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不再流淚，不再掙扎，只是呆呆地、任由自己的身體被操控著，去服侍那根巨大的、不屬於她的肉棒。喉嚨的疼痛還在，但已經被麻木感覆蓋。口腔里充斥著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咸腥味。嘴唇已經麻木，嘴角因為長時間張開而開始酸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十幾分鐘。教室里只有持續的口交聲和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沐小小的喘息。他的呼吸節奏變快了，腰部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有力、更加急促。按著她後腦的手開始用力，將她牢牢固定住，然後猛然向前一頂！

深喉！再次深喉！

龜頭直插食道深處，頂到了胃部的入口。那一瞬間的衝擊讓千里眼前徹底一黑，失去了意識——雖然只有一瞬間。下一秒，控制者強制她恢復了清醒。但那種瀕死般的體驗，讓她整個人都癱軟了。如果不是控制者在支撐，她已經倒在地上了。

沐小小開始最後的衝刺。腰部高速聳動，肉棒在她口腔和食道里瘋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脫離。口水、黏液、因為劇烈摩擦而產生的血絲混合在一起，從她的嘴角溢出，在她赤裸的胸口、小腹、大腿上塗滿了淫靡的液體。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喉嚨里開始發出低沈的、野獸般的喘息。腰部聳動的頻率達到了頂峰。

「呃——！」

一聲悶哼。他死死按著她的頭，將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喉嚨最深處，然後停頓。

千里感覺到一股灼熱的、黏稠的液體，從馬眼裡射出，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深處。量很大，一股接一股，連續噴射了七八次。每一股精液都帶著他體溫的熱度，像岩漿一樣衝刷著她的食道黏膜，灌進她的胃里。那種被強迫吞咽精液的感覺，比之前的任何羞辱都更讓她崩潰。

她想要嘔吐。但控制者不允許。食道肌肉被控制著，配合著吞咽動作，將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進入胃部，在胃里堆積，帶來一種怪異的飽腹感和……屈辱感。

終於，噴射停止。

沐小小緩緩抽出肉棒。龜頭離開嘴唇時，帶出一大攤混合著唾液、黏液、血絲和殘餘精液的乳白色液體，滴在地上，形成一個淫靡的小水窪。肉棒依然堅硬挺立，但表面已經沾滿了各種液體，在昏暗光線下反射著黏稠的光澤。

千里的嘴巴終於被松開。她癱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乾嘔，但卻甚麼都吐不出來——精液已經被完美地咽了下去，胃里沈甸甸的，徬彿永遠無法清洗乾淨。口水、鼻涕、眼淚糊滿了整張臉，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各種液體，乳房和小腹一片狼藉。

她跪在那裡，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眼神空洞，再無一絲光彩。

沐小小後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褲子，但沒有完全穿上，只是提上來。他的呼吸已經平復，臉上再次換回了那副冷淡的面癱表情，徬彿剛才那個在她嘴裡瘋狂抽插的人不是他。

他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落在了狀態視窗上。

視窗顯示:

【當前?產出效率】:0.5/分鐘

上升了。從0.1到了0.5。但還不夠。按照這個速度，要湊夠一次屬性提升所需的?，需要太長的時間。他需要更有效率的方法。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千里身上。她依然跪在那裡，赤裸、狼狽、眼神空洞。像個沒有靈魂的精緻人偶。

還不夠。這只是開始。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他。那雙空洞的眼睛映出他的倒影，但沒有任何情緒。

「站起來。」

命令下達。千里機械地、搖晃著站起來。雙腿在發抖，膝蓋因為跪太久而發軟，但她依然站直了。控制者不允許她倒下。

沐小小站起身，看向窗外。夜幕已經徹底降臨，遠處的教學樓燈光更多了，操場上傳來隱約的籃球拍打聲——還有學生沒離開。但無所謂，這間教室在最偏僻的位置，而且窗簾已經拉上了大半。沒人會來。

他回頭，看了看教室後方的角落。那裡有一張閒置的長條課桌，平時用來堆放體育器材的，此刻空著。

「走過去。躺上去。」

簡短的命令。千里轉身，赤著腳，一步步走向那張課桌。腳掌踩在地板上，粘膩的觸感——那是她自己的口水、精液和其他液體混合而成的地面。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濕漉漉的腳印。

她走到課桌前，翻身，躺了上去。課桌很硬，冰涼的桌面觸碰到她赤裸的背部時引起一陣戰慄。但她沒有反應，只是平躺著，雙手放在身側，眼睛看著天花板。像一具等待解剖的屍體。

沐小小走到課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身體平躺在桌面上，所有的曲線都暴露無遺。高聳的乳房因為平躺而向兩側攤開，但頂端那兩點櫻紅依然挺立。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光潔的、粉嫩的、此刻還殘留著精液和唾液水漬的處女地。雙腿併攏，但因為姿勢的緣故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緊閉的、微微濕潤的縫隙。

他伸出手，按在她的大腿內側。皮膚細膩溫熱。用力，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

千里沒有反抗。也無法反抗。雙腿被強行分開到極限，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一覽無余。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口交刺激而微微充血，呈現出更深的粉色，縫隙深處已經濕潤，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頂端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像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珍珠。

沐小小的呼吸再次變重。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龜頭上還沾著各種液體，滑膩黏稠。他用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她的姿勢。

然後，向前一步。

龜頭抵住了那片緊閉的肉縫。觸感溫熱、濕潤、柔軟。

千里感覺到了。空洞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那是純粹的、發自本能的恐懼。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發不出聲音。身體開始輕微顫抖——不受控制的顫抖，來自靈魂深處的、最後的抵抗。

沐小小低頭，看著她滿是淚痕和絕望的臉，看著她空洞的眼睛里那一絲裂痕。

「千里同學，」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宣告最終的判決，「我要進來了。」

腰身用力。向前一頂。

龜頭突破了處女膜的防線，狠狠捅進了那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窄溫熱的肉穴深處。

「不如說相反，你主動在誘惑我嗎？」

「不是，沒有！」發覺自己恢復了說話能力的千里迫切的大聲道，「我的身體自己就動起來......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

她終於意識到，這好像不是下藥，而是某種超能力。

不要啊，眼睜睜看著自己解開紐扣，衣衫敞開，露出裡面精緻漂亮的粉色蕾絲花紋bra，豐碩完美的形狀和中間的溝壑深不見底。

一片誘人春光。

千里急的眼角含淚，六神無主，楚楚可憐之色卻無法讓面前的少年發動惻隱之心，他還是那副冷淡的面孔。

「那不重要，千里同學，」沐小小伸手挑起少女光滑的下巴，美艷的臉蛋白裡透紅，「是不是我做的，你都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