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楓抬頭，眼裡蒙著水霧。

三無少女伸手指向側方，「看那邊，那邊。」

機械重復的句式，可楓此刻意識混亂，下意識順著妹妹手指方向望去——那是教學樓另一側小路，剛才那位成熟女子正從樓內走出，風衣下擺隨風輕揚，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優美。她似乎在等人，站在櫻花樹下低頭看手機，側臉被垂落髮絲半掩。

距離不算近，但足夠看清細節。女子抬手撩發時，風衣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串細金手鍊，鏈墜是枚小小愛心——與楓腹部的印記形狀極其相似。

楓呼吸一滯。

女子似有所覺，抬頭望來。隔著數十米距離與紛落櫻花，那雙琥珀色眼睛再次對上楓的視線。這一次，女子沒有立刻移開目光，反而微微挑眉，唇角勾起更明顯的弧度。她放下手機，雙手插回風衣口袋，姿態慵懶靠在樹幹上，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楓身上——從濕透胸口到緊夾的雙腿，最後定格在她捂著的小腹位置。

那眼神像在審視，又像在確認甚麼。

楓渾身僵硬。她想移開視線，想轉身逃跑，可身體被那目光釘在原地。更糟的是——小腹印記在那注視下越來越燙，熱度幾乎要灼傷掌心。腿根湧出的愛液多得嚇人，濕透布料緊貼陰唇，隨著她輕微顫抖摩擦出細微水聲。她知道自己此刻模樣有多不堪:衣衫凌亂，胸口濕透，褲襠深色濕痕蔓延，雙腿緊夾卻止不住顫抖，臉頰潮紅，眼裡含淚——全被這陌生女子看在眼裡。

女子忽然動了。她不再靠樹，轉身邁步——不是離開，而是朝水池方向走來。高跟鞋踩在落櫻鋪就的小徑上，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楓心跳節拍上。

「她、她過來了......」楓慌得語無倫次，想躲卻挪不動腳，「鈴，怎麼辦......」

鈴沒回應，只是靜靜看著越來越近的女子。

十米，五米，三米——女子在距離楓兩步處停住。近距離看，她比遠觀更美，成熟風韻撲面而來，身上有淡淡香水味，後調是檀木混著琥珀，沈穩又性感。風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一點點乳溝陰影，肌膚白得發光。

「需要幫忙嗎？」女子開口，嗓音偏低，帶著慵懶沙啞，如陳年紅酒滑過喉間。

楓張了張嘴，發不出聲。她視線不由自主落在女子風衣領口——那底下身材曲線驚人，飽滿胸部將內搭絲質襯衫撐起優雅弧度，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同樣身為女性，楓卻感到了近乎本能的壓迫與吸引力。

「你看上去，」女子目光掃過楓濕透的褲襠，唇角弧度更深，「不太舒服。」

「我、我沒事......」楓聲音發虛，下意識並緊雙腿，布料摩擦私處帶來強烈刺激，她悶哼一聲，臉頰更紅。

女子輕笑。那笑聲很低，卻像羽毛搔過心尖。她往前踏了一步，距離縮至一臂之內，香水味更濃了，混著她身上溫熱氣息將楓籠罩。楓想後退，背卻抵上冰冷水池邊緣，無路可退。

「別緊張，」女子抬手——沒有碰楓，只是指了指她捂著的小腹，「是那個印記，對吧？」

楓瞳孔驟縮。

「你......」

「我也有。」女子坦然，另一隻手撩開風衣下擺，隔著絲質襯衫，指尖輕按在自己小腹位置。隔著薄薄布料，隱約可見那處也有粉紅輪廓——愛心形狀，與楓的一模一樣。「所以我知道，它發作時有多難受。」

她放下衣擺，重新看向楓，「尤其是第一次，會特別強烈。身體不聽使喚，不管碰哪裡都敏感得不行，底下一直濕，怎麼夾都止不住——是不是？」

每句話都精准戳中楓此刻狀態，羞恥感讓她幾乎暈厥。她想否認，可濕透的褲襠、顫抖的雙腿、潮紅臉頰全是證據。小腹印記還在發燙，像在呼應女子的話語，熱度一波波湧向私處，愛液多得快要滲透布料滴下來。

「你、你怎麼會......」

「因為給我印記的人，和給你印記的，大概是同一個。」女子微笑，琥珀色眼裡閃過複雜神色——懷念?無奈?還有一絲楓讀不懂的沈溺。「那孩子就喜歡做這種事，給人打上標記，看著別人因為他送的小禮物失控......」

她忽然伸手，指尖懸在楓小腹上方，沒有直接觸碰:「需要我幫你稍微緩解一下嗎？一直這樣硬撐，你會撐不住的。」

楓本能想拒絕，可身體深處湧上的空虛感太強烈，腿根濕黏得幾乎站不穩。她咬唇，視線落在女子懸停的手上——那只手很美，手指修長，指甲修剪整齊塗著淡粉色蔻丹，手腕金鍊愛心墜子微微晃動。

「怎麼......緩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很簡單，」女子指尖緩緩下移，停在楓運動褲腰際，「讓我碰碰這裡。印記之間有共鳴，觸碰能分散注意力，讓熱度暫時降下來。」

她指的是褲腰上緣，恥骨上方那片皮膚。可楓知道，一旦觸碰開始，絕不會僅止於此。但她沒有後退——或許是因為身體太難受，或許是因為女子眼中那抹瞭然讓她產生扭曲的親近感，又或許......只是印記的渴望壓倒理智。

她輕輕點頭，眼睛閉上，睫毛顫得厲害。

女子指尖落下。

冰涼觸感隔著濕透布料貼上恥骨上方——不是直接碰皮膚，卻比直接觸碰更刺激，因為濕布緊貼肌膚，那指尖溫度清晰傳遞進來。楓渾身一顫，腿根軟得幾乎跪下，慌忙伸手撐住水池邊緣才穩住。

「放鬆，」女子聲音更低了，帶著誘導意味，「別抵抗它，越抵抗越難受。」

指尖開始移動。沿著褲腰上緣緩慢畫圈，布料摩擦皮膚，底下是印記延伸的邊緣。每畫一圈，小腹熱度就散去一絲，可那股熱流並未消失，而是順著女子指尖引導往更深處匯集——往腿根，往私處，往那個早已濕透的位置。

楓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濕透內衣摩擦乳尖帶來連綿快感。她咬住下唇想壓抑呻吟，可喉間還是漏出細碎嗚咽。

女子指尖停了。

「這樣不夠，」她微微蹙眉，視線落在楓緊夾的雙腿間，「熱度都積在那裡，得散開才行。」

「怎、怎麼散......」楓睜眼，眼裡水霧更濃。

女子沒有立刻回答。她收回手，目光掃視周圍——水池、櫻花樹、遠處操場模糊人影。確認無人注意這個角落，她才重新看向楓，唇角勾起一個微妙弧度:

「把褲子拉下來一點。」

「......甚麼？」

「只拉一點，露出印記下半部分就行，」女子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隔著布料效果太差，你也不想一直這樣濕著回去吧？」

楓臉頰燒燙。她想拒絕，可腿根黏膩感太難受，小腹印記熱度又開始回升。她看向鈴——妹妹依然面無表情站在一旁，像在看與自己無關的戲。這反倒給了她某種扭曲的勇氣:最羞恥的樣子已經被妹妹看到，再多一點......或許也沒甚麼。

手指顫抖著摸向運動褲腰際。鬆緊帶勒得緊，她摳了半天才摳進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