我……知道……你們……懷疑我……咳咳……但是……」
臉色慘白的勞薇妮一邊咳出鮮血和自己最後的生機,一邊說道:
「我……絕對沒有……背叛殿下……從來……沒有……」
「沒有……」
沐恩臉色驚咦不定的低語:
「你沒有背叛,那背叛者是……」
……
……
「是的,那位背叛者就是……」
「是我。」
噗。
利器,穿透血肉。
安德魯笑容驟然凝滯,呆呆的低下頭,看著那只穿透自己的猙獰骨爪,腥甜的血從喉頭湧出,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什……甚麼?」
為甚麼?
為甚麼那個里議會的兵器,會突然攻擊我?
還有,他的話,是甚麼意思?
「我說,那個內應,那個背叛者,那個從始至終給你們提供位置信息的人……就是我。」
艾伯特,露出微笑。
那不同於在宴會上展露的平和微笑。
不同於在勞薇妮面前的溫柔微笑。
也不同於表現給沐恩的俊朗微笑。
那是一種深沈的、隱晦的、複雜的、意味深長的,甚至有些恐怖的微笑。
就像是……一隻咧嘴的老狐狸。
……
……
「我問你,夏普,我記得你曾經是大皇子殿下的家庭老師吧。」
夏普一愣,回答道:
「是又如何?」
「你都教了艾伯特皇兄些甚麼?」
「你問這些乾嘛?」
「少廢話,直接回答我。」
「你……」
夏普由於塞莉西亞的無禮再次感到不悅,但是礙於塞莉西亞的身份,只能如實回答道:
「就正常的那些皇家課程,我想跟你學過的那些並沒有甚麼兩樣。」
「那艾伯特皇兄學的如何?」
「這我怎麼知道,他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理解,我只能說我該教的都教了。」
「是嗎……」
塞莉西亞摸著下巴,一陣沈吟: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教過我那個皇兄,怎樣泡咖啡?」
「泡咖啡?」
夏普一臉古怪:「殿下你是在拿我尋玩笑嗎?誰會莫名其妙教一位堂堂皇子殿下怎樣泡咖啡嗎?話說皇子殿下需要自己泡咖啡嗎?」
「沒有……嗎。」
塞莉西亞閉上眼,腦中浮現那場宴會之後,沐恩告訴自己的所有信息,一個字都未曾遺漏。
仔細回憶一番後,她深吸一口氣:「很好,我知道了。」
說完,塞莉西亞沒有再停留,轉頭就走。
「欸欸欸?怎麼了嗎?」
仍舊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薇兒一路小跑,才堪堪跟上塞莉西亞的步伐:「發生甚麼了嗎,會長?」
「你覺得,一個人,就算再天才,他能突然覺醒他從來沒有學習過的技能嗎?」塞莉西亞突然問道。
「這……我想不能吧。」
薇兒點著嘴唇道:「再天才,也不可能一生下來就甚麼都懂吧。」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塞莉西亞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們得趕快了,希望還來得及,我那個艾伯特大皇兄,有問題!」
……
……
「這是知更鳥先生送來的新的研究數據,耶魯爾先生。」
新來的助手,扭著自己的水蛇腰,將一疊文件遞到耶魯爾的桌前。
本來還昏昏欲睡的耶魯爾聽到新的數據幾個字,直接一個翻身坐起,順手在助手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記,然後抓起文件翻閱。
「好啊,好啊,很好啊,一切正常,都一個月過去了,還一切正常!」
耶魯爾越看越興奮,最後甚至都手舞足蹈起來:
「這說明我的研究沒有問題,沒有問題,這是一條可行的路!」
「至於這麼興奮嘛,你個老混蛋。」
助手嗔怒的白了耶魯爾一眼。
「哼,你不懂,你知道這是甚麼嗎?你知道我為這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嗎?」
耶魯爾得意的甩動著手中的文件,高聲道:
「你知道這東西暴露出去,會在外界引起怎樣的海嘯嗎?」
「這麼厲害?」
耶魯爾這麼說,讓助手也跟著生出幾分興趣,於是立馬貼了過去,用那團渾圓蹭著耶魯爾的手臂:
「你就別賣關子了,告訴我吧,耶魯爾先生。」
「好好好,看在你是我助手的份上,我就跟你說說……」
耶魯爾一臉舒爽,回答道:
「曾經,我因為這個研究,被逐出皇家研究院,但是我酒陵留司陸崎捌貳把沒有放棄,依舊在暗地裡進行研究。」
「不過,那個時候,我的研究屢屢失敗,因為那時我就發現,人的身體啊,會本能的排斥不屬於自身的東西。」
耶魯爾指了指自己,接著說道:
「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我想過無數種辦法,甚至曾經想過求助於邪神,不過邪神的價碼太高,我還想多活幾年,不想出賣自己的靈魂……」
「就在我都要放棄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出現了。」
「沒錯,就是她體內的獸血!」
耶魯爾一下子跳上桌子,興奮的高呼:「獸血強大的作用,可以完美的中和這種排斥性,我甚至能夠將不同的生物縫合在一起,更別說,是小小的人體內臟……」
「而由此,便誕生了我的終究研究結果,甚至可能推開從未有人推開過的永生之門的禁忌……」
「沒錯,那就是,基於靈魂轉移的……」
「大腦……移植術!」
……
……
「晚上好,殿下。」
知更鳥恭敬的撫胸行禮:「如這個蠢貨剛才所言,從現在開始,您之後的道路,已經再無任何障礙了呢。」
「是啊,真是個美好至極的夜晚。」
艾伯特整了整自己稍有些凌亂的衣領,笑道:
「不過,這種時候,還叫我殿下,是否有些生分了呢,知更鳥?」
「也是。」
知更鳥跟著笑了笑,再次躬身道:
「晚上好,尊敬的議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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