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小邊緣。

沐小小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

他用食指和中指隔著布料夾住陰蒂，輕輕捻揉。布料粗糙的蕾絲紋理刮過那顆敏感至極的小肉粒，帶來的刺激感甚至比直接觸摸更強烈。小幡夏美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小穴里的液體像開了閘的洪水般不斷湧出，每一次他按揉陰蒂，就會有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出，浸濕更多的布料。

「要......要去了......」

她開始胡言亂語，理智徹底崩潰。甚麼偽裝，甚麼優衣，甚麼催眠，所有的念頭都被身體里堆積到頂點的快感碾碎。她現在只想高潮，只想要他給予更多、更強烈的刺激，只想讓這具空虛到發疼的身體被填滿。

而就在這時——

「媽媽？」

穿著睡衣剛起床的少女站在樓梯上，詫異地看著他們。

那一瞬間，時間徬彿凝固了。

小幡夏美的身體猛地僵住，所有的高潮前兆被硬生生掐斷，快感如同被冰水澆滅的火焰，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驚恐。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樓梯上穿著粉色睡衣、還揉著惺忪睡眼的女兒優衣，腦子里一片空白。

然後，遲來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現在是怎樣一副模樣？衣衫不整，兩只乳房完全暴露，乳尖紅腫濕亮，上面還沾著他的唾液。她的雙腿大開著，睡裙翻到大腿根部，內褲濕透到連顏色都變了。而沐小小的手指，還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她的私處。

這一切，都被女兒看見了。

全部看見了。

「啊......」

一聲極輕的、近乎絕望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小幡夏美的臉色瞬間從潮紅褪成慘白，她猛地推開沐小小，慌亂地抓起胸前的衣物想要遮掩，可顫抖的手指卻連簡單的拉攏衣服都做不到。內褲里還在不斷流出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帶來冰涼的觸感，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淫靡的情事。

「優、優衣......」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怎麼醒了......」

而沐小小——他在被推開的瞬間，臉上閃過一剎那的詫異，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甚至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慢條斯理地坐直身體，伸手理了理被小幡夏美抓亂的衣領，目光在樓梯上的優衣和她驚慌失措的母親之間掃過，眼底深處藏著某種掌控一切的、近乎殘酷的愉悅。

他知道，這場遊戲，越來越有趣了。

因為小幡夏美胸口那枚淫紋，此刻正閃著比剛才更刺眼的、只有他能看見的微光——那光芒里傳遞來的情緒，已經不是單純的羞恥和驚恐，而是混雜了更深層的東西：被女兒撞破姦情的背德感、在清醒狀態下被玩弄身體的屈辱感、以及......以及那隱藏在一切情緒最深處的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興奮。

是的，興奮。

小幡夏美的手還在顫抖，她胡亂將內衣肩帶拉回肩膀，可那濕淋淋的、沾滿唾液和淚水的乳尖卻無論如何也藏不住了。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濃郁到無法忽視的性愛後的氣味——汗味、唾液味、愛液的甜腥味、還有初乳淡淡的奶香。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私密也極其淫靡的氣息，此刻卻暴露在客廳的空氣里，暴露在女兒的鼻息間。

她能看見優衣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詫異，逐漸轉為困惑，然後又變成某種她看不懂的複雜神色。少女站在樓梯上，沒有立刻下來，也沒有移開視線，只是那樣看著——看著母親凌亂的衣衫，看著母親慘白的臉色，看著母親大腿內側隱約可見的水光。

「媽媽，」優衣終於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划過耳膜，「你們......在做甚麼？」

這個問題，如同最後一塊壓垮駱駝的稻草。

小幡夏美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堵住了，所有的辯解、所有的謊言、所有的解釋，都在這一刻化為灰燼。她甚至不敢看女兒的眼睛，只能低下頭，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嘴唇被咬破，嘗到一絲鐵鏽般的血腥味。

而就在這時，沐小小說話了。

「我們在做，」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得可怕，「一些‘大人之間’的事情。」

他的視線落在小幡夏美臉上，看著她瞬間瞪大的眼睛，看著她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的睫毛，看著她那張哪怕妝容凌亂、卻依舊美艷動人的臉龐上浮現出的、徹底絕望的表情。

然後他笑了。

「對吧，夏美太太？」

他沒有叫「夏美阿姨」，也沒有叫「夏美姐」，而是叫了「夏美太太」——那個稱呼在此時此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赤裸裸的嘲諷和宣示主權的意味。

小幡夏美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她能感覺到，隨著他這句話出口，自己小穴深處竟然又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這具身體，竟然在這種極度羞恥、極度恐懼的情境下，再次產生了生理反應。

而她胸口的淫紋，光芒閃爍的頻率更快了。

那些從淫紋傳遞到沐小小身上的情緒，此刻已經複雜得像一團亂麻：驚恐、羞恥、絕望、背德的興奮、對女兒的愧疚、對他的恐懼、以及......以及對剛才那些快感的、揮之不去的、深入骨髓的渴望。

全部，都被他接收到了。

全部，都成了他繼續這場遊戲的養料。

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細雨，雨點敲打在玻璃窗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雨聲里，小幡夏美能清晰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凌亂的呼吸聲。她能聽見內褲里液體滴落的、幾乎微不可聞的「滴答」聲。

而站在樓梯上的優衣，始終沒有動。

少女穿著粉色的睡衣，赤著腳站在樓梯的木質台階上，晨光從她身後的窗戶照進來，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光暈。她的表情隱藏在逆光里，看不真切，只有那雙眼睛——那雙和母親極為相似的、漂亮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盯著客廳沙發上那對男女。

然後，她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下了樓梯。

拖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每一聲都敲在小幡夏美的心上。她看著女兒越走越近，看著女兒那雙清澈的眼睛越來越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優衣，我......」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嘶啞難聽，「媽媽不是......」

話沒說完，優衣已經走到了沙發前。

少女的目光在母親凌亂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在那兩只紅腫濕亮的乳頭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看向沐小小。

「沐君，」優衣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某種奇異的平靜，「你很早啊。」

「是啊，」沐小小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想你了，就早點過來看看。」

「這樣啊。」優衣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母親，「媽媽，你的衣服亂了。」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小幡夏美的心臟。

她慌忙低頭去整理，可手指抖得厲害，衣襟的扣子怎麼都扣不上。那只剛被吮吸過的右乳還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尖上沾著的唾液在晨光下閃著水光。她能感覺到女兒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那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厭惡，甚至沒有困惑——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近乎審視的平靜。

這平靜比任何情緒反應都更讓她恐懼。

「我......我去換件衣服，」小幡夏美終於扣上了最後一顆扣子，踉蹌著站起身，雙腿因為剛才的高潮和驚嚇而發軟，差點摔倒，她連忙扶住沙發靠背，聲音顫抖著，「優衣，你......你先陪沐君坐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