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涼指尖落在楓小腹皮膚上，輕輕按在愛心中央。

「啊！」楓輕呼，身體一顫。

不是因為冷。是那觸碰位置——鈴的指尖不偏不倚壓在印記最敏感的頂點，一股細微電流般的感覺竄過小腹，直衝小腹深處。楓腿根驟然發軟，險些沒站穩。

「鈴、你......」

「有脈搏。」鈴平靜陳述，指尖沒有移開，反而稍微用力按壓。那處皮膚凹陷下去，底下搏動更明顯，隨心跳節奏一跳一跳。楓呼吸亂了一拍，她咬住下唇，感覺小腹深處湧起奇異熱流，像被那按壓喚醒甚麼。濕透的襠部布料忽然變得存在感鮮明，緊貼著陰唇輪廓，摩擦時帶起細微酥麻。

「別、別碰了......」她聲音發軟，伸手想推開妹妹的手，卻使不上力。

鈴收回手。指尖離開時帶起一絲涼意，楓小腹那片皮膚卻更燙了。印記顏色似乎又深了些，粉色里透出微紅，如情動時的潮暈。

「這東西......」楓拉下衣擺遮住印記，布料摩擦過敏感肌膚時又激起一陣戰慄，「肯定是沐君搞的鬼......他到底想幹甚麼......」

轉身背對水池，她靠在水池邊緣喘息平復。濕褲襠緊貼私處，涼意滲入卻壓不住底下汩汩湧出的燥熱。她夾緊雙腿，感覺腿根有濕意——不知是水還是別的甚麼。遠處操場哨音再次響起，有腳步聲由遠及近，楓慌忙整理衣服，可濕透內衣緊貼乳尖的形狀根本遮掩不住，胸前兩點凸起在運動服上頂出明顯痕跡。

「有人來了。」鈴忽然說。

楓心臟一緊，下意識想躲，可水池周圍空曠無處藏身。腳步聲更近了，是朝這個方向來。她慌亂中抓住鈴的手:「快、快走——」

話音未落，轉角處已出現人影。

不是學生。

是位成熟女子——遠遠望去便覺貴氣逼人，栗色長髮松松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頰邊，襯得肌膚瓷白。她穿著剪裁考究的米色風衣，腰帶束出纖細腰線，風衣下擺下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發出清脆聲響。女子正低頭看手機，側臉線條優雅，鼻梁高挺，唇色是熟透漿果般的暗紅。

楓僵在原地，衣擺還卷在手裡，小腹半露。濕透胸口布料緊貼乳形，乳尖輪廓一覽無遺。她想放下衣服，可動作太急反而讓衣擺滑脫，布料擦過乳尖時激起強烈刺激，她差點呻吟出聲，慌忙捂住嘴。

女子似乎察覺到視線，抬頭望來。

四目相對。

那雙眼睛——楓呼吸一滯。那是雙極具風情的眼，眼尾微揚，睫毛濃密，瞳色是偏深的琥珀，看人時帶著慵懶又銳利的審視。目光掃過楓凌亂衣衫、濕透胸口、半露小腹，在腹部那抹粉色印記上停留一瞬，隨即掠向一旁的鈴。女子唇角似乎勾起極淡弧度，禮貌點頭示意，便繼續朝教學樓走去，高跟鞋聲不緊不慢遠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樓內，楓才松口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背靠水池滑坐下去，冰涼水泥地面透過濕褲子滲入臀肉。心跳如鼓，臉頰燒燙——剛才那瞬間，她清晰看到女子眼中閃過的一絲瞭然，徬彿看穿她所有狼狽與隱秘。

「她看到了......」楓喃喃，手指揪緊衣擺，「看到這個印記......還有我......」

胸口濕布緊貼乳尖的冰涼觸感變得無比清晰，剛才被鈴觸碰過的小腹仍在發燙，印記處搏動未停。她低頭看向自己——運動服胸口兩點凸起明顯，褲襠濕痕從恥骨蔓延到大腿根，布料顏色深得曖昧。這副模樣被陌生人撞見，羞恥感如潮水淹來。

更羞恥的是——身體深處那股熱流並未平息，反而因剛才的緊張與暴露愈演愈烈。腿根濕黏感更重了，內褲襠部布料緊貼陰唇，隨她坐姿微微陷入縫隙。她不自在地併攏雙腿，布料摩擦陰蒂帶起細微快感，小腹一緊。

「鈴，」她聲音發啞，「幫、幫我看看......有沒有人......」

鈴沒動，目光落在姐姐緊夾的雙腿間。濕透運動褲襠部布料緊貼私處形狀，隱隱透出內褲邊緣輪廓，中央處深色濕痕還在緩慢擴散。她看了幾秒，才轉身走向轉角，探身張望。

「沒人。」

楓這才敢動作。她撐著水池邊緣艱難起身，濕褲子黏著臀肉和大腿，站起時布料摩擦陰唇帶來一陣強烈酥麻，她悶哼一聲，腿根發顫。低頭看——褲襠濕痕已擴散到半個手掌大，深灰色布料浸水後顏色暗沈，中央處甚至隱約透出內褲淺色的花邊輪廓。

這還怎麼見人。

「先回更衣室......」她聲音發虛，夾著腿走路姿勢彆扭，每步邁出濕布料便摩擦陰蒂，快感細密累積。櫻花樹影斑駁落在身上，風吹過時，濕透胸口布料緊貼乳尖帶來的涼意與底下湧起的熱流交織，讓她呼吸愈發急促。

走了幾步，楓忽然停住。她轉身抓住鈴的手腕，指尖冰涼:

「鈴，你實話告訴我......這個印記，除了洗不掉，還有甚麼別的？」

三無少女眨眨眼，視線落在姐姐緊抓自己的手上，又抬眸對上楓慌亂的眼:

「會發熱。」

「......甚麼時候？」

「被碰到的時候。」鈴頓了頓，補充，「或者，想被碰到的時候。」

楓臉頰爆紅。她想起剛才鈴指尖按壓時竄過的電流，想起此刻小腹深處未熄的燥熱，想起走路時摩擦帶來的快感——全都指向同一個事實:這印記不是死物，它在回應、在渴望觸碰。

「所以......」她聲音發顫，「我剛才......那不是......」

「嗯。」鈴點頭，「印記有反應，姐姐身體也有反應。」

直白陳述讓楓羞得想鑽進地裡。她松開手，雙臂環住自己，指尖無意識摳進胳膊。遠處操場喧嘩聲模模糊糊，襯得這片角落格外安靜，安靜到她能清楚聽見自己急促呼吸、心跳鼓譟，還有腿根濕布料摩擦時細微的窸窣聲。

「那、那怎麼辦......」她幾乎要哭出來，「難道以後......只要有人碰到、或者我自己......它就會......」

「嗯。」

「這太過分了！沐君他、他怎麼可以......」

憤怒話語說到一半卡住。因為小腹印記忽然燙了一下——不是幻覺，是真切熱度，如被無形手指輕輕一戳。楓倒抽口氣，手下意識捂住小腹，感覺那熱度正在擴散，順著肌膚紋理往下蔓延，滲入恥骨，匯入腿根深處。濕透的褲襠布料徬彿變得更燙，緊貼陰唇的濕意里混進更多黏滑——她自己清楚那是甚麼。

「不要......」她咬唇低泣，「不要現在......」

可身體不聽使喚。小腹深處那團火越燒越旺，腿根發軟打顫，私處湧出的愛液浸濕內褲襠部，又透過內褲滲到運動褲上，濕痕範圍持續擴大。她夾緊雙腿，試圖用擠壓緩解空虛，卻只讓陰蒂摩擦布料帶來更多快感。乳尖在濕冷布料下硬得發疼，隨呼吸起伏摩擦布料，每一下都像是細微電流竄過脊椎。

「姐姐。」鈴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