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了。

並不知道沐小小危險性的姬宮真琴這麼想，要是小千知道自己好朋友居然會有這麼恐怖的想法，一定會阻止她。

但是很遺憾，現在千里還在思索沐小小跟北上愛的事情，沒有注意到自己好友的打算，姬宮真琴也沒打算告訴她。

教室外的走廊，樓梯後面，只有沐小小跟北上愛兩人。

「北上同學，你把我拉到這裡來想做甚麼？」沐小小見她一副凶狠可怕的表情，縮了縮脖子，做出害怕之色，抱住雙臂連連後退。

「就算你是辣妹，北上，也別想強迫我。」

誰強迫你了，這傢伙居然裝出一副受迫害的樣子，認為我會對你做，做那種事情？吃虧的是我好不好？

北上愛被他的態度氣的半死，凶狠的將他堵在角落里，「別廢話，沐小小我問你，我，我身體的異常是不是和你有關？」

昨天還有今天，平常的時候沒事，但只要跟他扯上關係，自己身體就開始不對勁了，讓北上愛不得不做出聯想。

這小妞有點聰明啊，看來就算是里番女主角，也是有腦子的，心裡這麼想的沐小小嘴上卻迷茫的問，「甚麼身體異常？你說甚麼？」

「就是，就是......我昨天看到你的時候，身體發熱，那種——」

滿臉嬉笑的聽著她支支吾吾的說這些話，沐小小差點笑出聲，忍不住擠眉弄眼，「是這樣嗎？北上你看到我就身體發熱甚麼的，難不成是喜歡我？」

誰喜歡你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解釋，又瞥見沐小小那可惡的笑容，辣妹少女抓了抓頭，一把拉住他的衣領，「總之！我的身體變得很奇怪，是不是你乾的？」

「不對，看你這個樣子，肯定就是你做的吧？！」

沐小小沒有說話，臉上的微笑還在持續，嘴角微微揚起，深邃的雙眸跟自己身前的白毛少女對視，那突然冷靜下來的視線讓她情不自禁咽下口水。

「該怎麼說你呢，北上，既然知道很有可能是我做的，居然還敢主動找我？甚至約在這種沒人的地方，」沐小小好似變了個模樣，把少女抓住自己衣領的手撥開。

「聰明的人應該是裝不知道，明哲保身，然後遠離我這個危險份子才對，你卻自投羅網，」沐小小拍了拍褶皺的衣服，撫平衣領。

北上愛的瞳孔一縮。

身體，身體動不了了。

就是這種感覺，又出現了，果然是他，是沐小小做的！

但是，等等，他想幹甚麼？「就算在這裡發生點甚麼，也沒有人知道，」沐小小反客為主，伸手在她的側臉來回撫摸，感受著手上的柔嫩觸感，捏了捏，那指腹帶著微涼的體溫滑過她滾燙臉頰，「北上，這就是你自己太笨了釀的苦果哦~。」

發生點甚麼，難道是說——嗚，不要啊。

臉頰上的那只手不斷往下，落在脖子上，北上愛一個激靈，蓮藕一般的雙臂打著哆嗦，嬌軀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那只手沿著頸側動脈滑動，指腹按在脈搏處，能清晰感知到她心臟瘋狂擂鼓般的跳動。沐小小的手掌整個包裹住她纖細脖頸，沒有用力，只是虛虛環握，卻足以讓她徹底僵住。

她被迫仰起頭，銀色馬尾辮的發梢掃過自己肩膀。樓梯間昏暗光線從頭頂狹小窗戶滲入，勾勒出少年逆光的面容輪廓，那雙深邃眼眸此刻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北上愛能聞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洗滌劑味道混合著少年特有的體溫氣息，而這氣息正隨著距離拉近越來越清晰，幾乎將她整個籠罩。

驚慌、緊張、害怕——

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麻痹感。身體明明在命令她逃跑、掙扎、尖叫，可四肢卻如同被灌了鉛，紋絲不動。甚至連抬起手指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只有胸腔里那顆心臟還在瘋狂跳動，撞擊著肋骨，震得她耳邊嗡嗡作響。

「別緊張，」沐小小輕笑，那只手離開她脖頸，轉而落在她肩膀。校服外套的肩線被他手指勾住，緩緩往下滑。「我又不會吃了你。」

外套順著她手臂滑落，一半掛在臂彎，一半垂在身側。裡面那件白色襯衫頓時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北上愛倒吸一口冷氣，眼眶瞬間紅了。她想要開口，想質問他到底想做甚麼，可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手再次抬起——

這次是直接覆在她胸前。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那手掌的溫度清晰地傳遞進來。北上愛渾身猛地一顫，後背狠狠撞在牆上，冰冷的水泥牆透過襯衫刺痛肌膚，但這刺痛遠不如胸前那只手的觸感來得鮮明。沐小小並沒有立刻揉捏，只是掌心虛虛貼著她左胸，感受著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輪廓。

「尺寸比看起來要大一點。」他低聲評價，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北上愛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打轉。恥辱感如同藤蔓纏繞心臟，勒得她呼吸困難。她想要破口大罵，想要扇他耳光，可身體依舊被死死釘在原處，連挪動一寸都做不到。只有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只手的觸感更加明顯。

沐小小終於開始動作。

他手指微微收緊，隔著襯衫布料抓住那團柔軟。拇指隔著兩層布料——襯衫和胸衣——精准按在乳尖位置。那裡早已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挺立，隔著薄薄布料能清晰感覺到小小的凸起。沐小小用拇指指腹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那個敏感點。

「嗚……」北上愛終於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那燥熱從小腹升起，沿著脊椎爬升，讓她整個後背都酥麻發軟。她想要夾緊雙腿，可這個指令剛傳遞到大腦就被某種無形力量攔截，雙腿依舊僵硬地併攏站立。只能任憑那股燥熱在體內橫衝直撞，隨著他手指的每一次研磨而更加洶湧。

「隔著衣服確實沒甚麼意思。」沐小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呼吸噴灑在她耳廓。

北上愛渾身一抖，只覺得耳根瞬間燒紅，那酥麻感一直蔓延到耳垂。她眼睜睜看著沐小小另一隻手也抬起來，這次直接探向她襯衫的紐扣。

最上面那顆紐扣被輕易解開。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每解開一顆，北上愛的心臟就往下沈一分。襯衫前襟隨著紐扣解開而逐漸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胸衣。那胸衣是她在週末特意買的新款，薄紗蕾絲材質，邊緣鑲嵌著細細的銀色絲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隱約看見裡麵包裹的雪白乳肉和微微透出的粉色乳暈。

沐小小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她胸前，眼底閃過一絲真實的訝異。「沒想到北上同學……品味還不錯。」

這句話比任何羞辱都讓她難堪。北上愛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敞開的襯衫前襟上，濡濕了一小片布料。她想要怒吼「不要看」，可出口的只是細碎的抽泣。

那只手再次覆上來。

這次沒有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貼上蕾絲胸衣的表面。薄紗蕾絲的觸感極其細膩，卻掩不住底下柔軟的乳肉。沐小小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左乳，五指收攏，感受著那份飽滿的重量和彈性。拇指再次按上乳尖位置——這次隔著的只有一層薄紗。

「啊……」北上愛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乳尖在薄紗下被擠壓、揉捏的觸感比剛才強烈數倍。那敏感點像是通了電的開關，每一次按壓都讓她渾身發顫。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乳尖在胸衣里迅速硬挺，甚至能感覺到那一點點凸起在薄紗上頂出小小的凸起。

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寧願他直接施暴，也不想被他這樣慢條斯理地玩弄。這玩弄像是在刻意強調她身體的反應——那些她根本無法控制的反應。胸口在發熱，乳尖在發硬，小腹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明顯，甚至能感覺到腿縫間湧出一股溫熱的濕意。

不要……不要這樣……

北上愛在心裡瘋狂吶喊，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當沐小小的手指勾住胸衣邊緣，試圖將薄紗杯罩往下拉的時候，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不自覺地上挺，徬彿在迎合他的動作。

這個發現讓她眼前一黑。

胸衣被拉下了一寸。

雪白乳肉的上半部分暴露在空氣中，肌膚上迅速浮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乳暈的顏色是淺淺的粉，此刻因為充血而顏色加深，乳尖更是完全挺立，像顆小小的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