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晶瑩的水滴,吧嗒一聲砸在少年胸前的襯衫布料上。她咬緊下唇,牙齒深深陷進柔軟的唇肉里,嘗到了血腥味——那是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疼痛感讓她的意識短暫清醒了一瞬,她想要推開他,想要逃離,想要結束這一切……
可是她的手卻不受控制地抓緊了他背後的襯衫布料,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胸口那片柔軟因為過度擠壓而變形,乳尖在胸罩的束縛下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兩層布料緊緊頂在他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加重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她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那片濕熱黏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愛液已經從內褲邊緣滲出,打濕了底層的裙布,在腿根處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我不知道……」她崩潰般哭泣起來,眼淚洶湧而出,打濕了她自己的臉頰和少年胸前的布料,「不要問我……不要……我不知道……」
這是最後的防線了。
她用哭泣來逃避,用眼淚來掩飾,用破碎的話語來掩蓋內心最真實的渴求。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她的臀胯在無意識地迎合他的身體,雖然幅度很小,雖然羞恥得讓她想要立刻死去,但她的身體確實在細微地磨蹭著他的大腿,那片濕潤的花唇隔著兩層布料摩擦著他的褲管,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竄上後腦,讓她頭皮陣陣發麻。
少年沒有繼續追問。
他只是低下頭,嘴唇重新貼上她的脖頸——這次不是頸側,而是頸窩。那片凹陷的區域因為她的哭泣和顫抖而微微起伏,皮膚細膩溫熱,散髮著濃郁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體香和眼淚咸澀的味道。他的鼻尖蹭過那片肌膚,然後嘴唇張開,輕輕含住了頸窩里一小塊凸起的骨骼。
「嗚啊——!」
陽里太太發出一聲短促尖叫,身體劇烈顫抖,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頸窩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平時連丈夫都沒有碰過那裡——因為太過敏感,她會控制不住反應。而現在,少年的嘴唇、少年的舌尖、少年的牙齒都在那片敏感區域肆虐,溫熱的、濕潤的觸感包裹著那片肌膚,舌尖輕輕舔舐,牙齒輕輕啃咬,帶來一陣陣尖銳又酥麻的快感,像無數電流順著脊椎竄遍全身,在她的大腦里炸開一片空白。
她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環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了,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掐進他腰側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臀胯開始更明顯地磨蹭他的大腿,那片濕潤的花唇隔著兩層布料在他的褲管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細微的、令人羞恥的濡濕聲響。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變成急促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滾燙的氣息噴在他頸側的皮膚上。
「沐君……沐君……沐君……」她開始無意識地重復他的名字,像念咒語,像祈禱文,每一個字都帶著崩潰般的哭腔和某種更令人羞恥的媚意。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得像風中落葉,眼淚洶湧而出,打濕了她的臉頰、他的肩膀和他胸前的布料,那片深色的水漬已經擴散到很大範圍,緊貼著他的肌膚,傳遞著她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少年的呼吸也開始亂了。
他能感覺到懷裡這具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擠壓在自己胸膛上的觸感,能感覺到她臀胯在自己大腿上磨蹭的動作,能感覺到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的、那種濕熱黏膩的濡濕感——那是她的愛液,已經多到滲出內褲,打濕了裙布。他也能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越來越濃郁的體香,那種香味因為情慾而變得更加醇厚、更加誘人,混著眼淚的咸澀和某種更私密的、潮濕的甜腥味,鑽進鼻腔里,纏繞在呼吸道上,滲進血液中。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里。他的嘴唇從她頸窩離開,沿著她脖頸的曲線緩緩向上移動,唇瓣在那片細膩肌膚上擦過,留下一條滾燙的、看不見的痕跡。他的鼻尖蹭過她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下頜,蹭過她因為緊咬而泛白的嘴唇,然後停在她緊閉的眼瞼上。
「睜開眼睛,」他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沈沙啞,帶著某種壓抑的、近乎痛苦的情慾,「看著我,陽里小姐……看著我。」
陽里太太顫抖著睜開了眼睛。
眼眶通紅,睫毛濕漉漉黏在一起,瞳孔因為過度哭泣而有些渙散,倒映出少年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清瘦乾淨的臉此刻泛著淡淡的粉色,琥珀色的瞳孔深處燃燒著某種近乎危險的光芒,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濕潤,泛著水光。他離得太近了,近到她的呼吸全部噴在他臉上,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深處倒映的自己狼狽又淫蕩的模樣,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熱氣息,近到……
他的嘴唇貼上她的眼瞼。
不是親吻,只是用唇瓣輕輕觸碰那片濕潤的肌膚。溫熱的、柔軟的觸感像羽毛拂過,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的舌尖在她眼瞼上輕輕舔舐,舔去那些咸澀的淚水,溫熱的、濕潤的觸感像電流一樣擊穿她,讓她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沐君……別……」她開口,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在刀尖上滾過,「別這樣……我會……我會……」
「會甚麼?」他打斷她,嘴唇從她眼瞼離開,沿著她臉頰的曲線緩緩向下移動,鼻尖蹭過她因為羞恥而泛紅的顴骨,蹭過她因為緊咬而有些腫脹的嘴唇,然後停在她下頜尖。他的呼吸全部噴在她脖頸上,溫熱的氣息激起一陣細小的雞皮疙瘩。「會濕得更多?會忍不住叫出來?會……高潮?」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輕得像耳語,卻像驚雷一樣在她腦海裡炸開。
陽里太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眼淚又一次洶湧而出,打濕了她自己的臉頰和他的肩膀。她的理智已經被燒成了灰燼,道德已經完全崩潰,此刻控制她身體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最骯髒的、最令人作嘔的慾望。她的臀胯開始更劇烈地磨蹭他的大腿,那片濕潤的花唇隔著兩層布料在他的褲管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清晰的、令人羞恥的濡濕聲響,和細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變成急促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顫抖,每一次呼氣都帶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崩潰般哭泣起來,雙手死死抓著他背後的襯衫布料,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背脊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指痕。「求求你……沐君……求求你……別說了……別……」
「別說甚麼?」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嘴唇貼著她下頜尖,濕熱的氣息全部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別告訴你,你的身體現在有多想要我?別告訴你,你下面已經濕透了?別告訴你,你內褲上全是自己的愛液,連裙布都打濕了?」
每一個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她已經潰不成軍的羞恥心上。陽里太太哭得更凶了,眼淚洶湧而出,打濕了她自己的臉頰、他的肩膀和他胸前的布料。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顫抖,像風中落葉,像沸水中的麵條,軟綿綿、顫巍巍,全靠他摟在腰上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下去。她的臀胯磨蹭他大腿的動作已經無法控制,那片濕潤的花唇隔著兩層布料在他的褲管上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又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骨竄上後腦,在她的大腦里炸開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
就只是這樣,就只是被他抱著,就只是聽著他說那些下流的話語,就只是臀胯磨蹭著他的大腿,她感覺自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緣,身體內部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子宮深處湧起一陣滾燙的洪流,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股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尖銳,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她的神經末梢跳躍,在她的骨骼里燃燒,在她的大腦里爆炸。
「沐君……沐君……我……我要……」她開始無意識地呻吟,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崩潰般的哭腔和某種更令人羞恥的媚意。「要……要去了……要……」
「要去哪?」他打斷她,嘴唇從她下頜尖離開,沿著她脖頸的曲線緩緩向下移動,唇瓣在那片細膩肌膚上擦過,留下一條滾燙的、看不見的痕跡。他的呼吸全部噴在她敏感的頸動脈位置,溫熱的氣息激起一陣更劇烈的顫慄。「告訴我,陽里小姐……你要去哪?告訴我,用最直白的話告訴我,你的身體現在想要甚麼?」
「我……我……」她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在刀尖上滾過,「想要……想要你……碰我……下面……想要……想要你的手指……想要……想要進去……」
終於說出來了。
說完這句話,她的整個人像虛脫一樣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肩膀,臉頰滾燙,眼淚洶湧而出——但這次不是羞恥的眼淚,也不是崩潰的眼淚,而是某種更複雜、更絕望的眼淚。她說出來了,她把所有骯髒的、下流的、不堪入耳的慾望全都暴露在這個少年面前了。她完蛋了,她徹底完蛋了,她再也不是那個矜持的人妻陽里太太,她只是一個被慾望驅使的、骯髒的、不要臉的女人。
少年沈默了幾秒鐘。
這幾秒鐘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陽里太太屏住呼吸,心臟瘋狂跳動,等待著宣判——是嘲笑她?是推開她?還是……
他的手從她背上緩緩下移,滑過腰際,滑過臀胯,停在她大腿外側。另一隻手依舊環著她的腰,維持著擁抱的姿態。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頸側,溫熱的氣息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澈味道,混雜著她發間的香氣和自己身上那股因為情慾而散髮出的、更濃烈的女性體香,在兩人之間狹小的空間里糾纏、發酵。
然後,他開口了。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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