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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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真琴糾結。

明明他也對自己做了過分的事情,但......一想到這羞恥的淫紋印記還有保護自己的力量,就讓她心情複雜,內心暖暖的,甚至能感受到一抹溫柔。

想到昨晚一邊幻想沐小小一邊獎勵自己的高潮快感,姬宮真琴就忍不住臉紅。

不過,真琴同學對沐小小的這種隱隱約約的好感,在看到他和一個陌生的紅髮少女走在一起的時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數情緒一剎那湧上心頭,混雜在一起,百味雜陳。

「那傢伙——!!!」

那個女人又是誰啊?他到底要花心到甚麼程度啊,小千跟北上愛還不夠嗎?昨晚才跟小千做了今天就找了新的女生?

那我又算甚麼啊?

剎那間,憤怒、委屈、難過、嫉妒,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心底萌生,想到他說跟自己切割撇清關係時的畫面,少女咬著牙狠狠衝了過去。

「沐小小!!!」

「嗯?」沐小小有點懵。

「你跟我過來!!」

當著小幡優衣的面拉過少年胳膊,拖到了樓梯後面,把他狠狠地壁咚在了角落的牆壁上,姬宮真琴跟他靠得很近——不,不是靠近,是直接撞了上去。

砰——

悶響在樓梯轉角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脊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時,沐小小下意識想掙開,但姬宮真琴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些怯意和糾結的眼睛此刻卻燒著火焰,手掌死死抵在他胸口。隔著制服襯衫,少年能清晰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力道——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按。

按得他胸骨微微發悶。

目光交錯、對視。

少女幾乎要把柔軟的櫻唇咬破。

「沐小小,你這個混蛋!!!」

「???」

少年真的有些茫然。

這種茫然並非源於她的突然出現,而是源於此刻她身上散髮出的、某種近乎實質化的情緒——那不是單純的憤怒,更像是一鍋煮沸了所有負面情感的漿液,燙得連空氣都在顫抖。

而且,他們現在的姿勢……

太近了。

近到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汗液、以及某種更隱秘的、帶著淡淡甜腥氣的味道。那是昨晚她一個人在被窩里蜷縮時,指尖揉搓小腹淫紋,雙腿絞緊到高潮後留下的味道。此刻混雜著早晨匆忙出門時沒來得及散去的體熱,在兩人之間狹窄的距離里蒸騰發酵。

她的呼吸很急。

不是運動後的那種喘息,而是壓抑著甚麼、又被甚麼東西強行撕開喉嚨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顫音,胸腔劇烈起伏,裹在深藍色水手服下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內衣和襯衫布料,幾乎要蹭到他的上腹。

沐小小的喉結動了一下。

不是因為慾望——至少此刻還不是——而是因為某種本能的預警。眼前的姬宮真琴和往常那個總是欲說還休、眼神躲閃的少女判若兩人。她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維持著某種脆弱的平衡,而平衡的另一端,是某種即將失控的、更原始的東西。

「你……」

他想開口問,但姬宮真琴沒給他機會。

「那個女人是誰?」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齒縫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粘稠的濕氣,「那個紅頭髮的……又是誰?小千還不夠嗎?北上愛還不夠嗎?昨晚你才跟小千做了,今天就……」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說到「做了」這個詞的時候,她的大腦不受控制地閃回了某些畫面——那些她曾經隔著門聽到的、又或是後來沐小小在她身上親手演示給她看的畫面。少女的小腹深處毫無徵兆地湧起一股熱流,像是淫紋在回應她此刻翻騰的情緒,開始緩慢地蘇醒、發熱。

糟糕。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產生了反應。

真琴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繃緊,雙腿下意識想要併攏摩擦,但她強行克制住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胯骨向前頂了頂,不偏不倚地抵在了沐小小的腰胯之間。

隔著兩層校褲的布料,兩人都清晰感受到了那個微妙的觸碰點。

少年腰腹部的肌肉瞬間繃緊。

姬宮真琴的臉「刷」地紅了,但不是羞恥的紅,而是某種混合了憤怒、委屈、以及被這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點燃了更深處火苗的潮紅。她咬著嘴唇,眼神里的火焰燒得更旺,幾乎是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說話啊!」

「說甚麼?」沐小小皺眉,試圖拉開一點距離,「那是我以前的同伴優衣,今天剛轉學過來,怎麼了?」

「同伴?只是同伴?」

「不然呢?」

「你騙誰啊!」真琴的手猛地抓緊了他胸口的襯衫布料,指尖隔著布料掐進他胸肌的輪廓里,「你身上……沾了她的味道!」

這句指控來得莫名其妙,卻讓沐小小瞳孔微微收縮。

因為她說對了。

早上在走廊偶遇優衣時,那個紅髮少女湊過來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這是她習慣性的打招呼方式,像是在確認甚麼。但那個動作確實讓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優衣發絲間的洗發水香氣,確實短暫地覆蓋在了他校服外套的表面。

這種細微的氣味變化,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被察覺。

但姬宮真琴察覺到了。

不是通過嗅覺,而是某種更直接的、源於體內淫紋烙印的共鳴——當她和沐小小距離足夠近時,那個烙印就像個活物,會貪婪地汲取他身上所有屬於其他女性的氣息,然後轉化為某種灼燒般的、帶著刺痛感的嫉妒信號,在她的子宮深處炸開。

此刻,這種信號正變得越來越強烈。

「你聞到了?」沐小小眯起眼。

「我不需要聞到!」真琴的聲音開始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體內越燒越旺的熱度,「我就是知道……你這個騙子、混蛋、花心的人渣……你明明說過要和我撇清關係,卻又要在我身上留下這種東西……」

她空著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他的手,強行按向自己的小腹。

隔著水手服的下擺和裡面的襯裙,沐小小的掌心被迫貼上了她平坦、柔軟、此刻卻微微發燙的小腹。

那個淫紋的位置。

「你感覺到了嗎?」真琴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嘴唇顫抖著,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但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它在發燙……昨天晚上也是,我那個惡心的哥哥想碰我的時候,它燙得像要燒起來……他碰都沒碰到我,就被燙得縮回去了……」

沐小小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隔著幾層布料,他確實感受到了——那不是一個簡單的燙,而是某種有節奏的、徬彿心臟搏動般的脈動熱流,正從小腹深處一波波地湧上來,通過他的手心傳遞回來。

這是淫紋在應激狀態下的自我保護機制,他當然知道。

但此刻從她嘴裡說出來,配合著她那雙混雜了怨恨、無助、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依賴的眼神,這個事實突然被賦予了完全不同的重量。

「所以……」他聲音低了些,「你是在怪我?」

「我不該怪你嗎?!」真琴幾乎是吼出來的,但聲音剛出口就被她強行壓住,變成了破碎的哽咽,「你在我身上刻了這種東西……讓我變成現在這樣……昨晚我一個人在床上,一邊想著你一邊……一邊揉著它……然後我就……我就……」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那個畫面太過羞恥,也太過清晰。

黑暗中蜷縮在被窩里,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在小腹的淫紋上,隨著指腹的揉搓,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湧,最後順著恥骨一路湧進早已濕透的私處。她咬著枕頭,雙腿絞緊,腳趾在床單上蜷曲到幾乎抽筋,然後就是一陣滅頂的高潮痙攣——那一刻她滿腦子都是沐小小的臉,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他手指插入她身體時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還有他說話時噴在她耳邊的溫熱吐息。

而現在,他就在眼前。

這個讓她昨晚在羞恥和快感中沈淪的罪魁禍首,正被她按在牆上,手心貼著她發燙的小腹。

這個認知讓真琴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濕——不是平時的濕潤,而是那種粘稠的、帶著明顯甜腥氣的愛液,正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打濕內褲襠部的棉布,然後滲透到襯裙上,在深藍色的水手服裙擺內側留下更深色的、巴掌大一塊濕痕。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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