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門外死一般寂靜。

幾秒鐘後，兩個女生驚恐的聲音同時響起：

「剛、剛才那是——？！」

「我、我去叫老師！你在這裡守著！」

慌亂的腳步聲響起，其中一個跑遠了。另一個女生顫抖著聲音對隔間里喊：「同、同學！你堅持住！老師馬上就來！」

小千癱在沐小小懷裡，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子上，襯衫徹底敞開，胸罩歪斜地掛在手臂上，兩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紅腫發亮，布滿牙印和吻痕。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被拉到一邊，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晶瑩粘稠的愛液還在從微微開合的粉紅嫩穴里緩緩流出。身體的余韻還沒過去，穴肉還在輕微地抽搐，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兒透明的液體。

而沐小小，終於抽出了那只沾滿她體液的手。手指濕漉漉的，在隔間慘白的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他把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能清晰地看到指尖上掛著的、拉絲的透明粘液，然後——

他把手指塞進了她自己茫然張開的嘴裡。

「嘗一嘗，」他貼著她滾燙的耳廓，聲音溫柔得像情人的呢喃，「你自己淫蕩的味道。」

咸腥的、帶著濃郁女性荷爾蒙氣味的液體在她口腔里化開。小千呆呆地、機械地含著他的手指，甚至無意識地用舌頭舔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她瞬間回過神來，胃部一陣翻攪，想吐，卻甚麼也吐不出來。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

門外傳來更多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中年女性嚴厲的聲音：「怎麼回事？裡面是哪個班的學生？把門打開！」

是值班教師來了。

小千閉上眼睛，感覺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乾了。她完了，徹底完了。優人前輩，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然而預料中的破門而入沒有發生。沐小小把手從她嘴裡抽出來，用她的襯衫下擺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然後開始幫她整理衣服。他動作不緊不慢，卻很有效率：先把胸罩重新扣好，然後把襯衫紐扣一顆顆扣上——從最下面開始，一直扣到最上面，把脖子和鎖骨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吻痕完全遮住。裙子拉下來撫平，內褲提好。甚至還用紙巾擦乾淨了她腿根上的液體，然後把她從馬桶蓋上拉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老師，」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不可思議，「請稍等，我朋友有點不舒服，我正在幫她。」

門外的騷動停了一瞬。值班老師狐疑地問：「男生？你是哪個班的學生？怎麼在女廁所里？」

「我是二年C班的沐小小，」他報出自己的班級和名字，聲音依舊平穩，「我朋友千里同學突然低血糖暈倒了，我剛好在走廊上聽見聲音，就趕緊進來幫忙。因為怕她摔在地上受傷，所以臨時把她扶到隔間里坐著。」

完美的藉口。完美的演技。

「千里？」老師似乎認識小千，「是二年A班的千里同學嗎？她怎麼樣了？」

「是的，她現在意識不太清醒，渾身冒冷汗，可能是早上沒吃早飯導致的低血糖，」沐小小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眼神空洞、臉色蒼白、確實一副病容的小千，語氣帶上恰當的擔憂，「老師，能麻煩您幫忙聯繫一下保健室的老師嗎？或者拿點糖水過來？」

門外的老師猶豫了幾秒，大概是看小千一直沒出聲，又確實可能出事，終於說：「好吧，你們先出來。我讓保健室老師過來看看。」

「好的，謝謝老師。」

腳步聲遠去了。老師帶著那兩個女生離開了廁所，大概是去叫保健室老師了。

沐小小這才松開小千，讓她靠著牆站穩。他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動作輕佻得像在拍一隻寵物：「清醒點，千里同學。不想被退學的話，待會兒就配合我演戲。」

小千緩慢地轉動眼珠，看向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甚麼都沒有，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嘴唇顫抖了幾下，終於發出微弱的聲音：

「......為甚麼......」

「甚麼為甚麼？」沐小小挑眉。

「為甚麼......」眼淚又從她空洞的眼睛里流出來，「為甚麼是我......為甚麼這樣對我......」

沐小小沈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純粹的興趣和掌控欲。他湊近她，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輕聲說：

「因為你很好看，千里同學。因為你在優人面前臉紅的樣子很有趣。因為——我想這樣對你，所以就做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你不是很享受嗎？剛才高潮了兩次吧？聲音大到門外的人都聽見了。」

「我沒有......我不是......」

「噓，」他用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唇，打斷她徒勞的辯解，「否認沒有意義。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他直起身，拉開隔間門。外面空無一人，女廁所里只剩下他們。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未盡的意思：

「走吧，千里同學。去保健室‘看病’。」

小千扶著牆壁，雙腿發軟到幾乎站不住。下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酸脹感，愛液乾涸後黏在大腿內側皮膚上，帶來羞恥的異樣觸感。襯衫下，被吮吸得紅腫的乳頭摩擦著布料，每一次輕微動作都帶來尖銳的刺痛和快感。脖子上的吻痕在襯衫領口的摩擦下發燙髮疼，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一步一步，踉踉蹌蹌地走出隔間，跟在沐小小身後。洗手池上方巨大的鏡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頭髮凌亂，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嘴唇被咬破滲血，襯衫雖然扣好了卻皺巴巴的，裙子上還有一小片不明顯但仔細看能發現的深色濕痕——那是她高潮時噴濺的愛液留下的印記。

一個徹底被玩壞了的、骯髒的布娃娃。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啊，沒錯。這就是她現在真實的樣子。這就是背叛優人前輩的代價。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