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他不說話，也不催促，只是用那雙眼睛看著她。黑暗裡，那雙眼眸像某種夜行動物的眼睛，閃著幽幽的光，充滿了耐心——那是捕食者面對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時才有的耐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長成永恆。芹澤雪葉能聽見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還有血液衝刷血管壁的轟鳴。花穴深處不斷收縮，飢渴地分泌出更多液體，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黏膩地貼在敏感的花瓣上，甚至能感覺到有濕意正穿透布料，慢慢洇到校服裙上。

她突然想起宮澤玲奈被抵在窗邊時，裙子後面濕了一大片的樣子——淺灰色的百褶裙，臀部位置洇開深色水痕，在陽光下格外刺眼。當時玲奈哭得滿臉是淚，可身體卻誠實地不斷絞緊，花穴像有生命般吮吸著沐小小的性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自己現在，是不是也快要變成那樣了？

這個念頭像最後一道防線，徹底擊垮了她的理智。芹澤雪葉閉上眼睛，嘴唇顫抖著，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重復:

「小小......要溫柔一點......」

停頓，深呼吸，牙齒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不要......不要把我搞壞了......」

話音剛落，一隻手就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她抬起頭，被迫與他視線相對。黑暗中，沐小小的眼睛里閃過某種近乎愉悅的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這麼乖？」

他低聲說，拇指摩挲著她下巴上細嫩的皮膚。粗糙的指腹擦過唇瓣，帶來一陣細密的癢。芹澤雪葉忍不住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有獎勵。」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低頭吻了下來。

不是溫柔試探的觸碰，也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帶著明確侵略性的深吻。嘴唇壓下來的力道有些重，甚至撞到了她的牙齒，輕微的刺痛讓芹澤雪葉悶哼一聲。下一秒，他的舌頭就強勢地撬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過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軟的內壁。

「唔......！」

芹澤雪葉瞪大眼睛，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可那只掐著她下巴的手突然收緊，力道大得讓她吃痛，掙扎的動作一頓。而沐小小已經趁機將她整個人按在牆上，後背撞上冰冷的牆面，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

玄關的空間太狹窄，她被禁錮在他和牆壁之間，動彈不得。校服襯衫的布料薄薄一層，根本阻擋不了牆面透過來的涼意，還有他身體傳來的熾熱溫度。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芹澤雪葉大腦一片空白。

而沐小小的吻還在繼續。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在她口腔里肆虐。先是掃過上顎敏感的軟肉，引起一陣劇烈的顫慄，然後卷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芹澤雪葉被迫仰起頭承受這個吻，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往下淌，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呼吸徹底亂了。鼻翼劇烈翕動，吸入的空氣里滿是他身上薄荷混著汗的味道，還有一股更隱秘的、屬於男性的腥羶氣息——那是荷爾蒙的味道，濃烈得讓她頭暈目眩。

更可怕的是身體的變化。

被他這樣激烈地親吻，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愈發強烈。花穴像是有生命般不斷收縮、痙攣，分泌出更多溫熱的液體。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有黏膩的愛液正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皮膚上留下滑膩的觸感。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深色的水漬甚至透出校服裙，在米色的布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痕跡。

她雙腿發軟，膝蓋開始打顫，如果不是被沐小小按在牆上，恐怕早就滑坐到地上。可即便這樣，身體還是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試圖摩擦來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臀肉也悄然收緊，腰肢無意識地向後塌，翹起臀部，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貼向他的胯部。

沐小小顯然察覺到了。

他離開她的嘴唇，拉開一點距離，在昏暗的光線下盯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芹澤雪葉劇烈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襯衫扣子繃緊，隱約可見裡面白色胸罩的輪廓。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額角，眼神渙散失焦，瞳孔因為動情而微微擴大。

「這就濕了？」

他低聲問，聲音比剛才更沙啞，帶著某種壓抑的欲念。

芹澤雪葉臉頰燒得滾燙，羞恥得想立刻消失。她想否認，想反駁，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當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隔著校服裙覆上臀部時，她甚至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啊......」

那聲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沐小小低低地笑了。他收緊手指，用力揉捏她飽滿的臀肉。校服裙的布料很薄，根本阻擋不了掌心的溫度，她能清楚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還有那份力道——像是要把她揉碎，又像是要把她捏成他想要的形狀。

「穿校服的樣子，」他的嘴唇移到她耳邊，熱氣鑽進耳道，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麻癢，「比想象中還要誘人。」

說完，那只手突然撩起了裙擺。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皮膚，芹澤雪葉渾身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想阻止他的動作。可沐小小用膝蓋頂開了她的腿，強硬地擠進她兩腿之間，讓她以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被迫站立。

「不......不要......」

她終於找回了聲音，帶著哭腔的哀求，卻軟弱得毫無說服力。

沐小小沒有理會。他的手已經探進裙底，覆上她被內褲包裹的臀肉。純棉布料因為濕透而緊貼著皮膚，他手指一摸，就感受到那一片濕熱的黏膩。

「嘖，」他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濕成這樣。」

芹澤雪葉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她咬住嘴唇，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他的表情。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當他用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按壓穴口時，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花穴劇烈收縮，湧出一股新的濕液。

「唔......！」

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里溢出。

「這裡，」沐小小的手指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畫圈，粗糙的指腹時不時蹭過敏感的花瓣，「已經濕透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沈:

「是不是從我說‘擔心你堅持不住’開始，就已經在流水了？」

芹澤雪葉渾身僵硬。

被說中了。

完完全全被說中了。

羞恥感像無數根細針，密密麻麻扎進每一寸皮膚。她想否認，想反駁，想維持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當他用兩根手指隔著內褲抵住穴口，模擬抽插的動作輕輕按壓時，她竟然控制不住地前後擺動腰肢，主動迎合他的手指。

「啊......啊哈......」

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比一聲甜膩。花穴深處傳來強烈的空虛感，渴望被填滿，渴望被狠狠貫穿。內褲濕透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花瓣和頂端的小核，每一次按壓都帶來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緊。

「嘴上說著不要，」沐小小的聲音帶著笑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