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嗯?」
「你有沒有控制我?」
「......」
沐小小懵逼,跟小千她們對視一眼,又望向鈴的瞳孔,少女晶瑩剔透的眸子里可以看見自己的倒影。
懵了幾秒,露出詭異表情,「我當然沒有控制你,不過,你要是想體驗的話,我可以讓你試試。」
啊?
鈴還沒反應過來,她赫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忽然間不受控制,雙手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抬起,捂住臉龐。
怎,怎麼回事?
然後放下手,露出那張滑稽的表情,對著沐小小以及真琴幾人瘋狂做鬼臉,「略略略——」
這滑稽的鬼臉顏藝,估計楓來了都做不出來,然而鈴卻完美無缺的把顏藝呈現在幾人面前,哪怕她不願意,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臉,自己的神經,自己的面部表情。
身體的失控並未在顏藝後停止。
當鈴的意識還在為方才那張荒誕表情而感到羞恥灼燒時,她的雙腿已經自行邁開——沒有徵求她本人的任何意見——朝著沐小小的方向走去。一步,兩步,步伐平穩得如同精密儀器校准過,膝蓋關節屈伸的角度、鞋底與地板接觸的力度、乃至身體重心偏移的軌跡,全都超出了她意志的管轄範圍。
她能清晰感知到夏季校服短裙的裙擺在行走時拂過膝蓋的微涼觸感,能感受到裹在大腿根部的白色過膝襪頂端那圈蕾絲花邊,正隨著肌肉運動而微微勒進皮膚。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撞擊,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沈得讓她耳膜發脹。可這些感官的反饋與身體的實際行動之間,被一道透明的、無法逾越的牆壁隔開了。她成了自己身體的囚徒,困在名為「鈴」的這具溫熱皮囊里,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
「沐……控制……」
她想說話,嘴唇卻能勉強翕動,擠出幾個氣音。聲帶的振動、口腔的形狀、舌頭的位置,此刻全是木偶師手中的提線。那操控著她的無形力量,此刻正以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權威,接管了她的一切。
沐小小仍舊坐在那張椅子上,嘴裡還叼著那半截百奇,臉上掛著饒有興味的笑容。他看著鈴一步步走近,那雙總是空洞無波的冰藍色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名為「驚慌」的漣漪。他喜歡這種眼神,喜歡這種將精密機械般的「三無少女」從內部拆解、再重新組裝成別種模樣的過程。這不只是惡作劇,更是一種……收藏。
鈴停在了他面前,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混雜了零食甜香與某種清爽皂角的氣息。居高臨下的視角本該帶來安全感,可此刻只讓她感到更深的無助。她的身體緩緩俯下——腰肢被迫前傾,脊椎一節節彎折,雙臂抬起,卻不是攻擊或搶奪,而是以一種近乎「擁抱」的姿態,朝著沐小小的肩膀環去。
不……不要……
內心在尖叫,可脖頸卻溫順地低下。她的臉頰貼近了他的頸側,溫熱的、帶著少年特有清爽感的肌膚溫度傳遞過來。她能感覺到自己鼻尖呼出的氣流拂過他鎖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膚,激起細微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戰慄——不知是他的,還是她自己的。
然後,手臂收緊,摟住了他的脖子。一個主動的、親暱的、完全不符合鈴人設的「擁抱」。
「哦呀?」姬宮真琴在一旁發出了看好戲的輕呼,她雙手捧著臉頰,眼睛閃閃發亮,「鈴醬~原來這麼熱情嗎?真是看不出來呢~」
其他幾個女生也掩嘴輕笑,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逡巡,帶著促狹與好奇。
沐小小沒有立刻推開她,也沒有說話,只是偏了偏頭,讓鈴冰藍色的發絲蹭過自己的下顎。他能感覺到少女身體的僵硬——那不是擁抱該有的柔軟依偎,而是一具被強行擺出姿態的精美人偶,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抗拒,卻又無力反抗提線的牽引。這矛盾感讓他愉悅。
「鈴,」他開口,聲音里帶著笑意,卻又有種實驗者觀察記錄般的冷靜,「你的身體,比你的表情要誠實一點。」
話音落下,環在他頸後的手臂松開了。鈴的身體如同被解除固定的人偶般,有些搖晃地向後退了半步。但失控並未結束。
她的右手抬了起來,不是握拳,而是五指微微張開,掌心向下,朝著沐小小的頭頂——不,是朝著他嘴裡那半截百奇伸去。動作緩慢,帶著一種近乎詭異的儀式感。她的指尖在輕微顫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可手臂移動的軌跡卻穩定得可怕。
目標明確:那半截餅乾。
「咦?這是要……」真琴眨了眨眼。
鈴的指尖觸碰到了餅乾的末端。微涼、酥脆的觸感。她能感覺到自己食指與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餅乾露在唇外的那一小截,然後,輕輕向外抽出。
沐小小配合地松開了牙齒。
那截沾了他些許口水的百奇,就這樣被她「奪」了過來。然後,在所有人——包括她自己——的注視下,她的手將餅乾轉了個方向,另一端(未被他含過的那端)對準了她自己的嘴唇。
張開嘴。
將餅乾送入口中。
雙唇輕抿,含住。
牙齒咬下,清脆的「咔嚓」聲在寂靜下來的部室里格外清晰。
她當著他的面,吃掉了從他嘴裡「奪」來的餅乾。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甚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曖昧與挑釁。可鈴那瞪大的眼睛里,只剩下純粹的、無法理解的恐懼與混亂。她能嘗到餅乾的甜味,巧克力塗層的微苦,還有……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他的氣息。那氣息裹挾著餅乾碎屑,滑過她的舌尖,湧入她的喉嚨。
「間接……接吻……」不知哪個女生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被同伴輕輕搗了一下。
沐小小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他身體向後靠,手肘搭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呆立當場的鈴。少女的嘴唇還保持著微張的姿勢,一點餅乾碎屑沾在唇角,冰藍色的眼眸里水汽氤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頸,甚至延伸到被校服領口遮住的地方。那抹紅暈不是害羞的紅,而是極度羞恥、憤怒卻又無力反抗時,血液奔湧帶來的生理性潮紅。
「味道如何?」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
鈴無法回答。她的身體再次動了。
這一次,是轉身,面向牆壁。她的雙手抬起,手掌貼上冰涼的白牆。然後,身體緩緩前傾,額頭抵在了手背上。一個面壁思過般的姿勢。但緊接著,她的左腿向後抬起,小腿屈起,腳掌向後,腳尖繃直,輕輕點在了沐小小所坐椅子的邊緣。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挺翹的臀部曲線更加凸顯。夏季校服的薄裙面料緊貼著她的臀瓣,勾勒出飽滿而緊實的弧線。過膝襪上方的絕對領域暴露在空氣中,那截大腿肌膚在部室窗邊透入的陽光下,泛著細膩如瓷的光澤。裙擺因為抬腿的動作而上縮了些,襪沿上精緻的蕾絲花邊勒進豐腴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淺淺的、誘人的凹陷。
部室里的空氣徬彿凝滯了,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風聲,和幾個女生不約而同屏住呼吸的細微聲響。
「這……這是在乾嘛?」小千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沐小小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目光如同手術刀,冷靜地解剖著眼前這具被迫擺出羞恥姿態的少女軀體。從繃直的後頸線條,到微微顫抖的肩胛骨,到塌陷下去的纖細腰肢,再到那因為姿勢而顯得格外飽滿挺翹、徬彿在無聲邀請的臀瓣。裙擺下隱約可見的、屬於安全褲的淡藍色邊緣,以及更下方,被襪子緊緊包裹的、修長筆直的小腿。
然後,他伸出了手。
不是去碰她的身體,而是探向自己的口袋,再次拿出了手機。解鎖,打開相機,調整焦距。
咔嚓。
又一聲清晰無比的快門聲。
這次拍下的,是少女背對著他,抬腿抵椅,面壁而立的側後方身影。光線、角度、姿態,無一不充滿了一種被強制擺布的、脆弱而色氣的張力。
「這個姿勢,也很有收藏價值。」他自言自語般說著,手指在屏幕上輕點,保存。
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感覺到背後那審視的、如同評估物品般的目光,能聽到快門聲,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麼不堪入目。羞恥感如同沸騰的岩漿,從心臟一路燒灼到四肢百骸。她想蜷縮,想躲藏,想尖叫,想用甚麼東西把自己徹底包裹起來。可她的身體依然穩固地維持著那個面壁抬腿的姿勢,僵硬得如同一尊被擺放在櫥窗里的、展示特殊姿態的人偶。
額頭頂著冰涼牆壁的觸感,與背後幾乎要被視線灼穿的滾燙感,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煎熬。大腿因為長時間保持抬起的姿勢而開始酸麻,肌肉纖維發出細微的抗議顫抖。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臀部。那個姿勢讓臀瓣的肌肉完全繃緊,薄薄的裙料幾乎緊貼著皮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拂過那層布料,帶來若有似無的涼意,同時也讓布料與肌膚摩擦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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