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又像是個被徹底擊垮的、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俘虜,蹲在地上,腿間的濕痕在深藍色的校裙上氤氳開,像一朵被暴力撕開的、濕漉漉的花。
沐小小低頭看著她,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臉。
真琴被迫抬起了頭。
那張臉上全是眼淚、汗水和某種更粘稠的痕跡——她剛才把臉埋進膝蓋時,臉上也沾到了腿間的濕痕。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眼睛紅得像兔子,睫毛被淚水徹底打濕,一綹一綹地粘在下眼瞼上。
狼狽至極。
卻也……誘人至極。
沐小小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很平靜:
「為甚麼道歉?」
真琴的嘴唇抖了抖,眼淚還在往下掉,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因為……因為我剛才……對你發了脾氣……還罵你……還……還咬你……」
「咬我的事,我已經報復過了。」他指了指自己滲血的下唇,「至於發脾氣……你是在生氣我和優衣走在一起?」
真琴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嗯。」
「為甚麼生氣?」
「因為……」她咬了咬紅腫的嘴唇,眼淚又湧了出來,「因為……因為你明明說過要和我撇清關係……卻還在我身上刻了這種東西……讓我每天……每天都會想到你……然後……然後看到你和別的女生走在一起……我就……我就……」
她說不下去了。
但沐小小聽懂了。
他沈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不是碰她的臉,而是撩起她深藍色的校裙下擺。
真琴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膝蓋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了。
裙擺被撩到了大腿上方,露出底下那片更加狼狽不堪的景象——
深色的、濕透的三角內褲緊緊貼在恥丘上,布料早已被各種體液徹底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濕漉漉地勾勒出恥丘鼓脹的形狀,以及下方那道濕滑的、微微張開的縫隙。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全是順著腿縫往下滑的、粘稠的體液痕跡,長筒襪的襪口也被浸出一圈深色,濕漉漉地緊貼著皮膚。
最要命的是,那濕透的內褲襠部中間,還殘留著剛才他手指插入時帶出的一小縷……更粘稠的、半透明的液體。
那是她高潮後分泌的,比愛液更清澈一點,此刻掛在濕漉漉的布料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像某種淫靡到極點的裝飾。
沐小小盯著那片濕透的、狼狽的痕跡,聲音低了下來:
「你覺得,我真的會和你撇清關係嗎?」
真琴愣住了。
他伸出手,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再次按上了她剛剛高潮過、此刻還敏感得輕輕抽搐的私處。粗糙的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著那片濕透的、鼓脹的布料,像是在撫摸一件已經徹底屬於他的、私有的物品。
「我在你身上刻了這個東西,」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近乎殘忍,「就代表你已經是我的了——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我想甚麼時候對你,就甚麼時候對你。至於撇清關係?」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甚麼溫度的、近乎嘲弄的笑:
「你覺得,你身上這個東西,會讓你和我撇清關係嗎?」
真琴的瞳孔猛地收縮。
下一秒,她感覺到他隔著濕透的內褲,再次按壓了她剛剛高潮過的、還敏感得輕輕抽搐的陰蒂。
不算太重,卻足夠清晰地傳遞出某種信息。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給出了反應——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哽咽的、破碎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剛剛平息下去一點的熱流,再次從小腹深處的淫紋里湧出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
正如他所說——這個淫紋的存在,本身就已經宣告了某種關係的不可切斷。
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生,不管他嘴上怎麼說,只要這個淫紋還在她身上一天,她就永遠不可能和他「撇清關係」。她的身體會永遠記得他的觸碰,會永遠因為他的靠近而發情,會永遠在他面前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敞開腿、流著水、等著被他侵犯。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卻又……
從骨髓深處,湧出一股詭異的、近乎認命的解脫感。
是啊,撇清關係甚麼的,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吧。
從他在她身上刻下這個東西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
這個念頭本該讓她恐懼、讓她抗拒——但此刻,在剛剛經歷過一場近乎暴力侵犯的高潮之後,在這個身體還濕透、腿間還殘留著他體液氣息的時刻,這個念頭卻像是一句遲來的審判,反而讓她混亂的心緒,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她抬起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睛,看著沐小小,聲音很輕、很輕地問:
「……那你……還會丟下我嗎?」
像丟垃圾一樣,用完就扔。
像撇清關係時說的那樣,再也不見。
沐小小盯著她,沈默了幾秒,然後收回了按在她腿間的手,站起身:
「自己去洗手間收拾一下,裙子都濕透了。」
他沒有直接回答。
但也沒有否認。
真琴愣愣地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才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似的,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的狼狽痕跡。
裙擺還撩在大腿上方,濕透的內褲緊緊貼著腫脹的恥丘,布料中間那道被手指插入過的、微微凹陷的褶痕清晰可見,周圍的布料也全都是濕漉漉的、半透明的深色。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黏膩的體液正在慢慢變乾,留下一道道粘稠的、閃著水光的痕跡。
空氣中,那股屬於她高潮後的、混合著腥甜和某種更隱秘氣息的體液味道,還沒有完全散去。
她緩緩伸出手,手指顫抖著,碰了碰自己濕透的內褲襠部。
布料已經完全濕透,指腹按下去的瞬間,就能感受到底下那片柔軟、腫脹、還殘留著激烈快感余韻的皮肉。指尖滑過濕漉漉的布料邊緣,觸碰到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也粘膩一片,全是剛才從他手指上流下來的、屬於他和她混合在一起的體液。
真琴的喉嚨里溢出一聲顫抖的、近乎嗚咽的嘆息。
然後,她撐著牆壁,慢慢站起身。
腿還在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每走一步,濕透的內褲布料就會摩擦過敏感的陰唇和陰蒂,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又癢又痛的刺激。
裙擺下方,那雙被體液浸濕的長筒襪緊緊貼著皮膚,濕漉漉的感覺從腿根一路蔓延到小腿肚。每走一步,都會有一種「別人會不會看到我裙子濕了」的羞恥和恐懼,伴隨著「這就是我被沐小小侵犯的證據」的病態興奮感,在她胸腔里瘋狂交織。
她低著頭,用書包盡量遮擋住裙子前方那片深色的濕痕,然後快步朝著教學樓深處的洗手間走去。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她急促的、帶著明顯顫抖和喘息雜音的腳步聲。
偶爾有零星的學生從拐角經過,她就會立刻神經質地繃緊身體,加快腳步,低著頭不敢和任何人眼神接觸,生怕被人看出來——看出她剛剛在學校樓梯轉角,被一個男生用手指操到裙子濕透、腿都軟了的狼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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