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說完，她甚至不敢看女兒的表情，逃也似的轉身往樓上跑去。

跑得太急，拖鞋掉了一隻，她也沒回頭撿，光著一隻腳繼續跑，鮮紅色的長髮在身後凌亂地飛舞。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能聽見心臟快要炸裂的跳動，能聽見內褲里液體隨著跑動而發出的、細微的「咕啾」聲。

更可怕的是——

在她轉身逃跑的那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瞥見了沙發上沐小小的表情。

他在笑。

不是那種溫柔的、撩人的笑，而是一種近乎殘忍的、獵食者看著獵物在陷阱里掙扎的、帶著絕對掌控欲的笑意。那雙眼睛里映著她狼狽逃竄的背影，映著她裸露在空氣中的那只白皙的腳踝，映著她因為奔跑而晃動的臀部曲線。

而在那笑意深處，她分明看見了三個字：

你逃不掉。

是的，她逃不掉。

這具身體已經被他徹底馴服，哪怕催眠效果消失，哪怕理智回歸，哪怕羞恥感快要將她淹沒——她的身體依然記得他的愛撫，依然渴望他的觸碰，依然會在他的撩撥下噴湧愛液，依然會在他面前張開雙腿，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更可怕的是，她的心靈也在被慢慢侵蝕。

那個「我是為了優衣」的藉口，現在顯得如此蒼白可笑。因為就在剛才，就在女兒走下樓梯的那一刻，在她最恐懼、最羞恥的那一刻，她的小穴深處，竟然因為那種被窺視、被撞破、在親生女兒面前暴露姦情的背德感——

再次濕透了。

小幡夏美衝進臥室，「砰」地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冰冷的木質地板透過薄薄的睡裙傳來寒意，卻無法冷卻她滾燙的身體。她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臉，指縫間溢出壓抑的、近乎崩潰的嗚咽。

而胸口那枚淫紋，正持續不斷地閃爍著微光，將她此刻所有破碎的情緒——絕望、羞恥、恐懼、以及那絲深埋在心底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

被侵犯、被玩弄、被掌控的、病態的愉悅——

全部，一絲不差地，傳遞到了樓下那個少年身上。

客廳里，優衣看著母親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背影，沈默了幾秒，然後轉向沐小小。

「沐君，」她輕聲問，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你把我媽媽，弄得很難堪呢。」

沐小小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優衣穿著粉色的純棉睡衣，寬松的款式遮住了身材曲線，但領口開得有些大，能看見一小段白皙的鎖骨和脖頸。她剛起床，長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貼在臉頰邊，眼睫毛上還沾著晨起時的水汽，看起來柔軟又無害。

但沐小小沒有漏掉——少女在剛才看著母親狼狽模樣時，那雙清澈的眼睛深處，一閃而過的某種暗色。

那暗色里，混雜著好奇、探究、以及一絲......近乎殘忍的冷靜觀察。

「有嗎？」沐小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過來坐。」

優衣猶豫了一瞬，然後走過去，在離他半米遠的位置坐下。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面前的茶几上——那裡還放著剛才母親倒的茶水，茶水已經涼了，杯口邊緣印著淡淡的口紅印，是她母親的唇印。

「我媽媽她，」優衣開口，聲音依舊很輕，「剛才是不是......很狼狽？」

「為甚麼這麼問？」

「因為，」優衣頓了頓，終於轉過頭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倒映著他的臉，「沐君看起來很愉快的樣子。」

這句話，讓沐小小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是啊，」他大方承認，「我很愉快。」

「為甚麼？」優衣歪了歪頭，表情天真得像是在問一個簡單的問題，「看著我媽媽那麼害怕、那麼羞恥的樣子，為甚麼會愉快呢？」

沐小小沒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優衣臉頰邊的一縷發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優衣沒有躲，只是靜靜看著他，等待答案。

「因為，」他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磁性，「看著平日里端莊優雅的人妻太太，在我面前露出那種表情——那種快感，比任何性愛都更棒啊。」

優衣的睫毛顫了顫。

「沐君，」她輕聲說，「你真壞。」

「是嗎？」沐小小笑了，「那你呢，優衣學姐？」

他湊近了些，鼻息幾乎噴在她的耳廓上。

「你剛才看著你媽媽那麼狼狽的樣子，」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惡魔的低語，「你的心跳，是不是也變快了？」

優衣的身體，微微僵住了。

而樓上的臥室里，小幡夏美靠著門板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膝蓋之間。她不知道樓下那對少年少女正在談論她，不知道女兒此刻正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她剛才坐過的沙發，不知道女兒的心臟因為剛才那幅淫靡的畫面而微微加速跳動。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還在發燙。

那只被他吮吸過的左乳，乳頭依舊硬挺，乳孔里甚至還在滲出一點點初乳，沾濕了睡衣的布料。右乳也是同樣，乳尖紅腫發脹，被牙齒研磨過的地方還殘留著火辣辣的刺痛感，可那刺痛里又混雜著奇異的、令人戰慄的快感余韻。

而更可怕的是腿心之間——

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黏膩地貼在小穴上，布料粗糙的蕾絲邊緣甚至有些磨到敏感的肉瓣，帶來輕微的刺痛。她能清楚感覺到小穴深處還在不斷收縮、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沿著會陰滑下，沾濕大腿內側的皮膚。

那股味道——她高潮時的味道，此刻正從她腿間瀰漫開來，混合著汗水和唾液的氣味，形成一個只有她自己能聞到的、極其私密的淫靡氣息圈，將她籠罩其中。

她顫抖著伸出手，隔著濕透的內褲，輕輕按在小穴的位置。

布料因為濕潤而變得溫熱，緊貼著肉瓣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陰唇的輪廓——飽滿、肥厚，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頂端那顆陰蒂更是硬得像小石子，隔著布料輕輕一碰，就引來一陣劇烈的電流。

「啊......」

她咬住嘴唇，抑制住即將溢出的呻吟。

不可以。

不能在女兒在樓下的時候，不能在這種時候，不能......

可是手指卻不聽使喚。它開始隔著內褲布料，在那片濕熱的區域緩緩畫圈。布料粗糙的紋理刮過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激，讓她腰肢發軟，脊椎竄過一股股酥麻的快感。

她的腦海裡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