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教室里的竊竊私語這才像解凍的溪流般，重新開始流淌。只是投向沐小小和北上愛座位的目光，依舊充滿了各種猜測、探究和看熱鬧的興奮。

沐小小重新趴回了桌子上，似乎繼續補覺。但他的感官卻敏銳地捕捉著整個教室的氣息流動。他能聽到千里那邊傳來椅子挪動的細微聲響，能感覺到姬宮真琴時不時投來的、好奇得快要燃燒起來的目光，當然，更能清晰地感知到，斜後方不遠處那個座位上，來自銀發辣妹身上散髮出來的、混亂而強烈的情緒波動——羞恥、憤怒、恐懼、困惑，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對剛才體驗的隱秘回味。

（系統提示：【北上愛】親密度/馴服度/異常狀態依存度小幅上升。強制軌道能量累積中。）

呵。沐小小在臂彎里勾起嘴角。這可比直接推倒有趣多了。公開場合下的隱秘調教，看她一步步從抗拒到身體淪陷，最後連心理防線都被快感侵蝕……這才是真正的掌控。至於體力甚麼的……看著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悄然又跳動了一下的愛心能量（【?：9】），補充體力似乎也沒那麼難了。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校褲下依舊半硬挺著的慾望之源稍微舒服一點。剛才北上愛那副樣子，確實勾起了他不少火氣。雖然身體疲憊，但精神上的亢奮和征服欲，可是前所未有的高漲。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幫助」一下這位總是口是心非的辣妹同學，讓她身體的「自主權」徹底……交出來才行。

千里緊緊攥著手中的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低垂著頭，假裝在看課本，但視線卻一片模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耳邊是班主任講課的聲音，但腦海裡卻不斷回放著剛才那讓她心碎的一幕。沐小小對北上愛做的一切，他臉上的表情，北上愛那羞憤卻又隱含春情的模樣……像走馬燈一樣在她眼前旋轉。

身體深處那股熟悉的悸動和酸軟，此刻變成了冰冷的鈍痛。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似乎還殘留著昨天他射入的、屬於他的東西……那微涼黏膩的觸感，此刻卻灼燒著她的理智。她覺得自己好髒，好可笑。昨天還沈淪在他的身下，今天就看著他與別的女人調情。他是不是對誰都可以這樣？昨天對自己，是不是也只是一時興起？

一股強烈的、想要衝過去質問、甚至撕扯北上愛的衝動在她胸中翻騰，但又被更大的、冰冷的無力和羞恥感壓了下去。她以甚麼身份去質問？女朋友？不，他們之間甚至連明確的關係都沒有。昨天的一切，說到底，更像是她半推半就，甚至……是她自己主動去招惹他的結果。她有甚麼資格要求他對自己忠誠？

可是……心好痛。

千里咬緊了下唇，口腔里瀰漫開淡淡的鐵鏽味。指甲掐進掌心的疼痛，勉強拉回了一絲理智。她不能這樣，不能再看他了。她必須……必須把注意力拉回來，放到學習上，放到……別的事情上。

但當她再次抬起頭，目光卻還是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般，飛快地掃過了沐小小座位的方向。他依舊趴在那裡，只露出一頭柔軟的黑髮和一小截後頸。看起來安靜無害，甚至有些疲憊可憐。可千里知道，那副看似無害的皮囊下，藏著怎樣一隻精力充沛、掌控欲強、而且……來者不拒的野獸。

就在這時，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沐小小的頭微微動了一下，側過臉，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接觸了一瞬。

千里的心臟猛地一跳，慌忙移開視線，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但沐小小那一眼，卻平靜而深邃，沒有甚麼特別的情緒，既沒有被她撞破「好事」的尷尬，也沒有安撫或解釋的意思，更沒有昨天看她的那種……帶著侵略性和佔有欲的火熱光芒。就是平平淡淡的一瞥，徬彿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不相關的同學。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激烈的反應都更讓千里感到冰冷和刺痛。

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嗎？昨天的一切……對他來說，真的就只是一場隨意的、發洩慾望的遊戲嗎？

苦澀的液體再次衝上眼眶，千里拼命眨眼，將那陣濕意逼了回去。她不能再哭了，尤其是在教室里，尤其是在……他和另一個女人剛剛上演了那樣的戲碼之後。她不能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更可笑。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脊背，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講台上。不管內心如何翻江倒海，至少表面，她必須維持住平靜。她不能輸，至少……不能輸給北上愛。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桌下那雙併攏的腿，正在微微地顫抖。腿心深處，那黏膩的濕意並沒有因為她的羞憤和痛苦而減少，反而似乎……因為剛才與沐小小那短暫的對視，和他眼底那種冷淡的平靜，而變得更加洶湧，帶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被填滿的麻癢。

這具身體……已經徹底被他馴服了嗎？連心在滴血的時候，都會對他產生可恥的生理反應？

千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010 恥辱（加料）

此刻的北上愛正在經歷一種很特別的煎熬，這位扎了兩個銀色發辮馬尾的漂亮辣妹整個身體都壓在了沐小小身上，坐在他的腿上氣勢逼人。

實則四周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在這些學生的眾目睽睽之下，身體恢復正常的北上愛臉頰迅速的鋪上了一層尷尬的青黑色。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的身體就好像不屬於自己了，莫名其妙的......對上眼前少年驚恐的眼神後，北上愛更是羞恥的青筋浮現。

「你，你跟我出來！」

注意到四周不少人都在看自己，她的大腦一片混亂，也顧不上那麼多慌忙的從他身上跳下來，抓住沐小小的胳膊就往外跑。

直到兩人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外，班級才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不過各種竊竊私語的議論自然不會少，坐在靠前位置的千里同學表情複雜。

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而她異常的神色也被姬宮真琴看在眼裡，自己這位好友這兩天魂不守捨的，好像真的和那個沐小小有關，只要提起他，小千的表情就......

只是詢問她又不承認。

乾脆找個機會去問問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