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沐小小低下頭，目光在那裸露的肌膚上停留。

他沒有繼續往下拉，而是用手指直接按上乳暈邊緣。指腹沿著那圈粉色的邊界緩慢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每畫一圈，北上愛就抽搐一下。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片裸露的乳肉在他眼前晃動。

「看來北上同學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沐小小輕笑，手指終於停在乳尖上。

他捏住了那顆小小的凸起。

不算用力，只是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捻動。

「唔嗯……！」北上愛猛地仰起頭，後腦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但此刻這點疼痛已經微不足道，因為胸前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那一點被捻動的觸感像是引線，瞬間引爆了她體內積蓄的燥熱。

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收縮、抽搐。

腿縫間濕得更厲害了，內褲布料已經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黏膩的觸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死亡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更強烈的生理反應衝散——沐小小的另一隻手也動了。

那只手離開她肩膀，沿著她身體側面緩緩下滑。

路過腰線。

路過胯骨。

然後停在她裙擺邊緣。

北上愛的呼吸驟然停滯。

她今天穿的是學校統一的制服百褶裙，長度及膝。可此刻這只手從側面探入裙擺下方，沿著她大腿外側的肌膚往上滑動。校裙的布料隨著他的動作被撩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不……不要……」她終於能發出聲音，雖然微弱得像蚊蚋。

沐小小沒有理會。

他的手掌整個貼在她大腿外側，掌心溫度透過絲襪傳遞進來。北上愛今天穿了及膝的黑色絲襪，此刻那雙戴著薄絲的手掌正沿著她大腿緩慢上移，指尖幾乎要觸到裙擺深處的絕對禁區。

北上愛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嘗到血腥味。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不清沐小小的表情，只能感覺那只手越來越靠近腿根，越來越靠近那片已經濕透的區域。

就在這時，外面走廊忽然傳來腳步聲。

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步伐不緊不慢。

北上愛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是老師？還是學生？

不管是誰，只要對方轉進這個樓梯間，就能看到她現在這幅模樣——襯衫敞開，胸衣被拉下，乳尖暴露在空氣中，而沐小小的手還探在她裙底。

會被看到的。

會被所有人看到的。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被恐懼攫住，甚至比被沐小小觸碰時還要恐懼百倍。她想要尖叫，想要求救，可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已經能聽到隱約的說話聲，是兩個女生在討論放學後要去哪裡。

她們馬上就要經過樓梯間入口了。

北上愛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最糟糕的那一刻降臨。

可沐小小忽然動了。

他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幫她整理衣服，反而將整個身體往前傾，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胸膛和牆壁之間的狹小空間里。他的身高足以將她整個擋住，只要外面的人不走進來仔細看，只會以為是一對在樓梯間親密的小情侶。

但這樣的姿勢讓兩人身體貼得更緊。

北上愛能清晰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能聞到他呼吸時噴出的氣息。而那只要命的手——那只探進她裙底的手——不僅沒有收回，反而繼續往上，終於觸到了內褲邊緣。

「唔！」她猛地瞪大眼睛。

指尖隔著內褲布料按在了最敏感的位置。

那布料已經被愛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此刻被手指一按，頓時清晰地傳遞出底下陰戶的形狀和熱度。沐小小的手指在那片區域輕輕按壓，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感覺到飽滿的陰唇輪廓，甚至能感覺到中間那道小小的縫隙。

腳步聲在樓梯間門口停頓了一瞬。

北上愛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她能聽見那兩個女生的對話近在咫尺:

「咦？這裡好像有人？」

「好像是……在接吻吧？我們快走啦，別打擾人家。」

輕笑聲響起，腳步聲再次移動，漸漸遠去。

北上愛渾身脫力，幾乎要順著牆壁滑下去。但沐小小的手臂及時環住她的腰，將她重新固定回原位。而這個動作讓兩人身體貼得更緊，他的胯部幾乎要貼上她的小腹。

北上愛能感覺到那裡有明顯的硬物輪廓，隔著兩層校褲布料頂在她身上。

這個發現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而沐小小的手指——那只隔著濕透內褲按壓她陰戶的手指——終於開始動作。

他用指腹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從最頂端的陰蒂位置，一直滑到尾端會陰處。每次滑動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北上愛控制不住地顫抖，雙腿發軟，全靠他環在腰間的手臂支撐才沒有倒下。

「已經濕成這樣了……」沐小小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惡劣的笑意，「北上同學，這才剛開始呢。」

話語落下的瞬間，他的手指勾住了內褲邊緣。

濕透的布料被緩緩往下拉。

北上愛能感覺到內褲從胯骨滑到大腿，最後被徹底褪到膝蓋位置。微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那片濕漉漉的肌膚，讓她渾身一哆嗦。但緊接著，更強烈的刺激接踵而至——沐小小的手指直接觸上了裸露的陰戶。

沒有布料阻隔，指腹真切地按上飽滿的陰唇。

北上愛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那觸感太過鮮明，鮮明到她幾乎要崩潰。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外露的肌膚濕滑不堪，中間那道縫隙里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而沐小小的指腹正沿著那道縫隙來回滑動，每一次划過最頂端的陰蒂時，她都會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

「這麼敏感？」沐小小低笑，終於將指尖探進了那道縫隙。

沒有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