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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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這種溫柔到近乎寵溺的姿態安撫她。紀仁是個溫柔的人,但他的溫柔總是帶著某種距離感,像隔著玻璃觸碰花朵,看得見摸不著。而此刻這個少年的擁抱……

太真實了。

真實到讓她忘記了所有倫理道德,忘記了她是別人的妻子,忘記了他們只是鄰居。真實到讓她只想沈溺在這個懷抱里,讓這個午後時光永遠凝固在這一刻。她的臉頰緊貼著他胸口的布料,那片沾染著她淚水的濕潤區域緊貼著她的皮膚,傳遞著少年溫熱的體溫和沈穩的心跳——撲通,撲通,一下一下,像沈穩的鼓點,敲碎她內心最後一絲理智。

她的手在他後背上游移,指尖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襯衫布料,像小貓尋求安全感時的本能動作。指尖隔著兩層布料感受到少年背脊的線條——不是成年男人那種寬厚健壯,而是少年特有的清瘦挺拔,脊椎骨節清晰,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即將展翅的蝶骨。她的掌心貼上去,感受著那片肌膚下蘊含的力量,那種力量不是肌肉膨脹的蠻力,而是某種更內斂、更危險的……

「沐君……」她又叫他,這次聲音更軟,像融化的蜂蜜,黏膩甜膩,「你身上……好溫暖……」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的臉頰先紅透了。耳根滾燙,那股熱度順著脖頸一路蔓延到胸口,在心臟處炸開一片沸騰的暖流。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天啊,我在說甚麼?這話聽起來簡直像是……像是在邀請甚麼。我應該立刻鬆手,應該立刻後退,應該立刻道歉,應該……

可是她動不了。

環在少年腰上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緊緊扣著,指關節泛白,不肯松開。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靠在少年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那片皮膚溫熱,帶著沐浴露清淡的檸檬香,還有某種屬於少年的、乾淨清爽的體味。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更明顯了,那片柔軟擠壓在他胸膛上,隨著呼吸的節奏一下下摩擦,布料的纖維在肌膚之間產生微小的阻力,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陣細微的電流,順著乳尖蔓延到整個乳房,在乳暈周圍炸開一片酥麻的刺痛。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恥的熱流,像融化的蜜糖,從子宮深處緩緩滲出,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雙腿之間那片隱秘的區域開始發燙,內褲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傳遞出那種濕熱黏膩的觸感——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是她理智無法控制的生理變化。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顫抖,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嚶嚀。

少年聽見了。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環在她背上的手收緊了,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隔著薄薄布料抓住她背後的衣衫。他的呼吸也有一瞬間的紊亂——很短暫,但陽里太太感覺到了,她感覺到少年胸膛的起伏節奏變了,感覺到他心跳的速度加快了,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在升高。

「陽里小姐,」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比剛才更低沈,像是壓抑著甚麼,「你這樣……很危險。」

危險。

這個詞像冰水澆在滾燙的肌膚上,讓她渾身一顫。理智在這一刻短暫回歸——是啊,危險。他們這樣擁抱著,孤男寡女,在丈夫隨時可能回來的家裡,她穿著薄薄的居家連衣裙,他穿著夏季襯衫,她的身體緊貼著他,胸口的柔軟擠壓在他胸膛上,她的內褲已經濕潤……

太危險了。

她應該立刻推開他,應該立刻後退,應該立刻道歉然後逃進臥室鎖上門。

但是……但是……

「危險……是甚麼意思?」她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像夢囈。她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會問出這句話——這簡直是赤裸裸的邀請。話一出口,她的臉頰就徹底紅透了,像熟透的番茄,那股熱度幾乎要燒穿皮膚。她不敢抬頭看他的臉,只是把額頭更深地埋進他肩窩,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乾淨清爽的味道。

少年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後他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溫柔寵溺的笑,也不是面對龜藏鄉三時那種冰冷詭異的笑,而是一種……近乎危險的笑。笑聲很低,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胸腔輕微的震動,那震動透過緊緊相貼的胸膛傳遞到她身體里,在她乳尖周圍激起一圈圈擴散的酥麻漣漪。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然後嘴唇靠近她的耳朵——不是貼上去,只是靠近,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意思是,」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毒蛇吐信時的嘶嘶聲,危險又誘惑,「你再這樣抱下去,我可能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更過分的事。

五個字,像五個滾燙的烙印,烙在陽里太太的耳膜上,燙進她的大腦里。她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呼吸在這一刻停止,心臟卻瘋狂跳動,像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枷鎖在這一瞬間被清空,只剩下那五個字在腦海裡反復回蕩,激起無邊無際的羞恥和……興奮。

是的,興奮。

那種背德的、罪惡的、令人作嘔的興奮感,像藤蔓一樣從腳底纏繞上來,纏住她的雙腿,纏住她的腰腹,纏住她的胸口,最後勒住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也無法思考。她的身體在興奮中顫抖,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下體那片濕熱黏膩的感覺更明顯了,內褲布料緊貼在敏感的花唇上,隨著顫抖的身體微微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竄上後腦,讓她頭皮陣陣發麻。

「更過分……是……是甚麼?」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那聲音嘶啞得不像她自己,帶著某種近乎破罐破摔的絕望和期待。她依舊沒有抬頭,只是環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了,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腰側的肌肉里——不是疼痛的掐,而是那種……想要把他揉進自己身體里的、近乎貪婪的抓握。

少年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鬢角,然後嘴唇靠近她的耳廓——這次是真的靠近了,溫熱柔軟的唇瓣幾乎要貼上她敏感的耳垂,滾燙的呼吸全部噴進她耳蝸深處,激起一陣無法抑制的顫慄。陽里太太渾身一抖,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從她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和某種更令人羞恥的媚意。

「比如,」少年的聲音鑽進她耳朵里,每一個字都像毒藥,滲進她的血液里,「把你按在牆上,撩起你的裙子,撕開你的內褲,然後用手指……」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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