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GA————————————！！！！！」

痛！無比的劇痛讓他恨不得立刻暈過去，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翻滾，哀嚎，一想到自己被他廢了的命根子，無數的絕望衝擊心神。

最終，雙重打擊之下，暈了過去。

這凶殘的畫面，讓小千都撇開頭，不敢再看，直到沐小小把他扔了出去，看著男孩回來，她才捂著胸口，表情怪異。

應該是結束了。

「怎麼了？難道不忍？」沐小小歪著頭笑道。

小千搖頭，「我討厭那個男人......」

她說的是真的，對那個滿臉猥瑣和痴漢的叔叔，內心布滿了厭惡，怎麼可能會不忍，她只是擔心，「沐君你這樣，會不會很麻煩？要是被我的爸爸媽媽知道......」

「放心好了，那傢伙不敢說出去的，哪怕遭受了這種打擊，他也不敢承認對你意圖不軌不是嗎？」

也對。

他敢告狀，我也告訴媽媽今天發生的事情。

說起來，明明沐君跟叔叔一樣對我這麼壞......但我現在怎麼對他就沒有那種厭惡的想法呢，小千柔柔的看著男孩，咬著唇，伸手落在他的褲子上。

「你乾嘛？」

見他要拉拉鍊，沐小小嘴巴一張。

「你，」他還裝甚麼呢，我要做甚麼不知道嗎，小千惱怒，「你剛剛，不是沒有......射出來嘛，所以，我，我幫你......」

這，這還是自己第一次主動，千里害羞的小聲說道。

「寶貴的子彈可不能浪費在那裡，」雖然也很舒服就是了，沐小小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打量面前少女，「小千，以前你可是很抗拒的，現在居然這麼主動，越來越澀氣了呢。」

「甚麼啊，我才沒有！」她血紅著臉，嬌媚的瞪向沐小小，「明明，明明是你變態，居然當著別人的面那樣，那樣對我......」

相當他剛剛讓自己做的那種事，小千就感覺很羞恥，還有些幽怨。

「簡直就是在作踐我。」

「為了打擊他而已，再說我也沒有讓你暴露肌膚的春光被他看到啊，這點我還是很注意的，」沐小小聳聳肩，「我的女人當然不能被別人佔便宜，但我自己就無所謂了。」

不對啊，我跟一個工具人解釋這麼多乾嘛？

沐小小臉頰一抽，趕緊轉移話題，壞笑道，「我那裡不小吧？我最喜歡和別人一起上廁所，然後在別人面前嘚瑟一下。」

「......」

變態！

臉蛋火燒雲的少女嗔怨的給他一個白眼，心裡倒是暖洋洋的，小聲嘀咕，「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在他面前......當時嚇到我了。」

還有點害怕呢，心裡慌慌噠。

「你真把我當那種變態啊？」沐小小沒好氣的在她彈性十足的翹臀揉捏，「行了，別再管那傢伙，你這裡沒事的話我就......」

「等等，」小千張了張櫻唇，拉住沐小小衣角，她看到男孩似乎要離開，心裡莫名的一急就開口阻攔，「那個，你，你別急著離開，可以留下來坐一會兒。」

「你希望我留下來？」

「反正家裡也沒人，媽媽也出差去了，」她支支吾吾的解釋，手卻沒有松開，但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在暗示希望他留下。

「留下可以，但今晚我也許就不走了，你不怕？」沐小小舔了舔嘴唇，做出今晚大乾一場的曖昧之色。

小千雙腿一緊，「你走的話，我一個人在家裡，反而有點怕......」

她說完身體發燙，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怕他，反而怕自己一個人，看到當初那個被自己強迫的少女露出這種嬌羞的神態。

沐小小抖了抖眉毛，本想說你是不是喜歡我，但這話有點典，還是閉上了嘴，「行，你都這麼說了，我當然不會拒絕。」

「另外，晚飯你負責。」

可愛的美少女連忙點頭，「嗯嗯，家裡有食材，我會做料理。」

夜幕徹底垂落，窗外遠山與城市交接處的天際線被街燈與霓虹割裂成碎片，暖黃的光從客廳落地窗斜斜切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狹長的亮帶。房間里沒開大燈，只有廚房頂燈散著柔和的暖白光暈，將千里纖瘦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朦朧霧氣里。

她系著媽媽平時用的淡粉色格子圍裙，絲絨質地的系帶在後腰松松打了個蝴蝶結，因為尺寸對她而言稍大，圍裙下擺幾乎要垂到膝蓋，反而襯得裹在裡面的校服裙只堪堪露出邊緣幾寸深藍色布料。她正站在爐灶前，一手拿著長柄木勺輕輕攪動燉鍋里的清湯——那是她用昆布和柴魚片熬煮的底湯，此刻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小白沫，水汽蒸騰起來，在她睫毛上凝成細碎晶瑩的水珠。

【試探·指尖的觸碰】

沐小小不知何時已經不在客廳沙發上了。他悄無聲息地踱進廚房，就倚在冰箱旁的牆邊看她。這個角度能看見少女專注的側臉，光沿著她挺翹的鼻梁滑落，在唇珠上停駐成一抹柔軟的光斑。她抿著嘴，舌尖偶爾會無意識地探出一點濕潤的嫣紅，舔過因為專注而微微乾燥的下唇。這個動作很尋常，可落在沐小小眼裡，卻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走過去，腳步輕得連木地板都沒發出吱呀聲，直到他的影子從後方完全覆蓋住她的，千里才察覺。「啊......沐君？」她嚇了一跳，轉頭時馬尾辮梢掃過他胸口。「你......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看你太認真了，」沐小小笑，伸手很自然地接過了她手裡的木勺，「湯夠時間了，再不關火要煮乾。」

他的手指在交接時無可避免地擦過了她的手背。只是一擦。千里下意識縮了下手，指尖微微蜷起，手背上那片被他碰過的皮膚像突然通了電，酥麻感沿著臂骨一路燒到肩胛骨。她沒說話，也沒立刻把手藏到身後，只是垂著眼，盯著鍋里那些上下翻滾的香菇切片看。

沐小小也沒立刻挪開。他保持著接過木勺的姿勢，身體卻往前傾了幾分，於是他的胸腹幾乎貼上她的後背。隔著校服的薄棉襯衫和圍裙的絲絨布料，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還有呼吸時胸口沈穩的起伏起伏。那是屬於男孩的、帶著年輕體魄特有熱度的體溫，比她自己的高出許多，燙得她後背肌肉都繃緊了。

「我......我來吧，」她小聲說，試圖轉身，可圍裙系帶卻被他用手背輕輕壓住了。「沐君？」

沐小小沒答，只是把木勺放回鍋邊，然後那只空出來的手，就那樣若無其事地、順著她側腰的曲線往上滑，停在了她肋骨最下方那片凹陷處。隔著圍裙和襯衫，他掌心厚實的繭摩擦著她柔軟衣料下的肌膚。千里的呼吸滯了一瞬。

【確認·靜止的沈默】

這是第二次觸碰。比剛才更明確，更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游移感。他的手掌甚至沒有完全貼合，只是虛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