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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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鑽進耳朵,低而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意味,卻又像毒蛇吐信,絲絲縷縷地纏繞上來。沐小小的拇指終於滑到了她的臉蛋上,顴骨最高處那片微微凸起的弧面。這裡的肌膚更薄,底下是堅硬的骨骼,皮肉被繃得緊緊的,泛著一層因緊張而浮現的、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粉。指腹按上去,能清晰感受到骨骼的形狀和溫度。「莫非大小姐覺得我做不到?」

不是詢問,是陳述。手指沿著顴骨的弧度向下游走,滑向臉頰內側更柔軟飽滿的肉。那裡是腮幫子,她小時候被奶奶捏過的地方,說是有福氣。現在被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指按壓、揉捏,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品鑒器物般的專注。指腹陷入細膩的皮肉里,觸感是驚人的柔嫩滑膩,像上好的羊脂玉,溫潤,又帶著生命特有的彈性和微顫。他愛不釋手,拇指和食指微微合攏,將那團軟肉輕輕夾起一小撮,感受它在指間顫巍巍的形狀。

琉璃川椿的呼吸徹底亂了。從鼻腔里噴出的氣流變得短促而灼熱,吹拂在沐小小近在咫尺的手腕上。她的瞳孔在收縮,藍寶石的深處有甚麼東西在碎裂,又在重組。不是疼痛,這種接觸甚至算不上疼。是更可怕的——失控。身體不再聽從意志的號令,每一個被觸碰的細胞都在尖叫,又在同一時間發出違背本能的、羞恥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皮膚在他指尖下發燙,血湧上來,那片被反復撫摸的區域一定已經紅透了。耳根更是燙得厲害,像被火燒過。

「琉璃川椿,」他又叫她的全名,每個音節都咬得清晰而緩慢,像在宣告某種所有權,「要知道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所謂的金錢、權利都不過是予取予求的東西。」

手指沒有停。從臉頰滑向鼻翼兩側,那裡有一點點因緊張而沁出的、幾乎看不見的細小汗珠。指腹蘸過,留下微濕的痕跡。然後掠過人中——那道淺淺的凹槽,最後,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她的嘴唇。

琉璃川椿渾身劇震。

他的食指,率先觸碰到了下唇的邊緣。不是粗暴地按上去,而是先用指側最柔軟的部分,輕輕刮過唇峰——那道弧線優美得像工筆畫勾勒出的山巒輪廓。觸感是飽滿的、微涼的,帶著少女唇瓣特有的柔軟彈性和一絲淡淡的、近乎甜膩的潤唇膏香氣。他停在那裡,似乎在感受唇肉在指尖下的微微凹陷。然後,整根食指的指腹,緩緩地、完全地覆蓋了上去,壓住她整個下唇。

「唔……」

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破碎的嗚咽。琉璃川椿的牙齒瞬間咬緊了,上唇不受控制地抿起,試圖抵抗那根入侵的手指。但她的下唇被牢牢按住,無法閉合,只能維持著一個微微張開的、屈辱又誘人的姿態。她能感覺到自己唇瓣的每一絲紋理——那些極其細微的縱向紋路,在他粗糙的指腹摩擦下變得異常清晰。她能感覺到唇上塗的、早已乾透的淡色唇釉,正在被他指腹的溫度和力度一點點融化、蹭掉。

「當你有了足夠的力量,」沐小小的聲音更低,更沈,像是在念誦某種古老的咒文,目光鎖死她的眼睛,不容她有任何閃避,「你就會發現,你身上的負債,這個所謂的波依曼家族,都不堪一擊——」

他的拇指也加入了。兩根手指,一上一下,像夾住一片最嬌嫩的花瓣,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唇。不是捏疼,是捏住,然後開始來回地、緩慢地撫摸。從唇珠——那顆飽滿得像要滴出水來的小小凸起,到唇角——那個微微上翹、天然帶著幾分倔強的弧度。指腹在唇肉上滑動,時而按壓,時而揉捻,時而用指甲最鈍的邊緣輕輕刮擦。

琉璃川椿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劇烈的顫抖,是那種從骨骼深處滲出來的、無法抑制的細微戰慄。膝蓋發軟,小腿肚的肌肉在抽動,她需要暗中咬緊牙關,繃直脊背,才能不讓自己癱軟下去。下唇傳來的感覺複雜到令她大腦一片空白。有摩擦帶來的、細微的刺痛和癢,有按壓帶來的、奇異的、近乎腫脹的飽脹感,還有他指腹溫度帶來的灼燒感。最要命的是,她的唾液腺在瘋狂分泌。因為嘴唇被玩弄,無法正常吞咽,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積蓄在口腔里,沿著他手指按壓的縫隙,艱難地滲出一點點,潤濕了她的唇和他的指尖。

她嘗到了自己唾液的味道,淡淡的甜,還有一絲驚慌帶來的、若有若無的鐵鏽味。她看見沐小小的目光垂了下來,落在兩人手指與唇瓣交疊的地方。那目光專注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又冷漠得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動作更加細緻了,開始沿著她唇形的輪廓,一筆一划地描摹,從左邊唇角,到唇峰,再到右邊唇角,周而復始。

每一次描摹,都讓她身體的戰慄加劇一分。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喉嚨深處那不成調的嗚咽更清晰一分。她的臉頰、脖頸、甚至鎖骨以上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不是因為冷,是身體在應激,在發出最高級別的警報,卻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鎮壓,只能轉化為這種無意義的生理反應。

「當然,作為交換,」

他終於開口,說出了那句話。手指停止了描摹,卻沒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食指和中指併攏,擠開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牙齒,探入了口腔的邊緣。沒有深入,只是卡在齒關之外,指腹抵住了她光滑的上顎和門牙的內側。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合攏嘴巴,只能維持一個被迫微張的、露出一點點雪白牙齒和粉色舌頭的姿態。津液失去了最後的屏障,開始沿著他的指縫緩緩淌下,在下巴上匯聚成一道晶亮的、羞恥的水痕。

「你要付出的,」他的聲音幾乎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流鑽進耳道,激起一陣更劇烈的戰慄,「是你的未來、你的人生、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所有的一切……」

手指在內側輕輕刮了一下,刮過她敏感的上顎軟肉。琉璃川椿渾身一緊,腳趾在破舊的小皮鞋里猛地蜷縮起來,指甲幾乎要摳破鞋底。一股陌生而尖銳的快感,混雜著巨大的恐慌和屈辱,從被觸碰的那一點炸開,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小腹抽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難以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你,願意嗎?」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他的手指終於撤了出來。不是粗暴地抽出,而是緩緩地、帶著粘稠水聲地滑出。指腹離開她唇瓣的瞬間,拉出了一條細細的、晶瑩的銀絲,在昏黃的路燈下閃著曖昧的光,最終斷裂,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琉璃川椿的嘴唇獲得自由,卻依然微微張著,無法立刻合攏。唇瓣被他玩弄了這麼久,早已紅腫不堪,顏色從原本的淡粉變成了嬌艷欲滴的深紅,像熟透的漿果,飽滿得徬彿一碰就會破皮,滲出甜蜜的汁液。唇上還殘留著他手指的觸感——那種粗糙的、帶著侵略性的摩挲感,混合著唾液蒸發帶來的微涼和黏膩。她的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點,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動作僵硬而笨拙,像是在確認嘴唇是否還在,是否還是自己的。

口腔里全是陌生的味道。他的手指留下的、微咸的汗味(或許只是她的錯覺),混合著她自己唾液的氣息。下巴上濕漉漉的,被冷風一吹,帶來刺骨的寒意,卻澆不滅臉頰和耳根熊熊燃燒的火焰。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起伏變得劇烈,心臟在單薄的胸腔里瘋狂撞擊,咚咚咚的聲音響亮得讓她懷疑對面的男人也能聽見。校服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不知何時崩開了,露出一小截同樣泛著粉色的、精緻的鎖骨。剛才他手指滑動的地方,鎖骨上方的凹陷處,皮膚敏感得快要燃燒起來。

她的目光渙散了片刻,才重新聚焦在沐小小的臉上。他的表情沒甚麼變化,還是那副平靜的、帶著幾分玩味的微笑。只是他的手指,那兩根剛剛深入她口腔、沾染了她唾液的手指,此刻正隨意地垂在身側,指尖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還閃著一點點濕潤的光澤。

沈默。令人窒息的沈默。只有遠處隱約的車流聲,還有她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無法平息的、粗重而滾燙的喘息。波依曼在跑車里投來的目光,像毒針一樣扎在她的脊背上,可她此刻已經無暇顧及。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這個少年,被他剛剛施加在自己唇上的、那場漫長而細緻的「凌遲」所俘獲。

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膝蓋發軟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小腹深處,那股被他用手指刮過上顎而引發的、陌生而危險的暖流,還沒有完全散去,反而像火星落入枯草,隱隱有燎原之勢。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和渴求,不是對水,是對某種更實在的、能填滿她、能讓她停止這種失控顫抖的東西。這感覺讓她恐懼,又讓她心底最深處,那早已被仇恨和絕望冰封的角落,裂開了一絲縫隙,透進一點扭曲的光亮。

他給了她選擇。用未來、人生、身體、靈魂,所有的一切,來交換復仇的力量。

可真的還有選擇嗎?從他伸手挑起她下巴,手指在她臉上和唇上肆意游走、甚至侵入她口腔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選擇的餘地。她的身體,以最羞恥的方式,在那漫長的幾分鐘里,已經替他做出了回答——它沒有反抗,它接受,它甚至…可恥地產生了反應。

琉璃川椿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像風中殘蝶。再次睜開時,那雙藍寶石般的瞳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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