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意當沐君的狗......」

「由奈姐！你，咳咳——你在說甚麼！！！」

哪怕被踹了幾腳，哪怕身上的‘時間’在流逝，他也沒有比聽到椿原由奈這番話來的痛苦，來的絕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親愛的姐姐偎依在沐小小懷中。

躲避自己的視線。

親眼看見姐姐投入別的男人懷抱，對他的打擊是巨大的。

「乾嘛這副表情，這不是你造成的嗎？為甚麼要裝成受害者的模樣呢，」沐小小聳聳肩，他感覺身上這個少女有點不對勁，但沒有細想，而是對著椿原優司一番嘲笑。

「米拉夫人之後是親愛的姐姐嗎，嘖嘖，這可真是......」

沐小小收回腳，「OK，我答應了，不過這被我奪走的三十年壽命，我不會再還回去......記住了，你的性命是我救的，我隨時都能奪走它，隨時歡迎繼續來找茬。」

「優司......我說了剛剛只是誤會，我跟沐君並沒有......」

哪怕淪為沐小小的狗，變得和母親一樣的命運，奇怪的是，椿原由奈臉上居然看不到絕望或者悲傷之色，好似只是一件小事。

唯有望向優司的時候，目光有點複雜，有點難過，「你不要再來找沐君的麻煩了。」

「由奈姐......」

心痛、心碎的感覺蔓延全身，趴在那裡就像一條狗，看著椿原由奈轉身離開，那個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關係無比親密的姐姐，就這樣離開了自己。

他完全無法理解，自己明明是在幫由奈姐，幫她遠離那個混蛋、惡魔，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而一直在後面默默圍觀的椿原仁奈，看向自己姐姐的眼神，變得相當微妙和古怪。

「你好像並不難過？」

椿原仁奈推了推自己的鏡框，眼珠子往身旁的少女身上瞄，徬彿是在重新審視自己的姐姐。

「甚麼？」魂游天外怔怔出神的由奈扭頭，好像剛剛才回過神。

「淪為了那個人的玩物......變得和媽媽一樣，失去自由，由奈，你好像並不難過？」

椿原仁奈看出來了，自己姐姐真是一點都沒有痛苦悲傷的感覺。

「哪有，我，我當然也會難過啊，」椿原由奈的臉蛋略顯僵硬，不自覺得躲避自己妹妹視線，視線飄忽不定。

話音剛落，心臟卻驟然縮緊——仁奈的指尖，毫無徵兆地探進她制服的領口。

「呀！」

短促的驚呼被咽回喉嚨。那截冰涼的、屬於優等生妹妹的指尖，精准擦過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被勾開，露出底下純白色的棉質胸罩邊緣，以及被勒出一線紅痕的肌膚。仁奈的手指並未深入，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壓在左側乳房的根部。

「心跳，」仁奈的聲音幾乎貼著由奈的耳廓響起，鏡片後的瞳孔里倒映出姐姐瞬間漲紅的臉，「快得離譜呢，由奈。撒謊的時候，身體反應可騙不了人。」

指腹緩慢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沿著胸罩的下緣滑行。那布料包裹著飽滿的弧度，隨著由奈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仁奈的手指停在正對乳頭的位置，隔著棉布，能清晰感覺到乳尖已經悄然挺立，硬硬地抵著掌心。

「這裡也是，」仁奈的語調毫無波瀾，徬彿在做一項嚴謹的觀察實驗，「只是被我碰了一下，就變成這樣了。由奈，你比我想象的……敏感得多。」

「住……住手，仁奈！」由奈想去抓妹妹的手腕，指尖卻在顫抖，渾身力氣像是被抽空，只能徒勞地揪住仁奈的制服袖口，「這裡是走廊……會被人看見的……」

「現在沒人，」仁奈的視線掃過空蕩蕩的走廊盡頭，教室里隱約傳來老師的講課聲。她的另一隻手卻悄無聲息地滑到了由奈的腰後，隔著百褶裙的裙擺，按在那緊實挺翹的臀部曲線頂端，「剛才沐君踩優司的時候，他的手……是不是也像這樣碰過你？」

「沒、沒有……我們只是……」

「只是甚麼？」

話音未落，按在臀上的手驟然發力，將姐姐的身體向前一帶。由奈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仁奈懷裡，胸前的柔軟隔著兩層制服布料，緊緊貼住了妹妹同樣發育良好的胸脯。那個瞬間，由奈清晰地感覺到——仁奈的胸口，也是硬的。

「說話啊，姐姐。」仁奈的嘴唇幾乎要碰到由奈的耳垂，呼出的氣息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甜香，「你們在保健室里……發生了甚麼？他有沒有把你按在床上，像這樣……」

停留在胸罩邊緣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壓！

「啊……！」

布料深陷進乳肉，乳頭被擠壓產生的酸麻電流般竄過脊椎。由奈的腿軟了一下，幾乎站不住，慌亂中雙手死死抓住仁奈的肩膀。校服襯衫的領口在拉扯中被扯得更開，白色的胸罩肩帶滑落一小截，露出底下泛著粉暈的皮膚。

「他是不是把手伸進你衣服里了？」仁奈繼續逼問，手指卻開始模仿某種緩慢的揉捏動作，隔著胸罩，掌心包裹著那團溫熱的柔軟，時輕時重地擠壓、旋轉，「就像我現在這樣……揉你的奶子。」

「別……別用那種詞……」由奈的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打濕了內褲，黏黏地貼在腿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妹妹掌心裡脹得發痛，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渴求著更直接的觸碰。

「那用甚麼詞？‘乳房’？‘胸部’？」仁奈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與她學霸人設完全不符的、近乎殘酷的探究欲，「還是說……你更喜歡聽沐君叫你‘小母狗’的時候，一邊捏著這裡，一邊命令你‘把奶子挺起來’？」

「不是的！我們……我們沒有……」

「沒有甚麼？沒有做？」仁奈的手指倏然鑽進胸罩的側面，冰涼的指尖直接貼上了滾燙的乳肉，「那這道痕跡……是甚麼？」

她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一個地方——那是昨夜在保健室，沐小小的牙齒隔著胸罩，在她左乳外側留下的、隱約的齒痕。雖然很淺，但皮膚嬌嫩的由奈，那道淡紅色的印記到現在還未完全消退。

「昨晚他咬你了，」仁奈的陳述句沒有一絲疑問，指尖沿著那道弧形的痕跡緩緩描摹，「咬得還挺用力……疼嗎？」

「……」由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羞恥和一種被徹底看穿的戰慄感交織著湧上來，讓她渾身都在發抖。可最讓她恐懼的是，當仁奈冰涼的指尖划過那處隱秘痕跡時，下體居然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湧出更多濕滑的液體。

「看來是不疼，」仁奈觀察著姐姐的表情，另一隻按在臀部的手開始向下移動，手指鑽進百褶裙的裙擺，貼著大腿的肌膚向上探去，「甚至……還挺享受的，對吧？」

「不要……仁奈……求你了……」由奈終於哭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可身體卻背叛般地迎合著妹妹的侵犯——腰肢不自覺地向前送，讓那只手能更順利地探入裙底；被揉捏的乳房挺得更高，乳頭頂著胸罩布料，在仁奈的掌心裡蹭動。

內褲的邊緣被手指勾住了。

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已經被愛液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那道隱秘縫隙的輪廓。仁奈的指尖就停在內褲邊緣，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在了陰唇最上端、陰蒂的位置。

「濕透了，」仁奈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那是混合著驚訝、厭惡，還有某種深沈興奮的顫抖，「只是被我碰了幾下奶子，下面就濕成這樣……由奈，你從甚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淫蕩了？」

「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