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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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小用腳底輕輕按壓她的腳心，傳達著無聲的安撫和佔有。他緩緩放開雙腳的鉗制，給了她一點點自由的空間。那只腳卻沒有立刻逃離，而是停留在原地，腳趾虛虛地搭在他腳背上，甚至無意識地、用大腳趾的趾腹，輕輕蹭了蹭他腳背突出的筋絡。

這個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主動觸碰，讓沐小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幾乎是立刻回應——雙腳再次溫柔合攏，將那只玉足重新納入掌控，但這次的動作充滿了珍惜的意味。他開始用腳趾，一根一根地去輕撫她襪子里包裹的腳趾，從大拇指到小拇指，挨個按壓、揉搓，像是在點數珍貴的珠玉。每碰一根腳趾，她的身體都會隨之輕顫。到最後，她的整只腳，連帶著小腿，都徬彿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任他擺布，完全沈浸在這隱秘、羞恥卻又甘美異常的感官洪流里。

她的呼吸聲，已經輕到幾乎聽不見，但那不是平復，而是進入了另一種更深的、屏息般的沈浸狀態。她微微側著頭，一縷汗水浸濕的黑髮黏在緋紅的頰邊，眼神迷離地盯著桌布的花紋，瞳孔沒有焦距。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液體甚至浸潤到了大腿內側的肌膚上，帶來令人羞恥的冰涼觸感。裙底空蕩蕩的感覺，結合桌下那只被玩弄到失去知覺的腳，讓她產生一種奇異的、被剝離了所有防禦的裸露感——雖然身體大部分還被衣服遮蓋，但最私密的感受正在被另一個人徹底掌控和喚醒。

而沐小小，在漫長的挑逗之後，終於開始新一輪的「擴張」。他用腳背緩緩向上滑動，越過她濕透的襪子邊緣，直接貼上她裸露的小腿皮膚。沒有布料的阻隔，皮膚的觸感立刻變得無比清晰。她的肌膚光滑得不可思議，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涼意，但在他粗糙溫熱的腳背摩擦下，迅速升溫發燙。那片皮膚因為緊張和刺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隨後又在他的持續撫摸下，變得柔軟、發熱，泛著情動的粉紅色澤。他沿著小腿的骨骼曲線，緩慢向上，來到膝蓋後方那處柔軟敏感的腘窩。

當他的腳趾觸碰到膝蓋後方最嬌嫩的那塊皮膚時，由奈渾身劇烈地一顫，大腿肌肉瞬間繃緊如鐵，膝蓋下意識地向上抬起了一點點，差點又撞到桌子。她放在大腿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隔著裙子掐進了自己的皮肉里，試圖用疼痛來轉移那股從膝蓋後方直衝大腦的、幾乎讓她尖叫出來的電流。那裡是神經密集之處，平日里輕輕觸碰都會發癢，更遑論被如此狎暱地、帶著情色意味地摩挲。一股更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膝蓋窩炸開，閃電般竄上大腿內側，直抵腿心最深處，讓她幾乎立刻就濕得更厲害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愛液從身體深處湧出，浸透了內褲最中央的布料，甚至沿著大腿根的縫隙，緩緩向下蔓延了一點點，帶來黏膩而羞恥的觸感。

沐小小也感覺到了她的劇烈反應。他暫停在那裡，用腳趾在那柔軟的凹陷里小幅度地畫著圈，感受著那片肌膚在他觸碰下細微的抽搐和戰慄。她的呼吸徹底亂了，不再是壓抑的喘息，而是帶著破碎氣音的、幾乎要逸出口的呻吟，每次吸氣都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每次呼出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她已經無法再維持表面的平靜，拿著筷子的手都在發抖，不得不把筷子放下，手指緊緊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節捏得發白。

餐桌上的對話還在繼續，米拉溫柔的聲音此刻在她耳中變得遙遠而模糊，像隔著一層厚重的玻璃。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下那只正在侵犯她領土的腳上。世界被縮小到了方寸之間——她裙底的濕滑，腿心的空虛悸動，膝蓋後方被持續侵犯帶來的、混合著強烈羞恥與陌生快慰的衝擊，以及那只腳緩慢而堅定地、沿著她大腿內側繼續向上探索的觸感。

她已經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那只腳，徬彿擁有自己的意志，像一條滑膩溫熱的蛇，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向著裙子覆蓋的最深處、最私密的領地，一寸一寸地蜿蜒前行。裙擺隨著他腳背的上移，被頂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她能感覺到粗糙的足底皮膚，時而摩擦她內側大腿細嫩的肌膚，時而隔著薄薄的裙擺內襯，刮蹭著更上方的、已經被愛液浸濕的布料邊緣。每一次刮蹭，都像有一簇細小的電流，從被觸碰的那一點，瞬間擴散到整個骨盆區域，讓她小腹深處產生一陣陣空虛的痙攣。

她想要夾緊雙腿，阻止這太過分的入侵，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大腿肌肉顫抖著，卻無法真正併攏，反而因為那股陌生的、強烈的渴望而微微分開了一點點縫隙，為他的探索提供了更便利的通道。這種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眼眶里已經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視線里的碗碟都變成了模糊的光斑。

就在那只腳即將觸碰到她大腿根部最敏感、最私密的那條布料邊緣時，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在這場隱秘的侵犯中徹底崩潰、發出聲音被母親發現時——

沐小小停下了。

不是因為他心軟了，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另一隻腳的「誤入」。

起初他以為是錯覺。因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由奈的腿上，那只被他玩弄到癱軟濕熱的玉足，以及那條正在被他探索的大腿。但很快，一種微妙的、不協調的觸感從另一側傳來——有甚麼東西，輕輕地、猶豫地，蹭了一下他的另一隻赤腳。

沐小小愣了一下，腳下動作暫停。他以為是由奈的另一隻腳不小心碰到了他，但低頭往桌布縫隙里飛快一瞥（當然，實際上他只能看到桌布邊緣），他隱約看到並排擺放的兩雙穿著白色短襪的腳。一雙在他的控制下微微顫抖、腳尖內扣；另一雙......另一雙卻更靠近他，而且那只腳的腳踝處，絲襪邊緣有著一道很細微的脫線痕跡——那是仁奈今天早上匆忙穿襪子時不小心勾到的，他早餐時無意中瞥見過。而由奈的襪子，因為出門前精心整理過，是完好無損的。

沐小小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個荒謬又刺激的猜測瞬間擊中了他。為了驗證，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只正在探索由奈大腿的腳慢慢收回，同時，用另一隻空閒的、原本放在地板上的腳，裝作無意識地、輕輕向前伸了一點。

那只「誤入」的、屬於仁奈的腳，沒有躲開。

不僅如此，當他的腳背輕輕貼上那只穿著絲襪（仁奈穿的是極薄的膚色絲襪，和由奈的白色棉襪完全不同）的腳踝時，那只腳也只是輕微一顫，隨後......竟也像由奈剛才那樣，僵硬了幾秒，卻沒有立刻逃離。

沐小小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維持著腳背貼著仁奈腳踝的姿勢，感受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下，少女纖細骨感的腳踝輪廓。絲襪的質感順滑微涼，但皮膚的溫度卻很快透過布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所以......剛才那長達數分鐘的挑逗、撫摸、入侵......對象一直是......由奈？沒錯，自己一開始鎖定的、隔著桌子正對面的位置，確實是由奈。但是仁奈和由奈坐得很近，兩人的腿在桌下幾乎是並排放置的。在昏暗的光線下，在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由奈反應上的時候......自己後來那沿著小腿向上、逼近大腿根部的探索，難道......偏移了目標？或者更早之前，當自己用雙腳夾住那只腳拖過來的時候，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