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誒......」
中午是指?
「中午你不是強吻我一通,甚至還用手......」沐小小揉了揉內心,這女人居然敢用手直接抓自己下面,簡直離譜,「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我,」紫之宮夏葉結巴了,沐小小居然提起這件事,猝不及防,這件事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心血來潮?鬼迷心竅?
準確的說當時心裡莫名的湧出一股衝動,然後就這麼做了。
「紫之宮同學?」看她不說話,沐小小繼續擠兌,「真是想不到啊,而且你佔完便宜就跑,簡直不當人。」
甚麼叫佔完便宜就跑啊,我只是因為尷尬,不好意思繼續待下去好不好?
「我那個時候......只是意外,而且這麼說,是沐君你先佔我便宜的不是嗎?」紫之宮夏葉不甘示弱的反擊,當時他直接就把手放了上來。
又摸又揉的,甚至伸進了衣服里......當時我也被摸得意亂情迷,否則不可能主動的做出那種行為......
回想一下,真是害躁。
哎,越來越覺得對不起永泰了。
「我那是報酬懂不懂,作為幫助你的報酬。」
「既然如此,我那麼做......也算表達感謝,反正你又不吃虧。」
「......你認真的?」
紫之宮夏葉臉蛋又發燙了,她有點遭不住沐小小的眼神,「那個,我就先走了......」
撇嘴目送馬尾少女離開,還有剛剛的那個雄鹿勝,沐小小兩手一攤,「嘖,明明我都在收斂了,怎麼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還望身邊湊,哎。」
算了,以後再說吧。
真要說起來,紫之宮夏葉的身體被打上自己的印記,擁有了淫紋,以我的作風,也不可能把她甩掉。
不過當前最重要的,還是雪葉......
小千真琴她們請假休息的一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沐小小也有點疲憊,現在只想抱個軟乎乎的美少女好好休息。
下午只有兩節課,然後就是社團活動的時間,沐小小也沒有心情繼續跟雪葉留在指導室,省的又被人打擾。
回家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對雪葉來說同樣非常期待。
「但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黑髮少女拎著書包跟在沐小小身邊,兩人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少女微微仰頭,憂心忡忡的說道,「真琴她們會......吃醋吧?」
「或許吧,但比起吃醋,她們更擔心你的身體,」隨著綠燈亮起,沐小小拉住女孩的手,穿過馬路。
溫熱乾燥的掌心包裹住手指的剎那,芹澤雪葉條件反射地蜷了下指尖。那只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骨節分明,能將她的手完全納入掌控。穿過斑馬線時人流往來,他的手臂始終橫在她身前,像一道無聲的屏障阻隔開所有可能的觸碰。皮膚相貼之處有汗液緩慢滲出,分不清是誰的,很快在交疊的掌紋間洇開一小片潮濕的黏膩。芹澤雪葉偷偷低頭,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線條利落又充滿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心跳莫名快了幾拍。她想起中午圖書室里那些畫面——千真琴被他按在書架深處,裙擺凌亂地堆在腰際,那雙修長的手就是這樣扣著對方腿根,指尖深陷進柔軟白皙的皮肉,留下觸目驚心的紅痕。還有宮澤玲奈,被抵在窗邊操得渾身抖成篩子時,沐小小的手正死死掐著她的腰窩,用力到幾乎要把纖細腰肢折斷。
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閃回,每一次都伴隨著淫靡水聲和女孩子們壓抑不住的啜泣。芹澤雪葉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唇瓣。
「甚麼意思?」
她聽見自己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沐小小正好回頭,夕陽在他側臉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可那雙黑色的眼睛里卻跳躍著某種近乎惡劣的笑意。嘴角咧開,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這副齜牙笑的表情本應顯得孩子氣,落在他臉上卻莫名有種捕食者逗弄掌中獵物的玩味感。
「擔心你一個人堅持不住啊。」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刺進耳膜。芹澤雪葉臉頰「騰」地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連鎖骨處都浮起一層薄薄的粉色。她幾乎是瞬間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圍巾里。
「......」
腦子里一片空白。
幾秒後羞恥感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像潮水般淹沒理智。她條件反射地想反駁,想說自己才沒有那麼弱不禁風,想維持住岌岌可危的矜持和體面——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因為根本無法否認。
午休時分圖書室那扇緊閉的門後發生的一切,此刻正以極其緩慢、極其清晰的姿態在她眼前重播。她記得千真琴被他壓在書架上操弄時是甚麼樣的表情——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杏眼蒙著水汽,瞳孔渙散失焦,瞳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收縮成針尖大小。嘴唇被咬得紅腫不堪,下唇甚至滲出一點血絲,可即便這樣她還是忍不住從齒縫里洩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一隻被人捏住後頸的小貓,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宮澤玲奈就更別提了。窗邊的光線太明亮,芹澤雪葉甚至能看清她被頂撞時胸脯是怎樣劇烈晃動的。那對飽滿的乳肉在襯衫扣子繃開的縫隙里顫動,頂端挺立的乳尖蹭過粗糙的窗框,留下淺淺的紅印。玲奈的手指死死摳著玻璃,留下模糊的指痕,整個人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可沐小小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將她兩條腿架到肩上,以一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對折的姿勢繼續往里狠狠鑿入。
每一次衝刺都發出沈悶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黏膩水聲和宮澤玲奈破碎的哭叫。芹澤雪葉當時躲在暗處,清楚地看見玲奈的小腹隨著抽插動作鼓起又凹陷,股間那片稀疏的恥毛早已濕透,晶瑩粘稠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下淌,在她站立的磚石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水漬。
更別說沐小小最後射進去時,宮澤玲奈像被電流貫穿般痙攣了足足十幾秒,連腳尖都繃直了,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嗬嗬聲。那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芹澤雪葉光是回想都覺得腿軟。
「真是的,小千她們擔心過頭了,我怎麼可能......額。」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乾脆消音。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己也許、說不定、可能,真的會堅持不住。
沐小小的實力她親眼見證過。那不是普通高中生該有的水平,甚至遠超成年人。她記得他進入千真琴身體時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徬彿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腰腹發力時繃緊的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他能輕易掌控節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把女孩子送上雲端又故意放緩動作吊在半空,逼得對方哭著求饒才肯給予施捨般的釋放。
這種近乎折磨的持久力和掌控力,芹澤雪葉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酸軟。
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被人攥住了一樣傳來沈悶的鈍痛。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喉嚨發乾,需要用力吞咽才能緩解那股燥熱感。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校服裙擺摩擦過膝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更糟糕的是,某個隱秘的部位竟然開始悄悄分泌出濕意。薄薄的純棉內褲很快吸收了那點液體,布料緊貼著敏感的花瓣,每一次邁步時粗糙的縫合線都會蹭過頂端的小核,帶來若有似無的刺激。芹澤雪葉不得不放慢腳步,大腿內側肌肉緊繃著,試圖阻止那股濕意繼續蔓延。
可越是壓抑,身體反而越不聽話。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更羞恥的畫面——如果是自己被那樣對待呢?被他按在臥室的床上,校服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扯下來扔到一邊。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會扣住她的膝蓋,強硬地分開雙腿,讓她以最羞恥的姿態門戶大開。然後他會俯身,用嘴唇親吻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一點點往上,直到含住已經濕透的花瓣......
「唔......」
芹澤雪葉被自己的想象嚇到,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臉頰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連耳垂都紅得要滴血。她慌亂地抬起另一隻手捂住嘴,生怕洩露更多聲音。
可沐小小已經察覺到了。
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她。夕陽的余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水泥地上交疊成模糊的一團。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垂一路往下,滑過劇烈起伏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上。
「怎麼了?」聲音里帶著明知故問的笑意。
芹澤雪葉不敢抬頭,指甲在掌心掐出淺淺的月牙痕。她深呼吸好幾次,才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還帶著細微的顫抖:
「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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