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嗯——！」

椿原由奈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拔高的呻吟。嘴唇溫暖濕潤，舌尖粗糙而靈活，在她的乳尖上打圈、舔舐、吮吸。那種刺激直接從乳尖竄到全身，讓她頭皮發麻，腳趾蜷縮。她的腰部弓得像一張滿弓，臀部瘋狂地向上頂，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

那種積累的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在體內某個深處不斷堆積，隨時都會像火山般爆發。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窒息前的最後掙扎，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破碎的、不成調的音節。

「我......我要......要......」

她說不出口那個詞。太羞恥了，太淫蕩了。她怎麼能在一個侵犯自己的男人身下高潮？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那個臨界點已經近在咫尺。

沐小小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乳尖。另一隻手從她腰部滑下去，按在她的小腹上，用力向下壓。這個動作讓他的手指進入得更深，直接頂到了宮頸口。

椿原由奈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徹底渙散，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劇烈的喘息。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從指尖到腳趾都在顫抖。下體緊緊地吸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永遠留在裡面。

然後——

高潮像海嘯般席捲了她。

那不是溫柔的、漸進的高潮，而是狂暴的、毀滅性的崩壞。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抽搐，像條離水的魚般瘋狂扭動。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湧出，完全浸濕了他的手，也浸濕了她的腿和地板。她的喉嚨里終於發出了聲音——那是一種完全失控的、野獸般的尖叫，又像是哭泣般的嗚咽。

痙攣持續了很久。久到她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死去。身體在高潮中徹底失去了控制，所有肌肉都在劇烈地收縮、放鬆、再收縮。她的意識完全模糊，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身體深處傳來的、一陣又一陣讓她崩潰的快感在衝刷她的神經。

當高潮終於過去，椿原由奈徹底癱軟下來。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睛半睜著，眼神空洞，只有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混合著淚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赤裸的胸脯上。

沐小小終於將手指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黏膩的愛液隨著他的動作拉出長長的銀絲，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的手指完全濕透了，掌心、指間都沾滿了透明的、帶著淡淡甜腥氣息的液體。那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滑落，滴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水漬。

椿原由奈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突然的空虛。那個剛剛被填滿、被侵犯、被刺激到高潮的地方，此刻突然變得空蕩蕩的，反而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想要把甚麼東西重新吸進去。

羞恥感像是遲來的海嘯，在這一刻終於完全淹沒了她。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被吮吸得紅腫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他唾液的反光。小腹和腰側布滿了淡淡的指痕，粉紅色的，像是某種羞恥的標記。大腿內側濕得一塌糊塗，愛液和汗水混在一起，黏膩地貼在肌膚上。

還有......那個剛剛被他手指侵犯過的地方，此刻還在不斷地滲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滑落。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濃郁的、屬於她的體味，混合著他汗水的氣息，形成一種極具衝擊性的、淫靡的味道。

「我......」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我......」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罵他？可剛才她也高潮了，而且高潮得那麼徹底，那麼失控。指責他？可她沒有反抗，甚至連一句像樣的拒絕都沒有說出口。哭泣？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現在剩下的只有疲憊和空虛。

沐小小沒有給她時間去思考。他松開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幾張遞給她。

「擦乾淨，」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然後穿好衣服。」

椿原由奈茫然地接過紙巾，機械地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液體。先是大腿內側，然後是胸脯，最後是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入口。每擦拭一下，身體都會敏感地顫抖一下。羞恥感在這個過程中變得越來越強烈，可她依然機械地完成著這個動作，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擦乾淨後，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胸罩，笨拙地想要穿上。可她的手還在抖，搭扣扣了幾次都扣不上。最後還是沐小小伸手過來，幫她扣上了胸罩的搭扣。

金屬扣環「咔噠」一聲扣上的瞬間，椿原由奈的身體又是一陣戰慄。不是因為他碰到了她的背，而是因為......那意味著一切都結束了。剛才的侵犯、高潮、失控，都結束了。她又變回了那個穿著制服、外表端莊的椿原家大小姐。

可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襯衫的紐扣崩掉了兩顆，她只能勉強把衣襟合攏，用外套遮掩。制服裙也皺巴巴的，大腿內側的濕痕雖然被擦過，但布料依然泛著深色的水漬。她的頭髮凌亂，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汗水，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走吧，」沐小小拉開門，示意她出去，「再待下去，可能真會有人來。」

椿原由奈低頭跟在他身後，雙腿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發抖，走路時大腿內側的摩擦讓她敏感地縮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膩地貼在那個剛剛被侵犯的地方，帶來一陣又一陣細微的、羞恥的刺激。

走廊里空無一人。剛才的腳步聲早已遠去，只有從遠處教室傳來的模糊講課聲。陽光依然從窗格斜射而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都和剛才一樣，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椿原由奈知道，不一樣了。

她的身體里還殘留著他手指的溫度，乳房上還殘留著他唇舌的觸感，空氣中還殘留著兩人汗水、體液混合的味道。還有......那個剛剛被他侵犯到高潮的地方，此刻還在微微收縮，像是在渴望著甚麼。

她沈默地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背影。腦子里一片混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羞恥、恐懼、憤怒，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病態的依戀。

剛才那種被完全掌控、被徹底侵犯、被逼到崩潰邊緣的感覺，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種奇異的安心。

這個念頭讓她更加羞恥，幾乎想要立刻去死。她怎麼能這麼想？她是受害者啊，是被侵犯的人啊。可是......可是為甚麼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記憶而微微發熱？為甚麼內褲又濕了一點？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回去之後，」沐小小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記得洗個澡。」

洗個澡。這三個字像針一樣扎在她心上。是啊，她需要洗個澡，洗掉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掉他手指的觸感，洗掉那些羞恥的液體。可是......洗得掉嗎？

椿原由奈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跟著他，像條被馴服的狗。

走廊盡頭的拐角處，一雙眼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