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她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流了下來。

不是放聲大哭，只是淚水無聲地從眼眶里湧出，順著滾燙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積聚，然後滴落。淚水混著汗水，咸澀的液體流進嘴角，她嘗到了那味道，更加想哭。

可她的大腦卻異常清醒地意識到：即使哭了，即使羞恥得想死，她依然沒有推開他。她的手依然抱著他的腰，她的身體依然緊貼著他，她的腿依然夾著他的手。

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善者、一個沈淪的叛徒、一個淫蕩的......

「我......」她的聲音因為哭泣而顫抖，「我不知道......」

這是真心話。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不知道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一切都失控了，像一輛沒有剎車的車衝下懸崖，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墜落。

沐小小沒有回應她的眼淚，只是低下頭，吻住了她。

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直接的入侵。嘴唇覆蓋上來，溫熱而堅實。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逼她張開嘴，然後舌尖長驅直入，卷住她顫抖的舌頭，用力吮吸。

椿原由奈的腦中一片空白。

這是她的初吻。十七年來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嘴唇，此刻被另一個人的嘴唇完全佔據。他的氣息入侵她的口腔，混合著她眼淚的咸澀味道，形成一種奇異的、讓人暈眩的混合物。她能嘗到他舌尖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還有某種薄荷的清涼。

她的身體本能地回應了這個吻。舌頭上傳來酥麻的電流，從舌尖一路竄到尾椎。她笨拙地嘗試著回應，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然後被他立刻卷住，更加用力地吮吸。唾液的交換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黏膩而淫靡。

她的雙手從他腰間移開，轉而環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黑髮里，無意識地抓扯著發根。身體完全貼上去，胸前的柔軟隔著松脫的胸罩和敞開的襯衫，直接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乳尖在摩擦中變得更加堅硬，每一次擠壓都帶來一陣讓人眩暈的快感。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椿原由奈幾乎要窒息，肺部因為缺氧而灼痛，他才終於放開她。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透明的銀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懸掛了幾秒，然後斷裂，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敞開的襯衫和松脫的胸罩已經完全無法遮掩甚麼，隨著她的呼吸，雪白的乳肉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乳尖嫣紅的頂端時不時蹭過蕾絲邊緣，帶來一陣又一陣細密的刺激。

沐小小的手終於探向了背後，抓住了胸罩的肩帶，輕輕向下一拉。

白色的蕾絲胸罩應聲滑落。

先是肩帶從肩膀上滑下，然後是罩杯從胸前剝離。布料摩擦過乳尖時，椿原由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嗚咽。胸罩徹底離開她的身體，掉落在地板上，疊成一團白色的織物。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走廊窗格透入的光線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勾勒出完美的弧線。乳房是標準的少女型，飽滿而挺拔，不是誇張的碩大，而是恰到好處的、帶著青春彈性的豐滿。乳暈是淡粉色的，像早春櫻花的顏色，在雪白肌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嬌嫩。乳尖則更加嫣紅，此刻因為興奮而完全挺立，像兩顆熟透的、待人採摘的櫻桃。

椿原由奈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擋，可沐小小的動作更快。他的雙手同時抬起，一手一個，完全覆蓋住她赤裸的乳房。

「啊......！」

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不是痛苦的驚呼，而是被那種直接接觸的刺激所震撼。他的手溫溫熱熱，掌心帶著薄繭，覆上她柔軟乳肉時，那種觸感直接而原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紋路、指腹的硬度，能感受到他五指慢慢收攏，將她的乳房完全包裹在掌心裡。

然後，揉捏。

不是粗暴的揉搓，而是緩慢的、帶著研磨力度的揉捏。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輕輕捻動。每一次捻動，椿原由奈的身體都會向上跳一下，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的雙腿發軟，膝蓋不停地顫抖，幾乎要靠他摟著她的腰才能勉強站立。

「哈啊......嗯......不要......」

她又在說「不要」，可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將乳房更加用力地送進他手裡。乳頭被他捻得又紅又腫，在指尖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肉被他的手掌揉捏出各種形狀，雪白的肌膚上開始浮現出淡淡的指痕，粉紅色的，像是某種羞恥的標記。

另一隻手從她臀側滑向大腿內側，再次停在內褲邊緣。這一次，他沒有隔著布料，而是直接探了進去。

手指穿過內褲的邊緣，直接觸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椿原由奈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喉嚨里，眼睛因為驚愕而睜得極大。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指——一根手指，溫熱的、帶著薄繭的——直接貼上了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入口。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黏膩的愛液浸透了內褲布料，也浸濕了她的腿縫。他的指尖只是輕輕一碰，就陷進了一片溫熱的、柔軟的、潮濕的泥濘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在那個瞬間，陰道深處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將他指尖那一小段緊緊吸住。

「不......不行......」她終於發出了像樣的抗拒，聲音破碎而恐慌，「那裡......真的不行......」

可她的身體卻在說「可以」。

因為她的雙腿雖然夾緊，卻沒有用力將他的手推出去。她的臀部甚至不自覺地向前送了一點，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那個濕潤的入口。她的腰部塌下去，背脊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緊繃而顫抖。

沐小小沒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個入口處輕輕打圈。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兩片溫軟的唇瓣，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更加嬌嫩的黏膜。愛液不斷地從深處湧出，黏膩而溫熱，浸濕了他的手指，也浸濕了她的手心。

椿原由奈的呼吸徹底亂了。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抽泣，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他懷裡扭曲、顫抖、痙攣。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從發根到腳趾都在滲出細密的汗珠。襯衫完全濕透，緊貼在後背上，勾勒出脊椎清晰的凹陷和肩胛骨的輪廓。赤裸的胸脯上，乳尖在空氣中顫抖，因為汗水和愛液的浸潤而泛著水光。

他的指尖開始施加壓力。

不是猛地刺入，而是緩慢地、試探性地向里推進。那個入口緊得驚人，即使被愛液浸濕，依然有著強烈的排斥感。他的指尖剛剛探入一個指節，椿原由奈就猛地抽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受驚般向上彈了一下。

「疼......有點疼......」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眼睛紅紅的，淚水又開始湧出來。

沐小小停下動作，但沒有退出來。他的手指停在那個溫熱的、緊致的入口，感受著她體內肌肉的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小嘴般吮吸著他的指尖，那種觸感讓他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

「放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明顯的慾望，「你這樣緊張，會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