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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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女洗手間的門在眼前出現。

真琴幾乎是衝進去的,然後反手鎖上了隔間的門。

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安全了。

暫時安全了。

她低下頭,終於有時間好好看看自己腿間的狼狽——

深藍色的校裙前方,從大腿根部到膝蓋上方,整整一大片,全部被某種深色的、濕透的水跡浸透。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大腿內側和腿根的線條,濕透的地方顏色深了好幾個度,顯得極其顯眼。在洗手間明亮的燈光下,那片濕痕甚至還在微微反光,散髮著淫靡的水光。

裙擺下方,長筒襪的襪口也已經被體液浸出一大圈深色,襪子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濕漉漉的觸感從腿根一路蔓延下去。襪口上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膚,上面還掛著幾道清晰的、正在緩緩往下滑的粘稠液體。

真琴顫抖著手,撩起了裙子。

更狼狽的景象暴露在眼前——

白色的三角內褲已經完全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布料緊緊貼在恥丘上,濕漉漉地勾勒出恥丘鼓脹的形狀,以及下方那道濕滑的、微微張開的縫隙。內褲襠部中間,還有一小縷半透明的、粘稠的液體,正掛在濕透的布料邊緣,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晃動。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碰了碰那片濕透的布料。

布料已經完全濕透,指腹按下去的瞬間,就能感受到底下那片柔軟、腫脹、還殘留著激烈快感余韻的皮肉。指尖滑過濕漉漉的布料邊緣,觸碰到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裡也粘膩一片,全是剛才從他手指上流下來的、屬於他和她混合在一起的體液。

一股濃烈的、帶著甜腥味的體液氣息,從她腿間散髮出來,瀰漫在狹小的隔間里。

真琴的喉嚨里溢出一聲顫抖的、近乎崩潰的嗚咽。

她緩緩蹲下身,把頭埋進膝蓋里,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但不是悲傷,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混雜了太多情緒的、近乎虛脫的眼淚。

她剛才……被沐小小那樣對待了。

在學校樓梯轉角,被他按在牆上,用手指操到了高潮,裙子濕透,腿軟得站都站不穩。

可他最後離開時說的話,那沒有否認、也沒有確認的態度,卻反而讓她更加混亂。

——還會丟下我嗎?

——自己去收拾一下,裙子都濕透了。

他……到底把她當甚麼?

一個可以隨時侵犯、用完就扔的玩具?還是……別的甚麼?

真琴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腿間一片濕漉漉的狼狽,內褲和裙子都濕透了,渾身都是他留下的體液味道——這些痕跡都在清晰地告訴她,她是他的。

從身體到心,都已經徹底淪陷,再也逃不掉了。

這個認知讓她恐懼,卻又……讓她從某個深處,湧出一股詭異的、近乎認命的安心感。

好像只要這樣,她就不用再猶豫、不用再糾結、不用再害怕自己會不會被拋棄了——因為從一開始,她就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不存在「撇清關係」的可能,只有「被他需要」或「被他不需要」的區別。

而剛才,他顯然還需要她。

需要用她的身體發洩慾望,需要用她的眼淚和呻吟來獲得掌控感,需要用她濕透的裙子和腿間的狼狽,來確認某種所有權。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抖,卻又讓她的子宮深處,再次湧出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愛液。

真琴愣愣地感覺到那股溫熱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打濕了早已濕透的內褲,然後順著腿縫緩緩往下滑。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腿間,看著那片淫靡的、屬於他的痕跡,然後緩緩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再次碰了碰那個還在微微發燙、輕輕抽搐的私處。

粗糙的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陰蒂,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刺激。

她咬住嘴唇,卻沒有收回手,而是放任自己的指尖,繼續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緩慢地、帶著某種自虐般的意味,揉弄著那個剛剛被他侵犯過、此刻還殘留著他溫度和氣息的、腫脹的敏感點。

隔間的光線很暗。

只有頭頂慘白的節能燈投下冰冷的光。

少女縮在狹窄的隔間里,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緩慢地揉搓著自己濕漉漉的、腫脹的私處。大腿微微分開,深藍色的校裙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和粘膩的大腿內側。

每一次指尖的揉搓,都會讓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滴落在膝蓋上,混合著腿上殘留的體液,留下一小片濕痕。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

也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也許是淫紋在作祟,也許……只是因為太想他。

想剛才他按著她的力度,想他手指插入她體內時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想他抵在她耳邊說話時灼熱的吐息,想他最後離開時那個沒有溫度的背影。

還有……他可能存在的、那一點點微薄的、屬於「不會丟下她」的承諾。

指尖按得更深了些。

粗糙的內褲布料摩擦過最敏感的陰蒂頭,讓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一股更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的淫紋里湧出來,順著子宮湧進陰道,然後化作更多粘稠的愛液,打濕了她早已濕透的內褲。

滴答。

又一小滴液體從她腿縫間滑落,滴在了隔間的水泥地上。

真琴愣愣地看著地上那個濕漉漉的小點,然後緩緩閉上眼,把臉埋進了膝蓋里。

指尖還在機械地、緩慢地揉搓著那個濕透的、腫脹的敏感點,帶起一陣又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但她沒有停下,也沒有加速,只是維持著那個節奏,像是某種無聲的、自我懲罰般的儀式。

直到隔間外的走廊里,傳來學生們下課後的喧鬧聲。

她才猛地回過神,抽回手,慌亂地整理被自己揉得一片狼藉的裙子和內褲。

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整理起來異常困難。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襠部中間那縷掛著的粘稠液體還在,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大腿內側的皮膚上也全是粘膩的體液,乾涸之後留下幾道清晰的、發亮的痕跡。

真琴咬著嘴唇,從書包里翻出紙巾,顫抖著手,開始擦拭腿間的狼狽。

紙巾擦過濕透的內褲,立刻就吸滿了粘稠的液體,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她換了一張又一張,但腿間的濕痕似乎永遠擦不乾淨——每一次擦拭,都會帶出更多新的、溫熱的愛液,好像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為剛才那場侵犯而持續發情,持續分泌。

終於,在用了近半包紙巾之後,腿間的狼狽稍微好了一些。

至少內褲不再滴水了,大腿內側的粘膩也擦乾淨了,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濕痕也因為時間流逝而稍微淡化了一點——雖然還是很明顯,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濕漉漉地反光了。

真琴長長地、顫抖著呼出一口氣,然後扶著隔間的牆壁,慢慢站起身。

腿還有些發軟,每走一步,濕透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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