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

「嗯？」

「你，你今晚要溫柔一點哦~」

這句話幾乎用盡了她所有勇氣。停頓了好幾秒，才用更輕、更軟的聲音補完後半句，每個字都裹著羞恥的水汽，糯得能拉出絲:

「不要把我搞壞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感覺到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有些痛，但很快又放鬆了，改為用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擦過細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麻癢。

沐小小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安靜地看了她幾秒，目光沈沈的，像濃稠的墨。夕陽的光線落在他眼睛里，卻沒有融化那層深不見底的黑色，反而讓那雙眼顯得愈發幽暗，像蟄伏在暗處的獸，用視線一寸寸舔舐她的每一寸皮膚。

芹澤雪葉被看得渾身發毛，心臟快要跳出喉嚨。她想移開視線，可目光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只能傻傻地與他對視。她能清楚看見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臉頰通紅，眼神慌亂，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齒尖。那副樣子簡直就像在說「快來欺負我」。

不知過了多久，沐小小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像羽毛掃過耳膜，卻莫名讓芹澤雪葉背脊發涼。她看見他嘴角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不是之前那種張揚的笑，而是某種更隱秘、更危險的表情。

然後他湊近了一些。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側，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道——是午休時她塞給他的那顆。芹澤雪葉下意識屏住呼吸，身體僵直，連眼睫毛都不敢眨。

「放心。」

他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每一個字都裹著熱氣鑽進耳朵里，癢得她渾身發顫: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短短七個字，每個字都在舌尖上滾過，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承諾，或者說是預告。芹澤雪葉分不清他到底是甚麼意思，只覺得心臟像被甚麼東西攥緊了，一陣陣發慌。

而沐小小已經直起身，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芹澤雪葉低垂著頭，眼睛盯著自己不斷交替的鞋尖，試圖用數腳步的方式來分散注意力。可身體的變化根本不容忽視——被他握住的那只掌心在不停出汗，黏膩的觸感像某種無聲的宣告。大腿內側的濕意越來越明顯，內褲布料已經徹底浸透，緊貼著敏感的花瓣，每一次邁步時磨蹭帶來的刺激都比前一次更強烈。她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腿根慢慢往下淌，雖然量不多，但那種滑膩的觸感足以讓她羞恥到腳趾蜷縮。

更可怕的是小腹深處那股陌生的空虛感。

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又癢又麻，還帶著酸軟的渴望。她知道那是甚麼——是身體在期待被填滿。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牙齒不自覺咬住下唇，幾乎要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幾個小時前還在為千真琴和宮澤玲奈的遭遇感到同情，甚至隱隱有些憤怒沐小小的所作所為。可現在，僅僅是想象自己也會經歷同樣的事，身體居然就開始可恥地發情。花穴深處一陣陣收縮，分泌出更多濕滑的液體，內褲襠部那小塊布料已經完全濕透，緊貼著穴口，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兩片花瓣的形狀。

芹澤雪葉不得不夾緊雙腿，用大腿肌肉施壓來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可她越是這樣，花穴反而收縮得越厲害，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不斷吮吸著空虛的空氣，渴望被更粗大、更堅硬的東西狠狠貫穿。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就在她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時，沐小小突然停下了腳步。

芹澤雪葉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後背，鼻尖撞到堅實的肩胛骨，疼得她悶哼一聲。剛要抬頭問怎麼了，就聽見他說:

「到了。」

眼前是一棟普通的兩層住宅，米色的外牆有些斑駁，門口種著一小片綠植。是沐小小租住的公寓。

芹澤雪葉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走了這麼遠。夕陽已經完全沈入地平線，天色變成深藍色，街邊的路燈一盞盞亮起，投下昏黃的光暈。空氣里飄來鄰居家做飯的香味，還有電視機微弱的聲音。一切都顯得那麼日常，那麼平靜。

可她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上樓的時候沐小小走在前面，芹澤雪葉跟在他身後，眼睛不受控制地盯著他的背影。黃昏的逆光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窄瘦的腰線，白色襯衫下隱約可見背肌的輪廓。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腳步聲在安靜的樓道里回蕩，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她心上。

到了二樓，他用鑰匙打開門，側身讓她先進去。

玄關很窄，光線有些暗。芹澤雪葉脫下鞋子，剛要把書包放在鞋櫃上，就聽見身後傳來「咔噠」一聲——是門鎖落下的聲音。

她動作一頓，心臟猛地提起。

沐小小沒有開燈，就這麼站在她身後。黑暗中，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像實質般滾燙，穿透薄薄的校服襯衫，讓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空氣變得粘稠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膠水。寂靜被無限放大，她能聽見自己過快的心跳聲，還有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轟鳴。花穴深處又收縮了一下，湧出一股濕熱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滑，在皮膚上留下黏膩的水痕。

她不敢回頭，手指死死摳著書包帶子，指甲幾乎要陷進皮革里。

然後，一隻手從身後搭上了她的肩膀。

溫熱的掌心透過襯衫布料傳來灼人的溫度，芹澤雪葉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那只手沒有用力，只是很輕地搭在那裡，可她卻覺得自己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雪葉。」

沐小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比剛才在街上時更低沈，更沙啞，像砂紙摩擦過玻璃。

「轉過來。」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絕。

芹澤雪葉咬住下唇，指甲陷得更深。她花了整整五秒鐘才積蓄起轉身的勇氣，動作僵硬得像生鏽的機器人。黑暗裡她看不清沐小小的表情，只能隱約看見他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雙在昏暗中依舊明亮的眼睛。

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汗味混合著薄荷糖的甜，她身上則是洗發水的花果香，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少女動情時特有的甜腥氣。

沐小小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臉上，帶著薄荷的清涼，和她自己呼出的滾燙氣息交纏在一起。

「剛才在街上說的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她心裡激起一圈圈漣漪，「再說一遍。」

芹澤雪葉愣住了。

說甚麼？哪句話？是「不要把我搞壞了」那句嗎？

她張了張嘴，舌頭卻像打了結，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淹沒了理智。那種話在街上說一遍就已經耗盡了她所有勇氣，現在要在這麼近的距離、這麼曖昧的氛圍下再說一遍，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可沐小小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