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死死地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椿原仁奈靠在牆後，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因為過度震驚而微微發抖。她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可她的眼睛，那雙和由奈一模一樣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姐姐跟隨沐小小遠去的身影。

她看見了。

從由奈衣衫不整的模樣，從她走路時微微顫抖的雙腿，從她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和淚痕——她甚麼都看見了。

由奈......被那個男人......

椿原仁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更加混亂的情緒。她的目光落在由奈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那裡隱約可見鎖骨上的紅痕——那是吻痕，還是咬痕？

還有，由奈走路時大腿內側那種不自然的、微微夾緊的姿態......

椿原仁奈不敢再想下去。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平復劇烈的心跳。可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目光卻依然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個逐漸遠去的、屬於姐姐的背影。

她看見了由奈在拐角處，回頭看了沐小小一眼。

那個眼神——

不是仇恨，不是恐懼，不是厭惡。

那是一種......椿原仁奈從未在姐姐臉上見過的、複雜而沈淪的眼神。

像是被馴服的野獸，看著自己的主人。

「由奈......」

椿原仁奈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低語。她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肉。可她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以一種不正常的、瘋狂的節奏在胸腔里敲擊。

為甚麼......為甚麼看著姐姐被那樣對待，她不僅沒有衝上去救人，反而......

反而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讓她羞愧到想死的興奮？

椿原仁奈猛地搖頭，試圖把這些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她不能再待在這裡，必須立刻離開。可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那個已經空無一人的拐角。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某種味道。

一種混合著汗水、體液、還有某種......屬於男女交合後的、淫靡而濃郁的味道。

椿原仁奈猛地捂住鼻子，轉身逃離了這個地方。她跑得很快，像是在逃離甚麼可怕的東西。可她知道，有些畫面，有些聲音，有些味道，已經永遠刻在了她的腦子里。

再也洗不掉了。

093 苦主倒了！（加料）

「你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沐小小斜眼。

目光落在了少女白皙精緻的臉頰上，親眼見證這如牛奶般滑膩的肌膚、膠原蛋白的臉龐上一點點浮現出紅暈，一點點變得羞憤。

「你，你說甚麼東西，我怎麼可能期待！」

她絕對不承認，自己的確有想過像媽媽那樣，被他按在地上欺負、被他......甚至晚上做過這樣的夢。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承認！

「是嗎？」沐小小不信，但也沒有追問，輕笑一聲，「你跟雪葉關係很好？都開始為她著想了？」

椿原由奈扭開頭，小聲說道，「昨天那件事......後，我們關係就很好了，在教室里也會聊聊，我看得出來她，她對你......」

「哦~？她對我？」

「......你別裝傻，雪葉她好像喜歡你。」

「哦~，」沐小小發現這個由奈同學偷偷瞄自己，笑容漸漸浮現，「其實像芹澤雪葉這樣單純天真的女孩，我也很喜歡。」

椿原由奈松了口氣。

但隨後，少女又有點不舒服，心裡酸溜溜的......

明明昨天遭遇危機的不只是雪葉，還有我，這傢伙卻沒有對我......不對，我在想甚麼！

「還有你，椿原由奈同學。」

「啊？甚麼？我怎麼了？」少女緊張。

「你單獨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種事，讓我有點意外，難道你不怕我？」沐小小轉頭，逼近這個少女的臉龐，親眼看著她的臉蛋越來越紅。

「誰，誰怕你了，我才不怕你呢！」嘴硬的說完，椿原由奈又猶豫了，輕輕咬住唇瓣低下頭，「而且，也不只是這件事......」

「來找你，是想，想，想道謝的，昨天的事情，」椿原由奈聲如蚊蠅，「昨天遇到那種事，我......很害怕，謝謝你救了我。」

「哦~——昨天我倒不是為了救你，而是為了芹澤雪葉才過去幫忙的，你不用太在意，畢竟你只是順帶。」

「......」

椿原由奈黑了臉。

「不過話說回來，你也看到昨天雪葉給我的‘感謝’了吧？你就嘴上道謝，是不是誠意不足？」沐小小伸手，挑起少女光滑的下巴，細膩觸感讓他手指摩挲不停。

「謝禮是不是不太夠？」

啪。

打掉他的手，椿原由奈眼神閃爍、表情複雜的咬牙瞪他，「你都說了我只是順帶的，還要甚麼謝禮？要甚麼誠意。」

「你在生氣？」

「沒有。」

「你嫉妒了？」

「......沒有！」

生氣？嫉妒？我怎麼可能為了這種傢伙......絕對不可能！咬牙否定的女孩想到昨天那個清潔工給自己帶來的恐懼，以及面前這個壞蛋的話。

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紅了。

委屈的情緒不斷湧上心頭。

「不是，你這怎麼還哭了？」沐小小詫異，揚了揚眉角，伸手在她那柔滑的臉頰上撫摸，從她的睫毛和眼角處划過，溫柔的動作和觸感讓椿原由奈睜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他。

沒有打掉那撫摸臉頰的手。

「好吧，剛剛我只是開個玩笑，就算沒有雪葉我也會去救你，」說完沒等椿原由奈流露出開心之色，繼續補充了一句，「畢竟你可是我的所有物，我怎麼可能讓別人染指我的東西。」

「......甚麼你的所有物，我才不是你的東西，」椿原由奈不知道自己該做甚麼表情，聽到這種話應該生氣才對，可我，為甚麼心裡會感到開心啊。

椿原由奈，你一定是壞掉了吧！

少女好糾結。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不會高興。」

這女人死鴨子嘴硬，沐小小無所謂，而且這樣調戲她還挺有意思的，「啊對對對，不高興不高興，但是由奈同學，你的道謝是不是應該......」

沐小小的手滑落到她的下巴上，挑起美少女那精緻唯美的臉龐，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椿原由奈懂他的意思，少女怔怔的望著沐小小那雙漆黑眼眸。

心臟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他要做甚麼？他會對我做甚麼？

像夢里那樣？像......媽媽那樣？

目光掃了眼周圍，才發現自己站在樓道口，天台門後，這裡沒有別的學生，只有他們兩人......距離很近，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臉蛋靠得很近，近得能看清他漆黑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近得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肌膚時激起的細微顫慄。椿原由奈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耳膜嗡嗡作響，血液沸騰般湧向臉頰。

他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是令人作嘔的酒氣或汗味，而是清爽的皂角香，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只屬於他本人的危險荷爾蒙，像一張無形蛛網將她牢牢縛住。呼吸交錯間，她清晰地感知到他唇瓣的溫度，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