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似乎都有些發軟，身體微微前傾，幾乎要完全趴在沐小小的胸口。她看到沐小小側過頭，嘴唇貼近北上愛的耳邊，似乎在低語甚麼。然後，北上愛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耳朵尖都紅透了，甚至……千里銳利的目光捕捉到，北上愛放在沐小小肩上的手指，倏地收緊，指尖都掐進了他襯衫的布料里。

他在對她說甚麼？甚麼話能讓她有這麼大的反應？

是調情的話嗎？是像昨天他在她耳邊說過的「你好緊」、「裡面好熱」、「全都吃進去」那種粗俗又直白的話嗎？還是……更溫柔、更讓她心動的話？

還有……沐小小臉上那是甚麼表情？雖然被北上愛擋住了大部分，但千里還是能從縫隙中看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和那雙半眯著的、閃爍著某種熟悉光芒的眼睛——那光芒，千里昨天在他將自己按在浴室牆上從背後進入時，從鏡子里看到過；在他將她的雙腿折到胸前狠狠衝刺時，從他俯視著她的臉龐上看到過——那是一種混合著掌控、玩味、和純粹慾望的光芒。

現在，這光芒落在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千里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凍住了。身體深處的那陣悸動和濕潤感，此刻變成了冰冷的嘲諷。她緊緊併攏雙腿，試圖抑制住那股因視覺刺激而悄然復燃的可恥熱度，但毫無作用。反而因為雙腿肌肉的緊繃，讓殘留著歡愛後酸軟的私處傳來一陣清晰的、帶著濕潤感的麻癢。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內褲的中央，似乎也……有了一點點濕意。

這簡直太荒唐了！太下賤了！

就在千里幾乎要被翻騰的醋意和羞恥感淹沒時，她看到沐小小攬著北上愛腰的那只手，似乎動了一下。手指從她腰側襯衫的下擺邊緣，極其自然地、卻又不容忽視地……滑了進去。

隔著一層校服襯衫，千里看不到具體的情形，但她的心臟卻在這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因為她看到北上愛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來，甚至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哼鳴。那聲音很小，但在此刻寂靜的教室里，對一直密切關注的千里來說，卻清晰地如同驚雷。

進去了……他的手……伸進她衣服裡面了嗎？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膚嗎？他在摸她的腰？還是……更往上？

千里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沐小小那只骨節分明、帶著薄繭和驚人熱度的男性手掌，貼著北上愛平坦緊實的小腹肌膚，一路向上滑去，掠過細滑的腰線，最後……覆上那被胸罩包裹著的、同樣飽滿的酥胸……

「！」千里猛地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但腦海裡的畫面卻更加清晰，甚至自動帶入了觸感——她記得那只手揉捏自己乳房時的力道和熱度，記得他的拇指如何捻動自己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讓她腰肢發軟的酥麻……現在，這一切，都在對另一個女人做嗎？

她甚至能想象出北上愛此刻的感受：冰涼的指尖突然侵入溫熱衣衫下的戰慄，滾燙的手掌貼上小腹肌膚的灼熱，以及……當那只手覆蓋上乳房時，那種混合著羞恥、抗拒、卻又無法抑制地產生快感的複雜滋味。就像她昨天體會過的那樣。

不，也許北上愛是自願的？看她那副痴纏的樣子，說不定很享受呢？說不定她早就和沐小小……

各種混亂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千里的心臟。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她死死地抓著桌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必須離開這裡，必須立刻離開這間讓她窒息、讓她痛苦、讓她感覺自己像個可笑的局外人的教室！

就在千里幾乎要壓抑不住站起身的衝動時——

「叮鈴鈴——！！！」

刺耳的上課鈴聲，如同救命稻草般，驟然響起，划破了教室里凝滯而詭異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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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回切主視角）

突如其來的鈴聲像一把利刃，斬斷了那無形中控制著北上愛的「絲線」，也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深陷於情慾和羞恥旋渦中的她。

「啊——！」北上愛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像是突然從噩夢中驚醒。她猛地睜大眼睛，瞳孔里那迷離的水汽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震驚、恐懼和後知後覺的、滔天般的羞憤！

她乾了甚麼？！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姿勢——她還跨坐在沐小小的腿上！她的手還勾著他的衣襟，甚至探入了一部分！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臀上那只屬於男性的、溫熱的大手，正結結實實地覆蓋著，甚至指尖還隔著內褲的邊緣，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臀縫的入口……而自己的腰側，襯衫下擺不知何時被撩起了一角，同樣滾燙的觸感正從裸露的腰側肌膚傳來……那是沐小小的另一隻手！

而最最羞恥的，是兩人下身的連接處。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片黏膩到極致的濕滑，以及那根依舊硬挺灼熱、緊緊抵在她最私密入口處的男性象徵。鈴聲響起的瞬間，她甚至因為受驚而猛地夾緊了雙腿，這動作反而讓那根硬物更深地嵌了進來，頂端不偏不倚，隔著幾層已經濕透的布料，重重地碾過了她最敏感脆弱、此刻也最空虛渴望的小小陰蒂。

「嗚！」一股尖銳到極致的快感混合著滅頂的羞恥，讓她渾身劇顫，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狼狽不堪地從沐小小身上爬了下來。因為動作太猛，加上腿軟得厲害，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幸好扶住了旁邊的課桌。

雙腿間傳來一片黏滑冰涼的觸感，那是過多的愛液失去了體溫的加熱，在內褲和打底褲上冷卻下來的感覺。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一小股濕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向下流淌……這讓她幾乎要原地爆炸！

「你……你……」北上愛指著沐小小，胸口劇烈起伏，銀色的長髮因為剛才的扭動而有些凌亂，臉頰上的紅潮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因為極度的羞憤變得更加艷麗。她想罵人，想質問，但舌頭卻像打了結，只能發出破碎的音節。她能說甚麼？難道要說「你為甚麼要控制我的身體對我做這種事」嗎？誰會信？在所有人看來，剛才分明是她主動撲上去的啊！

而且……而且更讓她崩潰的是，她的身體深處，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種被硬物緊緊抵住、摩擦的刺激感，小穴深處甚至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被甚麼東西填滿的悸動。這種身體背叛理智的感覺，讓她恐懼到了極點。

沐小小終於動了。他慢條斯理地將被拉開的衣襟攏好，但紐扣一時半會兒是扣不上了，一小片鎖骨和胸膛的肌膚依舊敞露著，帶著一種慵懶的、被侵犯過的性感。他緩緩坐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脖子，目光落在驚惶未定、滿臉通紅的北上愛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倒映出她此刻的狼狽和羞憤。這無聲的注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有壓迫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暱感，徬彿他們之間真的共享了甚麼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

北上愛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她再也待不下去了，猛地一跺腳，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回了自己的座位，用力地拉開椅子坐下，然後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將滾燙的臉頰和耳朵深深地埋進了臂彎里，只露出一截紅透了的、細膩的脖頸和微微顫抖的肩膀。

「嗒、嗒、嗒……」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班主任拿著教案走進了教室。她似乎察覺到了教室里異常安靜和緊張的氣氛，目光疑惑地掃視了一圈，尤其在沐小小敞開衣襟的胸口和趴在桌子上當鴕鳥的北上愛身上停頓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說甚麼，開始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