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哈啊……哈啊……不……不要……」

「不要？哪裡不要？」沐小小的手指沒有停。他繼續隔著內褲按壓那個最敏感的部位，用一種緩慢的、研磨式的力道，讓指腹在那塊小小的濕潤區域上打圈、按壓、摩擦，「是這裡不要嗎？還是這裡？」

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這次是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乳，沒有隔著任何東西。掌心完全覆蓋住整個乳房，用力地、粗暴地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軟得像是要化開，卻又保持著驚人的彈性。乳尖在掌心中被反復摩擦、擠壓，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而她的右手，依然在自己右乳上揉捏。三處同時被刺激，三股不同的、卻同樣強烈的感官信號如同海嘯一般衝擊著她的大腦。理智的防線在土崩瓦解。身體的本能在尖叫著迎合。屈辱感和快感的交織讓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淚水再次湧了出來。這次不是控制者製造的，而是真正的、絕望的淚水。她一邊哭，一邊不受控制地呻吟，一邊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別人的操控下，向著慾望的深淵滑落。

「哈啊……啊……沐……沐君……求求你……停下……」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帶著哀求。但毫無作用。

沐小小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他面前的狀態視窗上。視窗一直懸浮在千里的身側，此刻正顯示出她的實時狀態:

【姓名】:千里

【狀態】:被操控中/快感積累中/輕微反抗意願/

【好感度】:-10（恐懼）

【當前?產出效率】:0.1/分鐘

?產量很低。只有0.1每分鐘。看來純粹的肉體刺激只能產生最低限度的紅心，要大幅度提升產量，需要更深入的交互，需要……插入。

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從她的內褲上移開。

但千里沒有因此得到喘息。因為她自己的手——左手，突然也動了起來。左手從身側抬起，緩緩下移，也來到了自己的裙下，按在了內褲的另一側邊緣。然後，兩只手一起，開始緩緩向下拉扯內褲。

這個指令是同時下達給兩只手的。所以看起來像是她自己主動在脫自己的內褲。動作緩慢，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儀式感。蕾絲布料一點點往下滑，露出底下光潔無毛的小腹——她還沒有長陰毛，或者說，剛剛開始發育，只有零星幾根細軟的絨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內褲繼續下滑，越過大腿根部，露出更飽滿的陰阜。當內褲滑到一半時，已經能看見整個陰阜的全貌。飽滿如同成熟的水蜜桃，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頂端是粉嫩的陰蒂，此刻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挺立，像是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的珍珠。下方是緊閉的陰唇，兩片薄薄的、帶著淡粉色邊緣的肉瓣緊緊閉合，中間是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的深處已經濕潤，在光線下閃爍著晶瑩的水光。

內褲繼續下滑，直到徹底脫離她的身體，沿著大腿、小腿、腳踝，最後落在地上，與她的bra並排躺在一起。

現在，千里全身赤裸。校服襯衫敞開著，內衣全部落地，裙子雖然還掛在腰間，但拉鍊已經全部拉開，裙擺向兩側敞開，毫無遮擋作用。她就這樣站在逐漸降臨的夜幕中，站在空曠的教室里，站在這個幾乎陌生的同班男生面前，一絲不掛，任人宰割。

風吹過，帶來夜晚的涼意，拂過她全身每一寸裸露的皮膚。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胸口和小腹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尖更加挺立，陰蒂也更加充血。身體的所有反應都在告訴她，她已經毫無防備，已經徹底暴露，已經……完全屬於眼前這個人。

沐小小向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些許距離。他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像是藝術家在審視自己的作品。目光從頭到腳，每一寸都不放過。那種毫不掩飾的、帶著佔有欲的視線，讓她感覺自己連皮膚下的血管都在發燙。

「轉過去。」

新的命令。

千里的身體緩緩轉動。雙腳交叉，腰部扭轉，雙手自然下垂，整個人轉了180度，背對著沐小小。這個動作讓她光裸的背部對著他。背部的線條極其優美，脊椎在皮膚下形成一條淺淺的溝壑，兩側是細細的腰肢，再往下是突然隆起的、飽滿挺翹的臀部。臀部的曲線堪稱完美，圓潤如滿月，緊致而有彈性，皮膚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股縫幽深，延伸向最私密的部位。

而她看不見身後的人，這讓她更加恐懼。未知永遠比已知更可怕。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不知道他的手會落在哪裡，不知道他會用甚麼樣的方式來……使用她的身體。

腳步聲響起。很輕，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是沐小小在靠近。一步，兩步，三步……

她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腰上。不是握住，只是輕輕搭著。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讓她渾身一顫。然後那只手開始移動，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來到臀部的頂端。

手掌完全覆蓋住了半邊臀部。掌心與臀肉緊密貼合，那種觸感讓她幾乎要尖叫出來。臀肉溫熱、飽滿、富有彈性，在他掌下微微變形。然後，輕輕一捏。

「唔！」

千里悶哼一聲。臀部傳來的刺激與胸部截然不同，那是一種更沈、更重、更……充滿佔有欲的感覺。他的手像是在確認這團軟肉的質地，像是要留下自己的印記。捏完之後，他沒有松開，而是開始緩緩揉搓。掌心在臀肉上打圈，力道逐漸加重，讓臀肉在他指間變形、擠壓。

另一隻手也跟了上來。這次搭在了她另一邊的臀部上。兩只手同時開始動作，揉捏、擠壓、拍打、撫摸。千里的臀部變成了他的玩具，被肆意把玩。她能感覺到臀肉在他的揉捏下不斷變形，能感覺到他指縫間擠出的軟肉，能感覺到臀尖的皮膚開始發燙、泛紅。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居然……開始迎合。

腰肢微微塌陷，臀部向後翹起，就像是一隻在發情期向雄性展示自己的雌性動物。這個動作不是她控制的，是控制者讓她做的。但即便如此，那種屈辱的、卻因為身體本能而產生的一絲絲……興奮感，依然像毒藥一樣滲透進她的意識。

她的喉嚨里開始發出更頻繁的呻吟。不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更清晰、更持續、帶著一點點水聲的喘息:

「哈……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