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胸口激烈起伏，校服襯衫下那對被白色胸罩包裹的柔軟乳肉隨著呼吸不斷擠壓著內側的蕾絲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乳尖在摩擦中悄然挺立，傳來一陣麻癢的刺痛。少女咬緊了唇，舌尖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是她無意識用力咬破了下唇內壁。

腿根在發軟。

那雙筆直修長的包裹在黑絲襪里的腿，此刻正微微顫抖，膝蓋內側滲出細密的汗珠，浸濕了絲襪與肌膚的貼合處。小腹深處傳來某種陌生的空虛感，一種潮濕的、溫熱的液體正從最隱秘的幽谷深處緩緩滲出，浸透了內褲中央那塊薄薄的棉布，滑膩的濕意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

她等待著。

等待他的唇覆上來的觸感，等待他像夢里那樣粗暴地撬開自己的牙關，用滾燙的舌頭掃蕩口腔的每一寸角落，等待他粗重喘息著把她按在牆上，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然後用......用那個讓她恐懼又隱隱渴望的東西侵入最深處。

腦海中閃過無數混亂的畫面：媽媽被他按在地毯上時失神的媚態，被肉棒貫穿時發出的、像哭泣又像歡愉的啜泣，以及自己昨夜在被子下面，手指偷偷探入睡褲邊緣，隔著潮濕的內褲布料按壓那顆敏感嬌嫩的小肉珠時，從喉嚨深處溢出的、不成調的喘息。

「我到底在想甚麼......」

內心發出最後的悲鳴，椿原由奈睫毛顫了顫，終於徹底閉上了眼睛。

視覺的隔絕反而讓其他感官更加敏銳——她能聽見他平穩綿長的呼吸，能聞到他衣領處淡淡的、陽光曬過的棉布味道，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像輻射般籠罩過來，灼燒著她的皮膚。

舌尖無意識抵住了上顎，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她悄悄吞咽了一下，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清晰得刺耳。

時間被無限拉長。

一秒。

兩秒。

三秒。

她甚至做好了迎接衝擊的心理準備——他會凶狠地咬她的嘴唇嗎？會把舌頭伸進來攪得天翻地覆嗎？會像夢里那樣，一邊吮吸她柔軟的唇瓣，一邊把手從衣擺下探進去，粗暴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軟嗎？

腿間更濕了。

內褲中央那塊濕透的區域正在擴散，黏膩的滑液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流淌，在黑絲襪下勾勒出幾道若有若無的濕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暖流正不斷從身體最深處湧出，徬彿在無聲地、羞恥地宣告某種原始的、骯髒的渴望。

可是——

他甚麼都沒做。

只有他的呼吸，平穩得就像甚麼都沒發生。

然後，那個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響起了：

「你閉眼睛幹甚麼？」

「......欸？」

椿原由奈的思維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一股火山般的羞恥、憤怒、被愚弄的痛苦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轟然炸開！

「唰！」

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劇烈收縮，視線里是沐小小那張掛著玩味笑容的臉——他根本沒打算親她！他根本就是在耍她！他在欣賞她這副閉著眼睛、撅著嘴唇、胸口起伏、渴望著被親吻的痴態！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不成調的尖叫，整張臉瞬間漲成煮熟的蝦米色，從耳根到脖頸再到鎖骨，全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她發瘋般地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沐小小的胸膛，指甲甚至在他襯衫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抓痕。

「沐小小！你，你......你這個混蛋！八嘎！！」

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憤而顫抖走調，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不能哭，不能在這個混蛋面前哭！

可是內心的崩潰根本無法抑制。

她剛才居然閉眼了！

她居然真的以為他會親上來！

她居然......身體可恥地濕透了！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語無倫次地大吼著，椿原由奈幾乎是落荒而逃，轉身的瞬間因為腿軟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但她還是強撐著穩住身形，像受驚的兔子般衝下樓梯。

「咚咚咚咚——」

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在樓道里回蕩。

她甚至能感覺到下體那股濕滑黏膩的液體因為跑動的動作而不斷被擠壓、摩擦，內褲布料緊緊貼附著敏感的陰唇，每一次大腿擺動都會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刺激。黑絲襪大腿內側的濕痕更明顯了，黏糊糊的觸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一邊哭罵一邊衝下樓梯，淚水終於還是奪眶而出，滾燙地划過臉頰。

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自己閉著眼睛等待親吻的痴態，他戲謔的笑容，還有那句輕飄飄的「你閉眼睛幹甚麼」——每一個細節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她心臟最脆弱的地方。

「我怎麼會那麼蠢......」

她抹了把眼淚，卻在拐角處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砰——」

額頭撞到甚麼硬物，她踉蹌後退，差點摔倒，卻被一雙手及時拉住了。

「......仁奈？！」

椿原由奈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面前那張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卻總是戴著眼鏡顯得冷靜克制的臉。

椿原仁奈抿緊了唇，鏡片後的眼眸死死盯著姐姐那張布滿淚痕、臉頰通紅的臉——還有她胸口劇烈起伏時襯衫褶皺的凌亂，以及......她大腿內側那片若隱若現的、被甚麼東西浸濕後暈開的深色痕跡。

視線緩緩上移，落在姐姐濕潤泛紅的眼眶，和那明顯被牙齒咬破、還殘留著一絲血痕的下唇上。

「……看到了，」椿原仁奈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進椿原由奈的心臟，「而且看到的不只是我啊。」

她語氣里的複雜，還有那份壓抑的震驚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怒意，讓椿原由奈瞬間如墜冰窟。

姐姐居然——

居然和那個沐小小——

在天台門口那種半公開的地方——

接吻了嗎？

不對，看姐姐這副羞憤欲死的逃跑模樣，恐怕不只是接吻那麼簡單......

椿原仁奈握著姐姐的手微微收緊，手指觸碰到對方滾燙的掌心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黏膩的汗水，還有因為激烈情緒而無法抑制的顫抖。

「仁奈你怎麼在......你,你剛剛都看到了？」

椿原由奈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妹妹攥得更緊。

「......看到了，而且看到的不只是我啊，」椿原仁奈重復了一遍，視線越過姐姐的肩膀，望向樓梯上方——那個沐小小應該還站在那裡，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個混蛋此刻臉上會是甚麼表情。

一定又是那種玩味的、捉弄人的笑容。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你跟他......」

椿原仁奈說不下去了。

她該怎麼問？

問姐姐你是不是被他欺負了？可姐姐剛才閉著眼睛、胸口起伏等待親吻的模樣，哪裡像是被強迫？那分明是——

是期待。

是渴望。

是心甘情願地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