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滯，本能地想要往後縮，身體卻紋絲不動。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具充滿侵略性的軀體越來越近，最後停在她面前不到半米處。

他蹲了下來。

視線齊平。春野香澄能更清楚地看見他那張臉，確實年輕，甚至可以說清秀，但眉眼間那股近乎漠然的支配感，以及此刻專注打量她的眼神，讓她脊背發涼。他的目光從她驚恐睜大的眼睛，移到因為淚水而濕潤發紅的眼角，再到被她自己咬得泛出血痕的下唇，最後，落回她毫無遮掩的胸口。

那裡，乳尖早已在他長時間的玩弄下硬挺紅腫，像兩顆成熟到快要裂開的櫻桃，微微顫抖著。乳暈周圍布滿了淺淡的指痕。

「我問她們，跟你熟不熟，」沐小小的聲音很近，幾乎就在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不過看起來，好像都不怎麼認識你？」

他伸出手，不是立刻觸碰，而是懸停在她臉頰旁邊，似乎是在欣賞她因恐懼和羞恥而泛起的潮紅。春野香澄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熱度，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幾乎要蹦出來。她拼命地想要挪開視線，或者至少閉上眼，可連這點微弱的抵抗都做不到。眼球酸澀，卻只能被迫與他對視，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衣衫半褪、長髮凌亂、眼神渙散的無助模樣。

那根手指終於落了下來。

不是粗暴的，反而帶著一種堪稱「溫柔」的力道，用指背輕輕蹭過她滾燙的臉頰，沿著下頜線滑到脖頸，指尖掠過鎖骨凸起的弧度。所過之處，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雞皮疙瘩爭先恐後地冒出來。他的手指微涼，與她滾燙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這冰涼的觸感非但沒有讓她冷靜，反而像某種引信，讓她身體內部那股不正常的燥熱更加蠢蠢欲動。

小腹深處，那陌生的、令人恐懼的空虛感和瘙癢感，更加明顯了。

不……不要碰……

她在心裡尖叫，眼淚蓄積得更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沐小小沒有理會她的眼淚，手指繼續向下，掠過她單薄的肩，滑到被迫敞開、掛在臂彎的襯衫領口。指尖勾住那早就松垮的衣襟，輕輕一扯，本就脆弱不堪的紐扣終於崩開一顆，露出更大一片雪白的肌膚和半邊內衣的邊緣——那是件淺粉色、帶蕾絲花邊的少女款胸罩，此刻也被推擠得歪斜，堪堪遮住半團軟肉。

「內衣很可愛，」他點評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過，已經濕了。」

春野香澄渾身一僵。她當然知道。從被迫跪在這裡，看著他和其他女生激烈性交，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和水聲，感受著自己身體被他玩弄起奇怪反應開始，胸口那兩團被內衣包裹的軟肉頂端，就一直傳來陣陣難以言喻的脹痛和濕潤感。起初以為是冷汗，可現在……她絕望地意識到，那可能是別的東西。是自己的乳頭，在不知不覺中泌出了甚麼嗎？因為這種屈辱的、被強迫觀看的刺激？

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灼燒著她的內臟。

沐小小的手指終於落在了胸罩的蕾絲邊緣。他沒有立刻解開，而是沿著那圈柔軟的布料邊緣慢慢打轉，指腹感受著蕾絲凹凸的紋理，以及布料下肌膚的溫熱與彈性。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研究的專注，徬彿在鑒賞一件精美的、卻已經屬於他的私人物品。

隔著薄薄的蕾絲和棉墊，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早已挺立硬實的乳尖，輕輕按了下去。

「唔……！」

一聲短促的、幾乎無法壓抑的悶哼從春野香澄喉嚨里擠出。強烈的刺激感像電流一樣從乳尖竄開，讓她整個上身都情不自禁地想要弓起，卻因為定身術而徒勞地顫抖。那感覺太奇怪了！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一種鑽心的、酸麻的癢，順著乳房的神經末梢直衝小腹，甚至讓她雙腿內側的軟肉也跟著痙攣般縮緊了一下。

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更強烈了，徬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骨髓里爬行啃噬。

沐小小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指尖加重了些力道，開始隔著胸罩布料，以那顆敏感的乳尖為圓心，畫著小圈研磨。粗糙的蕾絲花邊摩擦著已經充血勃起的嬌嫩乳頭，每一次轉動都帶來一陣清晰的、混合著微痛和強烈快意的刺激。春野香澄的呼吸開始亂了，不再是之前那種因恐懼而急促的喘息，而是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破碎的顫音。

她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兩團軟肉在他的玩弄下，變得更加飽脹，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死死地頂在濕透的胸罩內側。連帶著，小腹下方那股暖流也愈發洶湧，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有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最私密、最羞恥的縫隙里緩緩滲出，沾濕了內褲的最中心，甚至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濕潤涼意。

不……不能這樣……

我可是……春野香澄啊……

腦子里閃過弟弟春野綾鬥那張陽光開朗的笑臉，還有他們一起放學回家，走在櫻花樹下的約定。她說好了要等他一起上高中的……她說好了要保護他的……可現在……

淚水模糊了視線，可身體的感覺卻越發清晰。沐小小的指尖像帶著魔力，隔著薄薄的布料，將她身體最隱秘、最羞於啓齒的反應一絲不落地勾引出來。他甚至低下頭，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被淚水濡濕的臉頰，深深地吸了口氣。

「有香味，」他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乾淨的，少女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發情的氣味。」

「嗚……！」

春野香澄的喉嚨里發出悲鳴。發情……這個詞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扎進她的自尊心。她怎麼可能……對這個強行玩弄自己、還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生……的陌生男人……

然而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沐小小終於放過了那顆備受摧殘的乳尖，手指移向胸罩背後的搭扣。那是塑料製成的三排扣，對於女生自己來說解開也需要一點技巧，但在沐小小手裡，卻只聽「咔噠」幾聲輕響，搭扣便應聲而開。

失去束縛的胸罩立刻松脫，那兩團被包裹了許久的、形狀姣好的軟肉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沐小小灼熱的視線下。

春野香澄的乳房並不特別豐滿，卻有著少女特有的、緊實而富有彈性的小巧圓潤。雪白的乳肉頂端，是兩粒已經紅腫挺立、顏色變得深粉的乳頭，周圍一圈小小的乳暈也泛著誘人的紅暈。此刻因為突來的空氣和視線刺激，乳頭更是硬得發顫，乳尖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甚至能看見一點點濕潤的、晶瑩的反光——那是剛才隔著布料被玩弄時，不由自主泌出的、極少量透明的汁液。

沐小小的目光像實質般掃過，帶著審視和佔有的意味。然後，他伸出手，不再是隔著布料，而是直接用溫熱乾燥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她一側的乳肉。

「啊……！」

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完全握住那團柔軟，掌心的薄繭摩挲著細膩敏感的乳肉，帶來一陣強烈的、陌生的觸電感。春野香澄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開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揉弄。五指收攏，抓握著那團綿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時而用力攥緊，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擠壓變形；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紅腫的乳尖，輕輕捻動、拉扯；時而又張開手掌，用整個掌心貼著乳肉最柔軟的部分，技巧性地打著圈按摩，刺激著深處的乳腺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