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後宮催眠日記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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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早已在堤壩上鑿開了無數細小的裂縫,現在只需要再加一點力……

他加了一點力。

「啊!!!」

一聲短促的、不像人能發出的尖叫從黑襯衫男人喉嚨里炸開。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致的羞恥和無法抗拒的失控感。在那一個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括約肌的最後一道防線崩潰了——不是緩慢的失守,而是像炸彈炸開堤壩一樣的徹底崩塌。

噗滋——

清晰的水流聲在突然安靜的走廊里響起。先是沈悶的、被布料吸收的聲音,然後是液體滴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響:滴答,滴答,滴答。

黑襯衫男人的黑色西褲襠部迅速濕透,深色的水漬像墨跡一樣擴散開來,從大腿根部蔓延到膝蓋,甚至順著褲管流到腳踝。溫熱的液體浸透了內褲、外褲、襪子,最後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淺黃色的水窪。

騷味開始擴散。那是尿液特有的氨水味,混雜著汗味和恐懼的荷爾蒙氣息,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復合氣味。離得最近的幾個辣妹立刻捂住了鼻子,臉上露出無法掩飾的厭惡和震驚。

尿,尿了?

在大庭廣眾之下,在KTV走廊里,一個成年男人就這麼站著尿褲子了?

時間徬彿凝固了三秒。然後,嘩然。

「隼人,你沒事吧?額……」

黃毛的跟班之一下意識地問,但話說一半就卡住了,因為他也看到了那灘水漬,聞到了那股氣味。他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荒謬,最後定格在「這他媽甚麼情況」的茫然上。

黑襯衫男人——隼人,此刻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他所有的思維,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耳朵里嗡嗡作響,周圍人的目光像無數根針扎在身上。他想逃跑,但雙腿軟得像麵條,別說跑,連站都站不穩。尿液還在不受控制地流,每多流一秒,他的社會性死亡就更徹底一分。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他終於找回聲音,但那聲音尖利、顫抖、帶著哭腔,完全沒有之前的故作沈穩。他想衝上去揪住沐小小的衣領,但身體剛一動,又是一股尿液湧出——這次量少了一些,但滴在地上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周圍的辣妹們紛紛後退,拉開距離。她們臉上的表情複雜:有惡心,有嫌棄,有尷尬,還有一絲微妙的幸災樂禍——這些女孩平時就被隼人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現在看到他出這麼大的醜,心裡其實暗爽,只是不敢表現出來。

椿原米拉微微側過身,用半個身體擋住沐小小的視線,不是因為她覺得場面惡心,而是因為她不想讓小小過多看到那個男人褲襠處的污漬——那是對小小的侮辱。她的手指在沐小小手臂上輕輕捏了捏,傳遞一個信息:夠了,別髒了眼睛。

沐小小理解了,但他沒有立刻收手。他的視線掃過剩下那幾個辣妹——她們剛剛還用那種嫉妒、敵視的眼神看米拉,現在卻一個個臉色發白,身體發抖,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燄。

【絕對控制】的力量悄然擴散。

下一秒,那幾個辣妹同時感覺到一股相同的尿意從下腹湧起。不是隼人那種「憋到極限」的急迫,而是「馬上就要漏出來」的失控感。她們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收縮,臉色從白轉青。

「私密馬賽!!」

一個染著粉紅色頭髮的女孩率先尖叫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腔,「轟多尼私密馬賽,跟我無關,我,我們只是想要個唱歌的房間而已!」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夾緊雙腿,小腹用力收縮,臀部肌肉繃得像石頭——那是女性在緊急情況下控制失禁的本能姿勢。她的短裙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絲襪表面甚至能看到皮膚下肌肉抽動的痕跡。

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尿褲子,這種社會性死亡對辣妹是致命的。她們苦心經營的「酷女孩」形象會瞬間崩塌,淪為全校、甚至整個社交圈的笑柄。到時候傳出去還活不活了?

「是,是吉田咲提議我們來卡拉OK的?」另一個女孩突然指向躲在最後面的那個女孩,試圖轉移火力,「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來這裡……」

「是啊是啊,都是吉田的錯……」

甩鍋的本能在此刻暴露無遺。那幾個女孩七嘴八舌地把責任推給吉田咲,徬彿這樣就能讓她們免受懲罰。她們的視線不敢看沐小小,也不敢看米拉,只是盯著地板,身體因為強忍尿意而微微發抖。

椿原米拉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同情,只有一絲淡淡的諷刺。這就是青春期的「友誼」——建立在共同玩樂和表面風光上的脆弱聯盟,一遇到真正的壓力就分崩離析。她在商業圈見過太多類似的場景,只是成年人的版本更隱蔽、更虛偽罷了。

她的注意力轉向那個被指名的女孩。吉田咲。這個名字她聽過,但一時想不起在哪。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孩此刻的狀態:她低著頭,肩膀縮著,雙手緊緊抓著背包帶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沒有參與甩鍋,也沒有辯解,只是沈默地承受著同伴的背叛和眼前這超現實的恐怖場面。

有趣。

米拉能感覺到這個女孩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場——不是堅強,也不是懦弱,而是一種……抽離感。徬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一個被迫觀看的觀眾。這種抽離感在眼下的情境中顯得格外突兀。

沐小小的視線也鎖定在了吉田咲身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絕對控制】的力量像探針一樣掃過這個女孩——不是要控制她,而是讀取她的情緒狀態。

恐懼:有,但不強烈。更多的是困惑和茫然。

羞恥:幾乎沒有。

震驚:有,但和其他人那種「看到超自然現象」的震驚不同,她的震驚更像是「怎麼會在這裡遇到這種事」。

以及最關鍵的——熟悉感。

這個女孩對他、對米拉,有一種微弱的、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不是現實中見過,而是某種更深層的、近乎本能的認知:她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

沐小小的眼神銳利起來。他放開對那幾個辣妹的控制,讓她們暫時擺脫尿意的折磨——她們立刻如蒙大赦,癱軟地靠在牆上,大口喘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吉田咲身上。

「你叫吉田咲?」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走廊里像一道驚雷。

吉田咲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里沒有預想中的驚恐,反而有一種……確認。徬彿她早就預料到會被點名。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甚麼,但最終只是輕輕點頭。

「是的……」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不是因為恐懼現場的混亂,而是因為認出了沐小小——或者說,認出了沐小小所代表的那種存在。

沐小小伸手指向她。那個動作很隨意,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指尖的方向湧向吉田咲。

「你,跟我過來!」

不是請求,不是邀請,是命令。

吉田咲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看看身旁的同伴——那幾個辣妹紛紛給她自求多福的眼神,有的甚至刻意別開視線,完全不想被牽連。剛剛體驗過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恐怖,她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完了,他,他想做甚麼?

吉田咲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反抗?跑?但她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不是被【絕對控制】定住,而是她內心深處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反抗沒有意義,逃跑更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很淺,幾乎只是胸腔的微微擴張——然後,邁出了腳步。

一步,兩步,三步。

她穿過癱軟的隼人(他還在失神地站著,褲襠濕透,尿液順著褲管滴落),穿過那幾個靠牆喘氣的辣妹,穿過黃毛和他的跟班(黃毛還保持著伸手欲推的姿勢,像個可笑的蠟像),最終停在沐小小面前。

距離很近,近到她能聞到沐小小身上乾淨的氣息——那是洗衣液和男性體味混合的味道,沒有任何廉價香水的刺鼻,也沒有煙酒或汗水的渾濁。很清爽,但在這清爽之下,她能感覺到一種深不見底的危險。

她也聞到了椿原米拉身上的香味——淡雅、溫暖,像陽光下曬過的被子。那是成熟女性獨有的韻味,不是香水能夠模仿的。吉田咲下意識地對比自己身上廉價的香水味,一股自卑感湧上心頭,但她立刻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比較這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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