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他的動作毫不客氣，帶著明確的目的性——就是要讓她疼，讓她羞恥，更要讓她產生快感。

「哈啊……嗯……」

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終於斷斷續續地從春野香澄被禁錮的喉嚨里洩露出來。她無法控制。乳尖傳來的刺激太過強烈，每一次捻動都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脊椎，匯聚到小腹下方，點燃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更可怕的是，除了疼痛和刺激，一種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酥麻快感，正在從被反復揉捏的乳房深處滋生，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那粗暴的對待下，變得更加濕潤，泌出更多那帶著淡淡甜腥味的透明液體。雙腿之間，那股暖流已經匯成了小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被徹底浸濕，緊緊貼在敏感的花戶上，濕冷的布料甚至讓她打了個寒顫。

不……

不要……

腦子在抗拒，身體卻在背叛。沐小小顯然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他空著的另一隻手，終於從她臉頰邊移開，沿著她單薄的腰側，滑向被校服裙緊緊包裹的、平坦的小腹。

指尖隔著厚厚的羊毛百褶裙布料，在她肚臍下方輕輕按壓。

春野香澄渾身劇烈地一顫，像被箭射中的鳥兒。

「這裡，也濕透了吧？」他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聽清的氣音低語，溫熱的呼吸吹進耳廓，引起一陣難耐的瘙癢，「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熱度……還有濕氣。」

他的手指沒有停留，繼續向下，探向雙腿併攏的縫隙上方，隔著裙擺和內褲兩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少女最嬌嫩、最敏感的核心——那微微隆起、此刻已經濕熱不堪的恥丘之上。

徬彿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開。

「唔——！！！」

春野香澄的眼瞳驟然放大，瞳孔深處映出沐小小近在咫尺的、帶著殘酷笑意的臉。那一瞬間，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思緒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個部位傳來的、從未體驗過的、洪水猛獸般的強烈刺激。

粗糙的校服裙布料、以及下面濕透的棉質內褲，共同構成了介於直接觸碰與隔靴搔癢之間的、最折磨人的觸感。他的手指並沒有用力按壓，只是隔著兩層已經濡濕的布料，用指腹在那處最凸起、最敏感的小小肉核上，極其緩慢地、一圈一圈地畫著圓。

布料摩擦著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那快感……或者說，是混合著強烈羞恥、恐懼、以及生理性興奮的、難以形容的巨大衝擊，像海嘯一樣瞬間吞沒了她的意識。

眼淚瘋狂湧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身體深處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洶湧、更加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瞬間將內褲和裙子內側浸染得一片狼藉。她能感覺到那股液體沿著腿根流下，帶來一陣黏膩的溫熱。

這……這是……？

高潮？還是……失禁？

極致的羞恥和混亂讓她幾乎暈厥。可沐小小的手指沒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指尖更深地按壓進那濕透的布料里，甚至能感覺到指尖陷入了柔軟飽滿的陰唇縫隙。

「看，身體很誠實，」他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帶著饜足和欣賞，「明明很舒服，對嗎？剛才……是不是差點就去了？」

「嗚……不……不是的……我沒有……」

破碎的、不成調的否認從她唇邊溢出，帶著濃重的哭腔。可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否認是多麼蒼白無力。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小腹深處殘留著高潮般、卻又帶著空虛余韻的悸動。乳房被他揉捏得發疼發漲，可那疼痛里又夾雜著讓人渾身發軟的奇異快意。

更可怕的是，那股被撩撥起來的慾望，並沒有因為那一次小小的、失控的釋放而平息，反而像被澆了油的火焰，燒得更旺了。身體內部，那股空虛和瘙癢更加清晰、更加難耐，徬彿有無數羽毛在輕搔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渴望著……渴望著甚麼更充實的、更激烈的填滿。

「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濕得這麼厲害，」沐小小的手指終於從她裙下抽了出來，指尖果然染上了一層晶亮黏膩的透明液體，在昏暗光線下拉出淫靡的銀絲。他將那根手指舉到她眼前，讓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體羞恥的證明。「連大腿都濕透了。」

春野香澄的目光無法控制地落在那根手指上，鼻尖甚至能聞到那股熟悉的、自己身體散髮出的、帶著淡淡甜腥的雌性氣味。她胃里一陣翻攪，想吐，身體深處卻傳來更猛烈的、背德的悸動。

沐小小沒有給她更多消化羞恥的時間。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然後，對著她劇烈顫抖、毫無血色的嘴唇，吻了上去。

這不是溫柔的吻，也不是帶著愛意的吻。這是一個宣告所有權、帶著懲罰和征服意味的、侵略性十足的深吻。

滾燙的、帶著雄性氣息的唇舌蠻橫地撬開她緊咬的牙關，長驅直入。口腔內部被完全佔領，舌尖被勾纏住，被迫與他強有力的舌頭共舞。他的吻技高超而霸道，時而吮吸著她的舌根，帶來陣陣發麻的刺激；時而掃過上顎敏感處，引起她無法控制的戰慄；時而掠奪她口中僅存的空氣，讓她陷入窒息般的眩暈。

濃烈的、屬於他的味道灌滿了她的口腔——淡淡的煙草味（或許只是錯覺？）、汗水混合的咸澀、以及之前與其他女生交合後殘留的、雄性與雌性體液混合的獨特氣息。這味道讓她作嘔，更讓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迫」接受他的一切，從外到里。

更讓她驚恐的是，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深吻中，在她口腔被徹底入侵、呼吸被剝奪、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身體深處那團被點燃的火焰，竟然……燒得更旺了。

胸口被他另一隻手繼續揉捏著，乳尖傳來陣陣刺痛與酥麻。雙腿之間，那剛剛才小小釋放過一次的地方，又傳來了熟悉的、變本加厲的空虛和渴望。徬彿他的吻，他口腔里的氣息，他充滿侵略性的舌頭，都在向她身體每一個細胞傳遞著同一個信號——服從，然後，沈淪於快感。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因為缺氧而暈過去時，沐小小終於放開了她的唇。一絲曖昧的銀線連接著兩人的嘴角，又被他不緊不慢地用拇指揩去。春野香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被蹂躪得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神渙散，臉頰上的潮紅混合著淚痕，顯得狼狽又淫靡。

沐小小低下頭，看著被他揉捏得遍布紅痕、形狀都有些微變、乳尖紅腫挺立還帶著水光的雙乳，以及她失魂落魄、卻分明透出一絲被情慾侵蝕光澤的臉，滿意地扯了扯嘴角。

「看來，你也沒那麼抗拒，」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