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是用指尖輕輕刮蹭布料和肌膚的交界處。

那裡敏感得驚人。

只是這樣輕到幾乎不存在的觸碰，椿原由奈就猛地弓起了背，像一隻被煮熟的蝦子。她的雙腿條件反射地夾緊，可這個動作反而將他的手指夾在了大腿內側。柔軟的腿肉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溫熱的、帶著汗水的肌膚緊密貼合。

「放......放開......」她終於找回了語言能力，可聲音破碎得像摔在地上的玻璃，「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他的聲音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味。食指微微用力，向內側頂了一下。內褲的布料被推擠，陷進她緊閉的腿縫深處。

「啊——！」

椿原由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那聲音不全是痛苦，更多的是一種極致的、無法承受的刺激。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像是被高壓電擊中。雙腿夾得更緊，可這個動作只是讓內褲布料更深地陷入那個濕潤的區域，帶來更強烈的摩擦。

她的身體開始出汗了。

不是劇烈運動後的大汗淋灕，而是一種細膩的、從毛孔深處滲出的薄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光潔的額頭上。制服的領口因為被解開，能看見鎖骨凹陷處積起一小汪晶瑩的汗珠。後背的襯衫也被汗水浸透，緊貼肌膚，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椎的清晰輪廓。

沐小小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頸。不是吻，只是用唇瓣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脈搏。那裡的肌膚燙得嚇人，像燒紅的瓷器。他能嘗到她汗水的味道——不是咸澀的汗臭味，而是少女特有的、帶著淡淡甜香的體味，混合著某種荷爾蒙的氣息。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她頸側的一小塊肌膚。

不是用力，只是含著，用舌尖舔舐被咬住的地方。椿原由奈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這次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在室內鞋里用力地摳著鞋底。她的雙手終於有了動作——不是推開他，而是反過來抱住了他的腰。十指死死抓著他制服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是一個完全臣服的姿態。

沐小小的右手終於從她胸前撤離，轉而抓住了她制服的衣襟，猛地向兩側拉開。第一顆紐扣已經解開，第二顆、第三顆紐扣在他的力道下應聲而開，塑料扣子彈跳著崩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椿原由奈的襯衫被完全扯開。

白色的蕾絲胸罩暴露在空氣中。那是很標準的少女款，白色為主，罩杯邊緣鑲著一圈細細的淡粉色蕾絲。罩杯的形狀完美地包裹住她飽滿的胸脯，在中間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蕾絲布料因為被汗水微微浸濕，變得有些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乳肉雪白的膚色和乳尖嫣紅的輪廓。

她的呼吸停滯了。

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胸口，看著那件幾乎等於透明的胸罩，看著自己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一個男生面前。羞恥感像海嘯般淹沒了她，可與之同時湧上的，還有一種奇異的、病態的興奮。

沐小小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他的眼神里有欣賞，有佔有欲，有一種野獸打量獵物的專注。椿原由奈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膚時的溫度——那比他的手掌更加灼熱。

他的手抬起來，卻不是直接觸碰她的胸，而是伸向背後。

胸罩的搭扣在後面。

椿原由奈的身體再度繃緊。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胸罩會被解開，然後她就會完全赤裸上半身。最後的屏障即將被剝離，那種即將暴露的恐懼和興奮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的手指找到了搭扣。那是一排三排扣，金屬材質，摸上去冰涼。他的指尖在搭扣上停留了幾秒，沒有立刻解開，而是像玩弄般輕輕撥弄著金屬扣環。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薄薄的蕾絲布料傳到她的背脊，激起一陣戰慄。

「椿原由奈，」他貼在她耳邊問，聲音低沈得像大提琴的弦音，「你的胸罩，是你自己選的款式嗎？」

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椿原由奈的臉燒得滾燙，嘴唇抖了幾下，才發出細如蚊蚋的聲音：「是......是和仁奈一起買的......」

「仁奈也穿類似的款式？」

「嗯......差不多......」

提到妹妹的名字，椿原由奈的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她想起了椿原仁奈，想起了母親米拉夫人，想起了她們家族的處境。可這些念頭只是像流星般划過腦海，很快就被身體里越來越洶湧的慾望淹沒。

他的手指終於動了。

不是解開搭扣，而是用手指勾住胸罩的邊緣，用力向外一扯。蕾絲布料被拉離她的身體，緊繃的彈性讓罩杯暫時脫離了乳肉，然後又猛地彈回。這一拉一彈之間，乳尖和蕾絲花邊劇烈摩擦，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

椿原由奈的腿徹底軟了，要不是他摟著她的腰，她大概已經癱倒在地板上。她的身體像離水的魚般在他懷裡扭動，嘴巴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

「嗚......嗯......哈啊......」

那聲音媚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最深處、從子宮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濃稠的慾望和徹底的臣服。

沐小小終於不再玩弄搭扣。他的手指捏住那排金屬扣，指尖微微一用力。

「咔噠。」

清脆的扣環彈開聲。

胸罩的束縛瞬間松脫。彈性布料從她胸前滑落，先是向外彈開，然後因為失去支撐而松垮下來。罩杯還勉強掛在乳頭上，但已經無法完全包裹住整個胸脯。椿原由奈能清楚地感受到胸罩松脫的瞬間，乳肉從束縛中解放出來的那種微妙的、既輕鬆又羞恥的感覺。

他沒有立刻扯下胸罩，而是用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強迫她抬起頭看著他。

椿原由奈的眼睛已經完全被水霧蒙住了，瞳孔渙散，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舔了舔乾澀的唇角。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聚成一小汪晶瑩的水。

「現在，」沐小小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還在擔心芹澤雪葉嗎？」

這個問題像一盆冷水，讓椿原由奈沸騰的大腦稍微冷卻了一瞬。是啊，她原本是來質問他對雪葉的態度的，是來警告他不要傷害那個單純的女孩的。可現在......現在她自己卻在他懷裡，衣衫半解，胸罩松開，身體因為他的撫摸而濕得一塌糊塗。

強烈的諷刺感和羞恥感湧上來，可與之同時湧上的，還有一種更加黑暗的、更加扭曲的快感——看啊，你口口聲聲要保護別人，結果自己卻成了最不堪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