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內流出的精液和血絲的混合液體，看著自己被蹂躪到紅腫的私密部位。然後，她用顫抖的手，慢慢拉上內褲，拉上裙子，扣上襯衫——雖然扣子已經崩飛了大半，只能勉強遮住身體。

扶著牆壁，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每走一步腿間都傳來黏膩的觸感，還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的感覺。但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向破舊公寓的入口。

每一步，都伴隨著腿間的濕滑，伴隨著身體深處的殘留疼痛，伴隨著剛才那場冷酷、機械、像檢查物品一樣的性交的每一個細節。

每一步，恥辱都在加深。

但每一步，復仇的火焰也在滋長。

她推開門，走進昏暗的樓道，然後關上鐵門，將那個被蹂躪的自己，和那片灑滿精液的空地，關在了外面。

204 落魄貴族大小姐成為女僕（加料）

「你不想復仇嗎？」

不得不說，無論沐小小登場有多麼神秘，無論之前那個波依曼的威脅有多麼可怕，都不如這一句話直入人心，插進琉璃川椿的心坎里。

復仇......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想......可理智告訴她，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還是說，眼前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生，來歷非凡？琉璃川椿的心跳忽然加快，原本死寂的內心正在一點點復蘇，一點點變得火熱。

哪怕覺得不太可能，也許他在欺騙自己......琉璃川椿還是心動了，無法控制。

「你......真的可以幫我......復仇？」

少女用貝齒輕輕咬住好看的唇瓣，壓低了聲音，忐忑不安的小聲詢問，目光閃爍，看得出來她很緊張。

「不是我幫你復仇，而是我賦予你復仇的力量，」沐小小並沒有刻意避開那邊車里的波依曼，甚至還主動瞄了他一眼，詭異的笑，「畢竟我再怎麼幫你，也不如你自己動手來的痛快，不是嗎？」

「......」

「......」

波依曼聽到了沐小小的話，眼神詭異，滿臉寒霜，這個男人徹底黑了臉，很想要嘲諷嘲諷這個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小鬼，復仇？

這傢伙是自大到不知天高地厚還是單純的白痴？幫琉璃川椿解決負債還好說，復仇？他難道不知道波依曼家族的可怕？

還是說......他的來歷也......

沐小小的氣質還有他言語里的莫名自信，讓波依曼一時間拿捏不定。

「你，」琉璃川椿一時間語噎，這個少年怎麼回事，說大話也就算了，還在當事人面前主動曝光，他是真自信還是......

少女猶豫不定的時候，沐小小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先是拇指，指腹輕輕抵住她下巴的軟肉，那裡是頦骨的凹陷處，肌膚薄得近乎透明，能觸到底下微涼的骨骼形狀。然後是中指，緊接著食指，三根手指精准地卡在下頜骨與脖頸的交界，形成一個穩固又危險的鉗制——說是鉗制，力道卻溫柔得像個邀請。光滑溫潤的手感讓他指腹無意識地開始摩挲，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畫著幾乎看不見的圓，溫度從接觸點緩緩滲進去，燙得琉璃川椿一個激靈。

她想躲，脖頸的肌肉已經繃緊了，肩胛骨向後收縮，整個人做出一個即將後仰的預備姿態。可身體沒有執行大腦的指令。她只是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那三根手指抬高自己的臉，任由自己精緻艷麗的面孔、微微顫動的睫毛、還有那雙盛滿驚疑不定的藍寶石瞳孔，完美無缺地展現在這個陌生少年的目光之下。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臉上塗出明暗交錯的疆域，鼻梁是分界線，一半是柔和的暖黃，一半是幽深的陰影。美的驚心動魄，也脆弱得驚心動魄。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雪白的貝齒，想說甚麼，卻只呵出一小團帶著體溫的白霧，在冰冷的空氣里散開。喉結——雖然她是個女孩，但頸間那塊精巧的軟骨還是上下滑動了一次，吞咽的動作暴露了恐慌。沐小小的拇指感受到了那微小的顫動，指腹的摩挲停頓了一瞬，然後沿著下頜線緩緩滑動，朝著耳垂的方向。

皮膚與皮膚的摩擦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在兩人之間狹窄的空氣里被無限放大。琉璃川椿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頰側的絨毛被壓平了，又被撫順，那種觸感陌生至極，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指腹很乾燥，摩擦時甚至有些粗糙的顆粒感，和她自己常年保養、滑膩如脂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那不是養尊處優的手。

「這麼害怕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