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原罪之女

鳳傲天小說里的黃毛反派也想幸福 · 子與我非魚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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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不對,弗貝卡?」

沐恩心臟都差點漏跳一拍。

因為那在自己見識中也算是排得上號的高聳雪峰,以及那張時間徬彿都無法抹去其誘惑力的臉龐,實在是讓他太過於印象深刻。

他差點以為那老女人在這種時候都沒有放棄,竟然喬裝打扮,扮演成甚麼奇怪的銷售人員又又又又準備對自己痛下殺手。

好在……那真實存在的、並不算太強的氣息,以及那張只有四五分相像俏臉上的稚嫩,都表明對方並不是懺悔魔女。

而是她的女兒。

弗貝卡。

「原來你之前的面孔都是偽裝的?」反應過來之後,便是小小的驚訝,沐恩可記得之前弗貝卡不長這個樣子。

「嗚哇……竟然是你!」

同樣看清來者的模樣之後,剛才還氣勢胸胸的修女服少女頓時臉頰通紅,僵在原地。

過了足足三秒,她才似乎反應過來,立馬躲到大門後面。

又過了很久,少女才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個腦袋,在大門後面偷偷打量沐恩……可愛捏。

「你怎麼在這裡?」

弗貝卡警惕的盯著沐恩,周身已經開始有濃郁的聖光匯聚:

「想要做壞事?」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的臉……」

「關你甚麼事?」

「我好歹也幫了你們,聽說伊西恩大主教只是暫時撤職?如果讓救世會的陰謀成功,我想他的結局說不定會更慘?」沐恩聳聳肩。

「……卑,卑鄙!」弗貝卡咬著嘴唇,滿臉不甘。

「……」

好心提醒一下而已,怎麼說的我像是威脅少女做壞事的邪惡大叔一樣?

沐恩開始有些無法理解著女孩的腦迴路。

「這是之前是父親……不對,大主教大人親手給我做的偽裝,他說我的這張臉很危險。」弗貝卡摸摸自己的臉龐,神情有些哀傷。

無法以真面目見人,終日活在偽裝中,那段日子對於她來說,也並非是那般的輕鬆。

只是在父親大人面前,她必須要振作起來而已……

「不對,你問這個乾嘛?難道你想用這個來威脅父親大人?」

弗貝卡再次狠狠瞪回來,看起來她雖然容貌方面充分遺傳了父母,但是智商方面卻發生了不小的變異。

堪憂啊……

「原來如此……我懂了。」

不過沐恩也立馬明白了伊西恩大主教的用意。

弗貝卡的真容不僅是與懺悔魔女有幾分相像,同樣也有伊西恩大主教的影子。

雖然這種痕跡很淡,若是不往那個方向想,很難被察覺。

但終歸會被有心之人意識到,就比如當初沐恩在第一眼看見弗貝卡時,如果她頂著這樣這張臉,再結合從科雷那裡收集來的情報,說不定當時就真的能夠意識到兩者之間的聯繫。

如果有那份猜測,當時可能就不會那麼被動。

可惜沒有如果。

「所以……你為甚麼會在這裡?」

沐恩表情古怪,認知到眼前少女的的確確百分之百就是弗貝卡之後,他同樣花了好一會兒,才將眼前這過於奇特的畫面給消化掉。

但沐恩無論怎樣還是想不通……

伊西恩大主教與懺悔魔女之女,擁有「邪神子嗣」這一特殊身份,要是不好好看管,說不定真的就能毀滅世界的少女……弗貝卡,竟是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而且看她的樣子……

「你這是在推銷……墓地?」

沐恩循著彩帶飄落的地方看去,發現一張鮮艷的橫幅就掛在自己頭頂,上面用凌厲的字體書寫——希望墓地開業大酬賓,買一送一,送完為止……現在購買還免費贈送棺材,以及教會認證神甫念誦悼詞服務!

沐恩真的傻眼了。

……不是,姐們,其他東西就算了,墓地還能這樣打折促銷的嗎?

而且這促銷的幅度……你別說,你真別說,還挺誘人的。

家裡要是一次性死了兩個人,應該會蠻心動。

至於去世一位然後你給他看這些,那只能祝你好運……說不定第二個就得你躺進去了。

「都說了,不要被嚇到。」

神甫從沐恩旁邊邁進墓地大門,他似乎對這畫面早已經習以為常,心境也完全處於無喜無悲的狀態。

無非是自己待了幾十年的墓地,被到處掛上了鮮艷的彩色裝飾,到處鋪面了人工花朵,到處沾滿了喜氣洋洋標語和打折信息。

就連墓碑上都放了能夠夜裡發光的魔法燈球,根據某人的說法是怕墳里埋的人夜裡冷……

這些都沒甚麼大不了的。

熱鬧好啊……

熱鬧點好啊……

就算這裡是墓地。

「這傢伙已經開業酬賓好幾天了,你是第一個進來的客人,所有她有點興奮。」

「我甚麼時候成客人了?」

「不提前買一個嗎?就像剛才所說的,你遲早有一天會被柴刀砍死,用得上。」

「那買一送一……」

「當然是因為順帶被分屍了……咦,這樣說的話,兩個或許都不夠用。」

神甫摸著下巴,認真思索道:「那要買我們的家庭捆綁套餐嗎?同樣來自某人的天才構想,寓意是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你被分再多塊,都能裝得下!」

「……我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了!」

沐恩臉頰抽搐。

他是該說想出這些東西的是腦袋被驢踢了呢?還是很有商業頭腦的被驢踢了呢?

但凡換個其他東西或許都能行得通……但這裡是墓地!

「說正題吧。」終於,沐恩還是放棄了思考。

對於那些你跟不上腦迴路的人,最好不要試圖去跟。

因為對方會用腦子排水渠過彎,你卻連漂移都不會。

「正題就是,按照教會下達的指示,她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待在我這裡。」

神甫走到弗貝卡身邊,低聲跟她說了甚麼,她點點頭,一溜煙的跑了進去。

修女服裙擺飛揚,在那玉足抬起間,沐恩看見一隻小巧的漆黑鐐銬,環繞在少女的腳腕上。

雖然並沒有影響她的行動,但卻極為顯眼,同時也表示她如今的身份是……

「囚犯?所以她算是被軟禁在你這兒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

神甫倚靠在那經過特殊裝飾的門邊,在懷裡掏了掏,卻掏了個空,這習慣性的動作讓他自己都下意識的一愣。

「該死,都忘記那丫頭不喜歡煙味,把我的煙葉都收走了。」神甫不爽的砸吧砸吧嘴。

「看起來,這是個苦差啊。」沐恩挑眉。

「是啊……軟禁。我雖然曾經是教會的行刑人,但做的都是關押處刑這攬子事,甚麼時候軟禁過小姑娘?你看,她才來幾天,這裡就變成這個樣子。」

神甫指著周圍那一個個弗貝卡的天才手筆,苦著臉道:

「原本陰森的墓地,變成了‘希望’的墓地,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她都會開個舞廳,專門請人在墳頭上跳舞蹦迪,用來加深與死去親人的聯繫了。」

「雖然聽起來很鬼畜……這事或許她真的做得出來。」

橫幅隨風飄搖,上面鮮紅的字體如此的刺眼,沐恩徬彿已經看見了墓地舞廳開業的那天。

給這座古板的藝術之城帶來一點小小的非主流震撼!

「所以,這就是教會對這個邪神子嗣的處理辦法?」

沐恩收斂起玩笑的性質,終於開始問到最為重要的核心:

「說實話,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我最開始的猜測里,教會就算不直接處理掉,也會和她母親以前一樣,被關在教會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呢,可沒想到……只是軟禁。」

監禁在教會的地牢,和軟禁在這種地方,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基本沒有任何逃離的可能,就算是曾經的懺悔魔女,那也是在神甫心軟之後,主動放跑的。

至於後者……

雖然弗貝卡腳腕上的鐐銬肯定不是普通的鐐銬,但是嚴密程度又怎麼可能跟地牢相比?更不要說,看樣子她甚至還有在一定範圍內自由活動的權力。

(Jryw)而除去安全性之外,這兩者代表的意味,更是天差地別。

「教會甚麼時候這麼仁慈了?」

「畢竟她身份特殊,不只是簡單的邪神子嗣,還是教會大主教之女,教會總要斟酌一下。」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關鍵的理由,教會要是冷酷起來,我想伊西恩大主教也阻攔不了。」

「最關鍵一點?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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