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不要，我要跟小小一起，」衝野凜花聞言立刻嚷叫起來，她才不會離開呢，「昨天說好了的，小小你不許反悔。」

「我可沒有反悔，既然你這麼堅決，那行吧，走了回家——」

「凜花......」

衝野和樹看著妹妹離開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失落。

以前還沒有意識到，但妹妹離開之後，忽然發現有些不適應，心裡落空空的......一旁的乙女好奇看著那幾個人背影，小女孩眨眨眼睛，目光探尋。

感覺那幾個大哥哥大姐姐很不一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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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野凜花很開心，跟在沐小小身邊拉著他手，一路上都在聊學校里發生的事情，甚麼有男生跑來跟自己表白啦、甚麼有朋友已經在交往啦，甚至還有同班女生已經跟國中的男生做過了啦......

聽得沐小小一臉黑線，尼瑪，你們還是小學生，要不要這麼逆天？

「凜花，你可別學那些人，你現在還只是個小學生，談戀愛甚麼的還好，直接做......太危險了。」

「為甚麼，有好幾個女生說過，很舒服的，不會很危險啊。」

「......」

這話題沒法說了。

「而且，如果是小小的話，我願意的......」小蘿莉說著說著，忽然害羞了起來，扭扭捏捏的同時用曖昧的小眼神偷瞟沐小小。那目光像羽毛輕輕刮過他喉嚨，讓他喉結不由自主滾動了一下。凜花說完那句話後，整張小臉都漲成了粉撲撲的水蜜桃色，連帶著細嫩的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那雙大眼睛里裝滿了濕漉漉的依戀和某種近乎天真的誘惑，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在眼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沐小小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腦中警鈴大作——有沒有搞錯，這麼早熟的嗎？他試圖將目光從凜花臉上移開，卻看到她因為緊張而交握在身前的手指，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著透明的白色，指關節繃得緊緊的。小女孩穿著的小學校服裙擺下，那雙纖細的腿併攏在一起，膝蓋微微向內靠攏，透出一股青澀又固執的自我保護姿態，卻偏偏又說出那樣大膽的話。

完了。

沐小小感覺自己身體深處某個開關被這句帶著顫音的告白撬動了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匯聚。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胯間的肉棒正緩慢蘇醒，布料摩擦帶來的細微刺激被無限放大。這太離譜了，面前只是個小學女生，身體還沒發育完全，胸前平坦得幾乎看不出起伏，整個人纖細得像是一折就斷的柳枝——可偏偏就是這種稚嫩與大膽並存的矛盾感，像是最劣質的春藥，蠻橫地攪亂了他的理智。

別再說啦，再說下去我真要犯罪啦。他在心裡哀嚎，同時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壓下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般，無法從凜花身上移開。他看著小女孩因為害羞而微微張開的嘴唇，唇瓣粉嫩得像是剛綻開的花瓣，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唇膏甜香——那是小學生會用的那種草莓味護唇膏，廉價又甜膩的味道，此刻卻混合著她身上乾淨的肥皂香氣，形成一種奇異的、充滿侵略性的誘惑。

更糟的是，凜花似乎察覺到他的動搖。那雙原本還帶著羞澀躲閃的大眼睛，此刻竟直勾勾地迎上了他的視線。她的呼吸明顯加快了些，胸前校服襯衫的紐扣處隨著呼吸輕微起伏，透過薄薄的白色布料，隱約能看到裡面同樣白色的棉質小背心的輪廓。小女孩的鎖骨因為緊張而繃出清晰的線條，細嫩的皮膚下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她舔了舔嘴唇，那截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留下水潤的光澤。

「我、我是認真的......」凜花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小女孩特有的軟糯鼻音，卻又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執拗，「雖然現在還很小......但是、但是我會努力長大的......等長大了，就可以......」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雙眼睛里燃燒的熾熱已經說明瞭一切。沐小小感覺自己喉嚨發乾，吞咽的動作都變得困難。他幾乎是本能地掃了一眼凜花身後的優衣和小千——那兩個女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曖昧又促狹的笑意，完全沒有要解圍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

該死，她們就等著看我出醜吧。

沐小小咬了咬牙，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可凜花那雙眼睛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樣，帶著滾燙的溫度，燒灼著他的皮膚。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胯間的肉棒已經完全蘇醒，粗硬的柱體將褲襠頂出一個不容忽視的凸起。布料摩擦帶來的快感像細小的電流，隨著他每一次心跳向全身擴散。他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前端滲出的前液已經濡濕了內褲，黏膩的觸感緊貼著敏感的頂端，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凜花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沐小小的胯間，瞳孔微微放大，臉頰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了耳根，連帶著小巧的耳垂都變得通紅透明，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校服襯衫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更深處的一片雪白肌膚。小女孩的手指絞得更緊，指關節幾乎泛白，可她的眼神卻沒有移開，反而死死釘在那個隆起的部位，眼睛里混雜著震驚、好奇、羞恥，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渴望。

「小、小小你......」凜花的聲音在顫抖，「你那裡......好大......」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沐小小聽到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清晰的「啪」的一聲。他幾乎是本能地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和凜花的距離。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更濃郁的甜香，混合著小女孩特有的、乾淨的體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青春期的微酸汗味。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凜花臉上細小的絨毛，看清她因為緊張而顫動的睫毛上掛著的、幾乎看不見的水汽，看清她粉嫩唇瓣上細密的紋路，看清她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張開的唇縫里，那截同樣粉嫩的舌尖。

近到他的胯部幾乎要碰到凜花併攏的膝蓋。

凜花全身都僵住了。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度隔著空氣傳遞過來，那是屬於成年男性身體的溫度，帶著壓迫性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氣息。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某種陌生的、潮濕的熱感從身體最深處湧出，浸染了棉質內褲的中心布料。她知道那是甚麼——學校里那些已經嘗試過的女同學偷偷告訴過她，那是身體在期待某種事情的證明。

可她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這麼猛烈。

「凜花。」沐小小的聲音低啞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凜花用力點頭，馬尾辮隨著動作甩動，發梢擦過沐小小的手臂，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嗯」。那雙大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神卻依舊固執地、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在等待某種宣判。

沐小小感覺自己最後的防線正在崩塌。他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指尖蜷縮又張開，手心裡浸滿了黏膩的汗水。他想伸手，想碰碰這個膽大包天的小鬼，想掐掐她通紅的臉蛋，想用更粗暴的方式告訴她甚麼叫「玩火自焚」——可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像一根即將斷裂的弦，發出瀕臨崩潰的哀鳴。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優衣和小千也不再偷笑，她們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眼睛里閃爍著複雜的光——有期待，有玩味，也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殘忍的縱容。她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而她們選擇旁觀。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無數倍。每一秒鐘都被切割成無數個細小的碎片，每一片都承載著滾燙的慾望和罪惡的掙扎。沐小小能清楚地聽到自己沈重的心跳聲，聽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轟鳴，聽到胯間肉棒搏動時布料摩擦的細微窸窣，聽到凜花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的呼吸。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那只浸滿汗水的手抬了起來，緩慢地、帶著某種宣告意味的，伸向了凜花通紅的臉頰。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彼此最後反悔的機會，卻又堅定得不容置疑。指尖在觸碰到小女孩細膩皮膚的前一刻，停頓了一下。

凜花沒有躲。

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呼吸徹底停滯了，胸膛高高抬起，校服襯衫的紐扣因為用力而繃緊，隱約能看到下面已經開始發育的、小小的乳尖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顫巍巍地挺立著，像是兩粒剛剛萌發的花苞。

沐小小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觸感比想象中更燙，更細膩，像是觸碰到了剝了殼的雞蛋，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溫熱。指腹能清晰感覺到她皮膚的肌理，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只有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的、細小的雞皮疙瘩，密密麻麻地覆蓋在臉頰和脖頸上。他的拇指不受控制地動了動，沿著她臉頰的弧度，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

凜花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小貓的呻吟，破碎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指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