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操控身體、掌控五感。
挺強的,但是還不夠,需要變得更強......沐小小有緊迫感。
至於【觀測】,就是簡單的查看面板。
提升屬性乃至學習新技能的方法,是通過澀澀獲得?,消耗紅心來+屬性、學技能,這也是沐小小找上她的原因。
普通世界也許自己會耐心的談個戀愛,用攻略的方式來獲取?,但是這裡嘛,呵呵。
正常人會跟這些里番角色談戀愛嗎?
這些女人頂多只是工具人,讓自己變強的工具人......畢竟這種地方,不變強就只能淪為別人的玩物,沐小小可不想看到那麼一天。
所以......很遺憾,千里同學,於情於理我都不會放過你。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目光停留在遠處逐漸沈沒的殘陽上。橘紅色的光芒穿透玻璃,在教室地面上投下長長的窗格陰影。空氣里懸浮的塵埃在光柱中緩慢旋轉。安靜得可怕。這種安靜並非空無一人造成的沈寂,而是某種事物、某種存在被強行靜止後產生的扭曲真空。
千里還站在原地。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因恐懼而收縮成針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每一下都試圖衝破那無形的桎梏。呼吸變得很淺,肺部只能吸進微不足道的空氣,卻吐不出去——胸口的肌肉、橫膈膜、乃至於肋間肌這些平日里理所當然聽從指揮的部件,此刻全部變成了別人的提線木偶。她甚至無法自主地完成一次完整的呼氣。
缺氧的眩暈感開始攀爬她的脊椎。視野邊緣出現細微的黑色斑點。耳鳴。耳朵里充斥著血液奔流時產生的低沈轟鳴。身體被鎖死在這具名為「千里」的美麗容器里,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座精美的雕塑,而雕刻師正坐在窗邊的課桌上,用那雙漆黑得沒有一絲光亮的眼睛打量著她。
那目光沒有溫度,沒有情緒,甚至沒有「看一個人」時應有的人性。更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一件即將被拆封、被使用的物品。千里從未體驗過這種徹底的無助——比起疼痛,這種連顫抖都做不到的禁錮感更讓她毛骨悚然。肌膚下的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發出無聲的尖叫,可神經信號在傳遞到運動中樞的瞬間就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掐斷、覆寫、替換。
她只剩下思考。只剩下思考這種純粹的、毫無抵抗能力的內在活動。而思考此刻也成了酷刑,因為思考的結果永遠是同一句話:我動不了。我動不了。我動不了。
然後,她看見沐小小的嘴唇動了動。
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卻清晰地穿透了她的耳膜:
「左腳,向前一步。」
不。不要。
思維在抗拒,可身體已經執行了。左腿抬起,大腿肌群收縮,膝蓋彎曲,腳掌落在地板上。帆布鞋鞋底與瓷磚摩擦發出輕微的「嚓」聲。聲音在空曠的教室里被放大得異常清晰,徬彿某種儀式開始的宣告。
「右腳跟上。」
另一條腿也動了。千里眼睜睜看著自己像被操縱的機器人一樣,僵硬地、卻又精准地邁出第二步。她的身體保持著被控制前的姿勢——雙手垂在身側,脊背微微僵直,頭略微低下,是一個典型的防衛姿態。但現在這個姿態開始移動,朝著那個坐在桌上的少年移動。
每一步都讓她的心臟跳得更快。或者說,是那種被迫的心跳加速讓她更加恐懼。因為就連心跳都不再是她自己的。她能感覺到胸腔里那顆器官被某種力量強行催動著,泵出過量的血液,衝刷著四肢百骸,讓她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讓她的體溫升高。臉頰開始發燙。耳根發燙。脖頸發燙。一種人為製造的、用來配合某種場景的身體反應。
而她只能接受。
沐小小全程沒有移動分毫。他就那樣坐著,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膝蓋上。夕陽的光從他背後湧進來,將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暗金色的邊緣,臉龐卻沈在陰影里,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他的視線鎖死在千里身上,像是在欣賞一件作品的製作過程。是的,製作——他在製作一個名為「屈從」的作品。
距離在縮短。五步。四步。三步。
千里聞到了他身上很淡的氣味。不是甚麼香水,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種很乾淨的、類似於陽光曬過的棉布的味道。這種普通到近乎無害的氣味,與此刻正在發生的事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讓她的胃部開始痙攣。她想吐,但食道括約肌同樣被控制著,連乾嘔的反射都無法觸發。
只有眼淚。眼淚不受控制。或者說,眼淚恰好是那個「控制」的一部分——為了讓場面看起來更具觀賞性,為了讓這幅畫面更符合某種扭曲的審美,控制者允許她流淚。所以淚腺忠實地分泌出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滴落在制服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兩步。
她停在了沐小小面前。距離近到能看清他制服襯衫上細微的纖維紋理,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時帶起的微弱氣流拂過她的臉頰。他比她高,即使坐著,她的視線也正好與他胸口平齊。但此刻她的頭被某種力量牽引著,被迫抬起,仰視他。仰視那雙眼睛。
黑色的深淵。那是千里唯一想到的比喻。眼睛里沒有瞳孔與眼白的界限,只有純粹的、吞噬一切光的黑。凝視的時間稍長,就會產生一種靈魂被抽離、被拖拽進去的錯覺。恐懼變成了實質的冰水,順著脊椎往下灌,讓她整個後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做甚麼,」沐小小的聲音響起。語氣很平淡,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和,但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金屬般的冷硬質感,砸在千里的耳膜上,「我只是想借你的身體用一下。」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更讓她絕望。借身體用一下。徬彿她的價值僅限於此。徬彿她這十六年來積累的一切——成長、學習、對未來的期待、對優人前輩那份青澀隱秘的喜歡——都只是一層毫無意義的包裝紙,隨時可以被撕開,露出裡面作為「工具」的核心本質。
她想大喊,想說「不要」,想質問「為甚麼是我」,想歇斯底里地控訴「我甚麼都沒做錯」。但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嚨口,被那股力量死死按住。她只能流淚。只能瞪大眼睛。只能用眼神傳達那種瀕臨崩潰的哀求。
而沐小小沒有回應她的眼神。他的目光已經下移,落在了她的手上。
「右手,抬起來。」
千里的右手應聲抬起。動作僵硬,關節發出輕微的「咔」聲。手臂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像是被無形的細線牽引著,緩緩伸向自己的領口。
不要。
她在心裡尖叫。
手指觸碰到了校服襯衫最上方的第一顆紐扣。紐扣很小,是那種最常見的白色樹脂材質。因為使用頻繁,邊緣已經被磨得有些光滑。千里曾經無數次自己扣上這顆紐扣——早晨起床時還帶著睡意,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一邊咬著麵包一邊單手扣扣子。那時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雙手會不受自己控制地、緩慢地、一點點地去解開它。
指尖在輕微顫抖。不是因為她的意志,而是因為控制者在模擬「緊張」這種情緒。手指的動作被賦予了戲劇性的遲緩,每一次移動都刻意延長,像是懸疑電影里兇手接近受害者的慢鏡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紐扣的邊緣,指腹能感受到塑料特有的微涼觸感。然後,輕輕一撥。
紐扣脫離了扣眼。
第一顆。
領口的束縛感消失了少許。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底下白色襯衫內襯的邊緣,以及一小截細白的脖頸。鎖骨還藏在布料下面,若隱若現。空氣趁機鑽進去,拂過那一片從未暴露在外的肌膚,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細微的寒顫——這次是真的生理反應,因為控制者放鬆了對部分自主神經的控制,讓她能夠「感受」到溫度變化。
沐小小的視線停留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他的表情依然沒甚麼變化,但呼吸的節奏似乎放慢了些許。千里能聽見他吸氣、呼氣時發出的輕微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被放大,與她的心跳聲、與窗外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背景音樂。
「繼續。」
簡短的命令。
手指移向第二顆紐扣。這次的動作稍微順暢了一些,徬彿控制者已經掌握了這具身體的操控精度。第二顆紐扣的位置在胸口偏上。當手指捏住紐扣時,指關節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襯衫下面的隆起邊緣。那只是最輕微的接觸,隔著兩層布料——校服襯衫和內搭的白色短袖襯衫——但千里依然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渾身都繃緊了。
不……
她閉上眼睛。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逃避現實。但下一秒,眼皮就被強行撐開。連閉眼都不被允許。控制者要她親眼看著這一切。
第二顆紐扣解開了。
襯衫的敞口更大。現在能看見裡面白色短袖襯衫的領口,以及更深處,那件粉色蕾絲花紋bra的上邊緣。蕾絲的花紋很精緻,是那種細膩的編織圖案,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珠光。bra的材質看起來柔軟而富有彈性,完美地貼合著她胸部的弧線,將兩團飽滿的軟肉托起、聚攏,擠出深邃的溝壑。
窗外的夕陽恰好在這個角度,光線斜斜地射進來,穿過敞開的襯衫領口,在溝壑深處投下曖昧的陰影。陰影隨著她的呼吸——那被操控的、淺而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千里的臉頰已經紅透了。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控制者刻意加快了血液循環,讓她的臉頰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緋紅。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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