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沐小小腦子飛快轉動，一股混合著錯愕、尷尬、以及某種更為黑暗刺激的興奮感湧了上來。他悄悄抬起一點視線，看向桌子對面。由奈依舊低著頭，滿臉通紅，眼角含淚，身體微微顫抖，明顯還沈浸在剛才的衝擊余韻里，甚至沒有注意到他的「攻擊」已經暫時停止。而仁奈......仁奈坐得筆直，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淡表情，眼睛盯著自己的碗，筷子平穩地夾著菜，咀嚼的動作規律而冷靜，徬彿桌下正在發生的一切與她毫無關係。

但是——沐小小敏銳地注意到——仁奈握著筷子的手指關節，用力到幾乎沒有血色。她吞咽食物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拍，喉結（雖然沒有男性的明顯）滾動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最關鍵的，是她那只伸過來的、穿著膚色絲襪的腳，此刻正安靜地停留在他腳背上，沒有收回的意思，只是腳趾在絲襪里，極其輕微地、蜷縮了一下，足弓微微拱起。

這是一個試探。一個沈默的、冰冷的、卻又帶著灼熱溫度的試探。

沐小小感到一股強烈的、想要大笑出來的衝動。他強行壓下去，心臟卻因為這種意外的發展而狂跳起來。兩姐妹？在同一張餐桌下？一個已經被玩弄到意識模糊，另一個看似冷靜卻主動踏入了戰場？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自己，此刻正享受著她們的秘密，而她們的母親米拉，對此一無所知地坐在主位，溫柔地關心著女兒們的生活。

這太......刺激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順水推舟，將錯就錯——或者，這根本就是仁奈故意的？他不再猶豫，那只原本收回的腳，再次輕輕伸了出去。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他輕輕用腳趾，勾住了仁奈絲襪的襪口邊緣。那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尼龍邊緣，勒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紅痕。他的腳尖微微用力，向下拉扯。

仁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舊冰冷，甚至沒有看沐小小一眼，只是繼續吃著碗里的飯，只是咀嚼的速度又慢了一分。她甚至配合般地、將自己那只腳微微抬起了一點，方便他繼續拉扯。

絲襪順滑的質地讓這「脫衣」過程變得異常流暢。沐小小的腳趾勾住襪口，一點點、一寸寸地向下褪。絲襪緊貼著她的小腿皮膚，被向下拉扯時，發出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窸窣聲，像蛇蛻皮時的輕響。絲襪的彈性很好，被拉扯時微微變形，包裹著她小腿優美的弧度。隨著襪口被拉低，更多的小腿肌膚暴露在昏暗的桌底空氣中——她的皮膚比由奈更白，是一種近乎冷調的瓷白，細膩光滑，幾乎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膝蓋骨小巧而精緻，膝蓋窩的凹陷處線條優美。

當襪口被拉到她小腿肚中間時，沐小小停下了。他不再繼續下拉，而是用腳背，直接貼上了那片裸露的、微涼的小腿肌膚。沒有絲襪的阻隔，肌膚相親的真實觸感瞬間點燃了空氣中的火花。她的皮膚帶著一種天然的涼意，像上好的玉石，但在他溫熱的腳背貼上來的瞬間，那片肌膚迅速升溫、發燙，甚至能看到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情動的紅暈。她的小腿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下來，甚至無意識地、將腳向他腳背的方向輕輕壓了壓，讓兩人皮膚的接觸面積更大。

這是個極其明確的信號。沐小小的心臟跳得更快了。他不再猶豫，開始用腳背，緩慢而認真地摩挲她的小腿。從腳踝到小腿肚，再向上到膝蓋後方。他的動作比對待由奈時更謹慎，卻也更帶著一種探索的意味——他想知道，這個外表冰冷得像塊冰的少女，身體內部究竟藏著怎樣熾熱的反應。

答案是——驚人的熱烈。

雖然她表面依舊冷靜，但沐小小的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內部正在發生的風暴。當他用粗糙的腳底，輕輕摩擦她小腿內側最細嫩的肌膚時，那只腳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死死摳住了地板。她的呼吸，雖然努力壓抑，但沐小小從桌布縫隙間氣流的變化中，捕捉到了那一絲紊亂——吸氣短而急促，呼氣時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夾著菜的筷子在空中停頓了半秒，才緩慢地放入口中。

米拉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由奈，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但動作略顯僵硬的仁奈，疑惑地問：「你們兩個今天是怎麼了？吃飯都心不在焉的樣子？仁奈，你碗里還有這麼多，不吃了？」

仁奈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種冷淡平穩的調子，但仔細聽，能聽出底下壓抑著一絲極細微的緊繃：「沒有心不在焉，媽媽。我在思考幾道數學題。」

完美的藉口。沐小小在心裡吹了聲口哨。他膽子更大了，那只腳開始沿著她的小腿內側，繼續向上探索。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小腿區域。她的裙擺比由奈的稍短一些，坐下來後，裙擺邊緣只到大腿中段。他的腳背輕易地滑入了她併攏的雙腿之間。

當粗糙溫熱的腳背皮膚觸碰到她大腿內側那片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極度敏感的肌膚時，仁奈終於有了更明顯的反應。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拿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筷子尖在碗沿碰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呼吸驟然屏住了幾秒，然後才重新恢復，但節奏已經完全亂掉。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緊，膝蓋緊緊併攏，試圖夾住那只入侵的「異物」。

但沐小小的腳已經在那縫隙里佔據了位置。他並沒有強行突破，而是停下，用腳背感受著她大腿內側肌膚的細膩觸感，以及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線條分明的肌肉紋理。那片肌膚的溫度明顯比小腿更高，帶著一種悶熱的、潮濕的氣息。他甚至能隱約聞到一絲極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情動時分泌的氣息。

他用腳背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地方，緩慢地上下滑動。布料（裙子的內襯）與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每一次上滑，都更接近裙擺掩蓋下、那最私密的領域；每一次下滑，都帶著一種欲擒故縱的挑逗。仁奈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開始出現無法控制的細微顫抖。她捏著筷子的手指關節白得嚇人，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她的臉依舊沒甚麼表情，但仔細觀察，能看到她額角滲出的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她的嘴唇抿得死緊，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而一旁的由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