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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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某個瞬間——

當他的手指再一次深深插入她體內最深處,然後在她緊窄濕滑的內壁里猛地一勾,精准地碾過某塊極其敏感的、讓她靈魂都要出竅的軟肉時——

真琴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里溢出一聲被徹底扼住的、無聲的尖叫。

大腦徹底空白。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純粹的白色噪音。

她感覺到自己的內壁開始瘋狂地、痙攣性地收縮,緊緊絞死他插入的那根手指,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深處猛地湧出來,瞬間充滿了整個陰道,混合著之前積存的愛液,像是一場小型的噴發。

噗嗤——

粘稠的、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地方猛地溢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和她的腿縫往下流,瞬間打濕了一大片。

滴答、滴答、滴答……

真琴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性地顫抖著,像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在他懷裡瘋狂抽搐。她的頭後仰,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嘴唇無意識地張開,發出無聲的、破碎的喘息,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整張臉都因為高潮的極端快感而扭曲、泛紅。

手指還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肉里,留下幾道清晰的月牙形紅痕。

腿還在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早已濕透的私處里,愛液還在隨著每一次痙攣而緩緩往外湧,混合著他手指上沾染的、更粘稠的液體,在她深藍色的校裙內側,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濕漉漉的水跡。

沐小小停下了動作。

他的手指還留在她體內,沒有抽出來,而是任由她被高潮後的余韻繼續絞緊、吸吮。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壁嫩肉還在痙攣性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緊緊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是某種無聲的輓留。

他低頭看著她。

真琴此刻的模樣,和剛才那個憤怒地把他按在牆上的少女判若兩人。

那雙被眼淚浸透的眼睛此刻完全失焦,眼神渙散地望著一旁的天花板,嘴唇還在無意識地張開、閉合,像是缺氧的魚。臉頰上全是淚痕和汗跡,脖頸和鎖骨上泛著一層潮紅,水手服領口的蝴蝶結早就歪在一邊,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濕的襯衫領口。

呼吸急促且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裹在制服下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喘息而上下晃動。

整個人都散髮出一種剛剛被徹底侵犯過、被操到失神的、淫靡又脆弱的味道。

沐小小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緩緩抽出了手指。

咕啾……

隨著手指的離開,更多粘稠的、混合著愛液和某種更清澈透明的、高潮後分泌的液體的東西,從她微微張開、還在輕微收縮的陰道口緩緩流了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濕滑的皮膚,一路往下滴。

空氣里有股明顯的、帶著甜腥味的體液氣息。

是她的味道。

真琴似乎終於從那陣滅頂的高潮中稍微回過神來。她愣愣地看著他從自己腿間抽出手,看著他那根濕漉漉、沾滿了她體液的手指,看著他面無表情地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手。

然後,她低下頭,看到了自己腿間那片狼狽不堪的濕痕。

深藍色的校裙內側,從大腿根部到膝蓋上方,幾乎完全被某種深色的、濕透的水跡浸透——那是她的愛液和高峰後分泌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徹底打濕了裙子的痕跡。布料緊緊地貼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內側和腿根的線條,濕透的地方顏色深了好幾個度,顯得極其顯眼。

而裙擺下方,那雙深色的長筒襪襪口,也已經被滑落的體液浸出一大圈深色。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皮膚,襪口上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膚,上面還掛著幾道清晰的、正在緩緩往下滑的粘稠液體。

滴答。

又一滴液體從她腿縫間滑落,滴在了水泥地上,和之前那些深色的水印混合在一起。

真琴的大腦一片空白。

巨大的羞恥感遲來地、排山倒海般將她淹沒。

她剛才……在學校樓梯的轉角……被沐小小……用手指……操到了高潮……還噴了這麼多……連裙子都濕透了……

如果現在有人經過,只要看一眼,就會立刻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

她剛才高潮時的聲音,會不會已經被走廊那頭的人聽到了?那種……那種像發情母貓一樣的呻吟……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冷,但身體深處,某個被淫紋改造過的地方,卻又因為這份羞恥和可能被發現的風險,而產生了某種更加隱蔽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她感覺到自己剛剛高潮過的私處,又開始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愛液。

沐小小擦乾淨手,將紙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然後抬起眼看向她。

少女還靠在牆上,雙腿微微發顫,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淚水、汗水、還有她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徹底玷污過的、淫靡的氣息。

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睛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恍惚,以及剛剛升騰起來的、更深的羞恥和迷茫。

「還要繼續鬧脾氣嗎?」他問,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真琴的嘴唇抖了抖,眼淚再一次湧了出來——但這一次,不再是憤怒和委屈,而是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她張了張嘴,想說「誰鬧脾氣了」,想說「你滾開」,想說「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這個混蛋」——

但最終,她只是垂下眼睛,看著自己腿上那片濕透的、狼狽不堪的痕跡,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低低地、破碎地說:

「……對不起。」

沐小小挑了挑眉。

真琴抬起那雙通紅的眼睛,眼淚還在往下掉,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紅腫,嘴角還沾著一點乾涸的血跡——那是她咬破他嘴唇時蹭上的。她看著他的臉,看著他臉頰上那道她剛才抓出來的、淺淺的紅痕,看著他被自己咬破的、微微滲血的下唇。

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破碎:

「……我不該對你發脾氣的……那個紅頭髮的女生……你說是同伴……那就是同伴……我不該……不該那麼說你……」

每說一句,她的眼淚就掉得更凶。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某種更深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好像在剛才那場近乎暴力的侵犯和被侵犯里,所有堆積的負面情緒都被他強行擠破、抽乾,然後填進了更原始、更簡單的東西。

憤怒和嫉妒消失之後,剩下的只有一種筋疲力盡的、近乎虛脫的依賴感。

她需要他。

哪怕他是個混蛋,哪怕他花心,哪怕他隨時可能拋棄她——但此刻,在這個剛剛被哥哥逼到絕望的早晨,在這個剛剛被他按在學校樓梯轉角用手指操到高潮、裙子濕透的狼狽時刻,她需要他。

需要他給的快感,需要他給的痛苦,需要他給的羞恥,也需要他……可能存在的、那一點點微薄的溫柔。

就像昨晚那個淫紋保護她的時候,傳來的那股微弱的、幾乎要被忽略的暖意。

真琴抬起手,想擦眼淚,卻發現自己手上也沾滿了黏膩的體液——那是剛才掐他手臂時,從他身上蹭到的汗,還有她自己眼淚混合在一起的東西。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掌心,然後,像是終於崩潰了似的,蹲下身,抱住了膝蓋,把頭埋進臂彎里,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嗚……對不起……對不起……沐小小……對不起……」

破碎的、帶著濃重哭腔的道歉,一聲接一聲地從她喉嚨里溢出來。

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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