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壓電流貫穿，從脊椎尾椎一路炸開到天靈蓋。那顆從未被任何男性觸碰過的嬌嫩乳頭，此刻正被溫熱的、濕滑的口腔完全包裹。少年的舌頭粗糙有力，像帶著倒刺的小刷子，繞著敏感的乳暈打轉，然後重點攻擊已經硬挺到發疼的乳尖。他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充血腫脹的乳頭，感受它在口腔里顫抖著變得更硬；然後用牙齒輕輕地、磨人地啃咬乳暈邊緣的軟肉，留下一圈細密的齒痕；最後整個口腔用力一吸——

「嗯......！！」

小千仰起頭，纖細脆弱的脖頸拉出瀕死天鵝般的弧度，黑髮掃過冰涼的瓷磚牆壁。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里倒映著隔間天花板上慘白的日光燈管，卻甚麼也看不見了。視覺被剝奪，聽覺被放大——她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咚咚聲，血液衝刷耳膜的轟鳴聲，以及......隔間外兩個女生逐漸走近的腳步聲。

「你真的聽錯了吧？」懶洋洋的女孩聲音更近了，近到小千能聽見她手指敲擊隔間門板的「叩叩」聲——就在她們這間隔間的門板上！

「可能吧......但我總覺得怪怪的，」第一個女孩的聲音帶著遲疑，「誒，你看這間隔間，門把手上掛著‘使用中’的牌子呢，誰在裡面這麼久啊？」

小千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她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動眼珠，看向隔間內側的門把手——那裡確實掛著一個紅色的塑料牌子，上面印著「使用中」三個白色大字。那是剛才被沐小小隨手掛上去的，現在卻成了她們被發現的定時炸彈。

「可能拉肚子吧，」懶洋洋女孩無所謂地說，但腳步聲沒有離開，反而更近了，「不過確實有點久......餵？裡面的同學，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問話了。她問話了。

小千的眼淚洶湧而出，視線徹底模糊。下體不受控制地收緊，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浸濕了整片恥部。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羞恥，高潮了。陰蒂劇烈地搏動，穴肉痙攣著絞緊，愛液噴湧而出，打濕了內褲，甚至滲透裙子，在深色校裙上暈開一小片顏色更深的濕痕。高潮的快感尖銳到幾乎疼痛，混合著滅頂的恥辱感，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而沐小小——這個罪魁禍首，這個惡魔——終於在這個時候，松開了含著她乳頭的嘴。濕漉漉的乳頭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瞬間打了個顫，乳尖被吮吸得紅腫發亮，周圍一圈深深的牙印和吻痕。他抬起頭，嘴唇因為用力吮吸而泛著水光，嘴角甚至沾了一絲她胸口滲出的、透明清甜的初乳——這是乳頭被過度刺激後分泌的微量液體。他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把那絲液體舔進嘴裡，然後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一字一句地說：

「她們在問你話呢，千里同學。」

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和惡劣的戲謔。

小千絕望地閉上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墜落。她張開嘴，想發出聲音回應門外的詢問，卻發現自己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喉嚨被羞恥和快感堵死了，只剩下破碎的哽咽。而沐小小的手——那只剛才一直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終於動了。他緩慢地、故意讓她能清晰感知每一個動作地，將手掌向上移動，指尖划過濕透的內褲邊緣，探入布料之內。

粗糙的指腹直接觸碰到已經完全裸露、濕滑泥濘的陰唇。

「嗚......唔......！」

小千身體猛地一彈，像是被電擊的魚。腳趾在皮鞋里蜷縮到極限，指甲隔著襪子抵著鞋底，帶來鈍痛。小腿肌肉繃緊到微微抽搐，大腿根部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控制不住地痙攣。那只手，那只惡魔的手，正在用兩根手指分開她濕透黏滑的陰唇，指尖探尋到那處已經腫脹到發疼的陰蒂，然後——

輕輕一按。

「啊......！」

短促的、破碎的尖叫還是從指縫里洩露了一絲出去。

門外靜了一瞬。

然後那個懶洋洋的女孩聲音響起來，帶著明顯的困惑：「你......你剛剛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像是......哭？」

第一個女孩聲音嚴肅起來：「我也聽到了。裡面的同學，你真的沒事嗎？我們要不要叫老師——」

「不......不要......！」

小千用盡全身力氣，終於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可怕，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喘息，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不對勁。但她顧不上那麼多了，如果引來老師，她就真的完了。

沐小小在她耳邊低笑出聲，濕熱的氣息噴進耳廓，舌尖還惡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與此同時，探入她內褲里的那只手開始動作——不再是按壓，而是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動作不大，幅度很小，但在這種極限的緊張狀態下，每一下摩擦都像電流直衝大腦。

快感疊加著羞恥，恐懼混合著興奮，小千感覺自己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尖叫著報警求救，一半卻可恥地沈溺在這種被公開侵犯的禁忌快感中。身體背叛得徹底，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絞緊，分泌出更多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能感覺到沐小小的手指已經被她的體液徹底打濕，每一次摩擦陰蒂時都發出細微的、粘膩的水聲。這聲音在死寂的隔間里清晰得可怕，她生怕門外的女生會聽見，但她們沒有——她們似乎被剛才她那聲「不要」鎮住了，沒有再追問。

但她們也沒有離開。

腳步聲還在門外徘徊，隱約能聽見她們壓低的討論聲：「真的不用叫老師嗎？我覺得裡面的人聲音不對......」

「可是她說不要......」

「萬一出事了呢？比如突然生病之類的......」

「那......那再問一次？」

話音剛落，敲門聲又響起了。這次更重、更急。

「同學！同學你真的沒事嗎？不開門的話我們真的要叫老師了！」

小千渾身的肌肉繃緊到極限，瀕臨斷裂。身體因為極致的緊張和持續的快感刺激，竟然開始輕微地抽搐。高潮的余韻像潮水一樣反復衝刷她，每一次陰道的痙攣都帶出更多粘稠愛液，打濕了沐小小的手指，也打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而沐小小——他還在繼續。手指的摩擦頻率加快，力道加重，精准地攻擊那顆已經敏感得不行的陰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從她敞開的襯衫下擺伸進去，握住另一隻沒被口舌照顧的乳房，五指收攏，揉捏著那團豐盈軟肉，拇指和食指捻住乳頭，用指甲輕輕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頂端。

雙重的、疊加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小千的瞳孔徹底渙散，視線里只剩下模糊的光斑。咬著手背的牙齒松開，手掌無力地滑落，露出被咬得血肉模糊、深深牙印的手背皮膚。嘴巴虛弱地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的乳肉上。她快要不行了，意識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身體卻還在可恥地迎合著侵犯——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往他手指的方向頂送，渴求更深的刺激。

「最後一次警告！你再不說話，我們就去叫老師了！」門外的女生聲音帶上了一絲焦急。

就在這個瞬間——就在門外女生說出「老師」這個詞的瞬間——沐小小用手指，狠狠地、碾過了她的陰蒂。

小千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向上彈起，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嘴巴張大到極限，一聲尖銳到扭曲的、哭腔濃重的尖叫衝破了喉嚨——

「啊——！！！！」

然後，她第二次高潮了。

這一次來得比剛才更猛烈、更徹底。陰道劇烈地收縮痙攣，像是要把子宮都從身體里擠出去。一大股溫熱黏稠的愛液噴湧而出，打濕了內褲，浸透了裙子，甚至順著大腿流下來，滴落在馬桶蓋和地面上，發出輕微但清晰的「啪嗒」水聲。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下去，全靠沐小小按在她乳房和腰肢上的手支撐著才沒滑到地上。雙眼翻白，意識徹底飄遠，只能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的、破風箱似的劇烈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