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要……」

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回蕩在教室里。

沐小小的呼吸也變重了。她能感覺到他噴在她背上的熱氣，能感覺到他的手越來越用力，能感覺到某種硬硬的、灼熱的東西，開始頂在她臀縫之間的位置。

那是……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達到了頂峰。

但就在這時，沐小小停了。

所有的撫摸都停了。雙手離開她的身體。後退一步。再次拉開距離。

千里茫然地站著，不知道他為甚麼停下。身體依然在控制中，無法回頭，無法動彈。但身後的壓力消失了，那種迫在眉睫的侵犯威脅暫時解除了。這讓她既松了口氣，又陷入了更深的恐懼——因為他隨時可以繼續。

然後她聽見了拉鍊的聲音。不是她的裙子拉鍊，而是……他的褲子拉鍊。

「滋啦——」

金屬摩擦聲。短促、清晰。緊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在脫褲子？

千里的大腦一片空白。

腳步聲再次靠近。這次是從側面。他走到了她身邊，然後轉身，面對面地看著她。她已經重新轉了過來——被控制著轉向他的方向。

現在她能看見了。

他的校服褲子已經脫到了腳踝處，露出裡面同樣是校服款式的深色平角內褲。內褲的正中央，高高隆起一個巨大的、幾乎要將布料撐破的凸起。那凸起的形狀猙獰，長度驚人，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清晰地看見它的輪廓，以及頂端那個圓潤的頭部形狀。

千里倒吸了一口冷氣。瞳孔地震。

那……那是甚麼……

「這是你接下來要服務的東西，千里同學。」沐小小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讓她渾身發冷，「用你的嘴，用你的手，用你的身體……來討好它。懂嗎？」

她不懂。或者說，她不想懂。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動作。

膝蓋彎曲。緩緩跪下。

帆布鞋的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裙擺隨著跪下的動作向上滑，露出整個大腿，以及跪在地上時膝蓋與地面接觸的那一小片皮膚。她就這樣跪在他面前，視線正好與那個隆起的部位平齊。

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褲子布料的味道，混合著一種……一種她從未聞過的、男性的、帶著淡淡腥氣的味道。味道不濃，卻直鑽鼻腔，讓她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身體不允許。

她的雙手抬起。顫抖著，卻依然精准地伸向他的內褲邊緣。手指捏住布料，開始往下拉扯。

布料很薄，彈性很好。當她開始拉扯時，那個隆起的部位更加清晰地凸顯出來。能看見輪廓，能看見青筋的紋理，能看見頂端那個圓潤的頭部的形狀。當內褲被拉到一半時，那個猙獰的巨物猛然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竪立在她面前。

千里驚呆了。

那東西……太大了。粗長得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她從未在任何教科書、任何影像、任何想象中見過這樣的尺寸。通體呈現出暗紅色的色澤，血管盤踞在表面，像是某種凶猛的活物。頂端碩大的龜頭已經完全暴露在外，馬眼正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整根肉棒粗得像她的手腕，長度幾乎有她的小臂那麼長，就這樣直挺挺地竪立著，散髮著灼熱的溫度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身體被死死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恐怖的東西，離她的臉越來越近。

沐小小的手按在了她的後腦上。不是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張嘴。」

簡潔的命令。

她的嘴唇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拉開，牙齒分開，嘴巴張開成一個適合容納的形狀。舌頭被推出，懸在唇邊，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著嘴角滑落。

然後，那根灼熱的、堅硬的巨物，緩緩地、不容置疑地，捅進了她的嘴裡。

「嗚——！」

千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悶哼。龜頭突破嘴唇的瞬間，巨大的尺寸立刻撐滿了她的口腔。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嘴巴能張開到這種程度，牙齒幾乎要被撐開的感覺。口腔內壁被完全填滿，舌頭被壓在下面，根本無法動彈。龜頭一直捅到喉嚨口，被咽部肌肉的本能反應擋住。

但她沒有選擇的餘地。控制者接管了一切。

她的頭被按著，繼續向前。龜頭突破了咽部的肌肉，硬生生擠進了食道的入口。那一瞬間的窒息感讓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昏過去。喉嚨被完全撐開，食道的黏膜緊緊包裹住那個碩大的頭部，摩擦帶來的刺痛感和窒息感讓她開始劇烈地掙扎——雖然是徒勞的掙扎。

淚水瘋狂湧出。因為窒息，因為恐懼，因為痛苦，因為屈辱。唾液混合著喉嚨分泌的黏液，順著嘴角流下，形成一道長長的、透明的絲線，一直垂到胸口，滴落在赤裸的乳房上。

沐小小沒有動。他只是按著她的頭，讓她保持著深喉的狀態，維持了整整十秒。

十秒鐘，對於千里來說像是永恆。缺氧的眩暈感越來越強烈，肺部開始瘋狂地索取空氣，但氣管被堵死，她只能發出「嗬……嗬……」的、像是瀕死小動物般的聲音。眼球開始上翻，視野逐漸變黑。

然後，他松開了手。

肉棒緩緩抽出。從食道、從喉嚨、從口腔，一點點滑出。龜頭最後離開嘴唇時，帶出一攤混合著唾液和喉嚨分泌物的黏稠液體，「啪嗒」滴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

千里終於能呼吸了。她瘋狂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吸氣，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整張臉都因為缺氧而漲紅。胸口劇烈起伏，赤裸的乳房隨著咳嗽的動作晃動著。喉嚨里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砂紙磨過。食道黏膜被強行撐開的刺痛感依然清晰存在。

但控制者沒有給她任何休息的時間。

新的指令下達。她的頭再次被按下去，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再次插進來的肉棒。這次不是深喉，只是含住了龜頭和前半部分。口腔被填滿，舌頭被迫在肉棒下舔舐。控制者接管了她的舌頭動作，開始有節奏地、從上到下地、反復舔舐肉棒的下側和龜頭的稜溝。

唾液瘋狂分泌。因為刺激，因為痛苦，因為本能。唾液包裹著肉棒，讓每一次舔舐都發出「嘖嘖」的水聲。水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響亮，混合著她壓抑的嗚咽和咳嗽，形成一種淫靡的背景音。

沐小小終於開始動作了。他按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抽動。雖然只是淺淺的口交，但因為肉棒的尺寸驚人，每一次抽動都會讓龜頭在她口腔內壁反復摩擦，讓她的臉頰鼓起又凹陷，讓她的嘴唇被撐得變形。口水沿著嘴角流下，在胸前匯成一片水漬。

「噗嘰……噗嘰……呃……咳咳……」

吮吸聲、咳嗽聲、嗚咽聲、唾液的吞咽聲。千里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身體被控制著，機械地執行著口交的動作，而精神則在巨大的痛苦、屈辱和窒息感的衝擊下，開始向自我保護機制滑落——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