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長得難看，身材肥碩，鏡片下的小眼睛透露出一股猥瑣的氣息。野上泉的視線在田崎身上掃過，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這種貨色，平時連給她提鞋都不配，現在竟然敢主動搭話？還是在她們最狼狽的時候？

在班級里就是底層人物......當然，現在也是底層。

日向紗英也認出了田崎。她的反應比泉好一些，但眼神里依然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這個男生，以前被她們欺負時連吭都不敢吭一聲，現在怎麼有勇氣站出來了？是看她們落難了，想來嘲笑？還是覺得可以趁火打劫？

美奈子則更多是疑惑。她注意到田崎的手裡緊緊抓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封皮看起來很舊，邊角都磨損了。他抓得很用力，指節都發白了，好像那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野上泉雙手抱胸，揚起下巴，用一貫的、看垃圾的眼神看著田崎，從鼻子里哼出一聲：

「你？幫我們？」

聲音里的不屑和嘲諷幾乎要溢出來。她甚至懶得掩飾，因為在她看來，田崎這種人和沐小小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存在。那個惡魔至少還有可怕的力量，而這個肥豬有甚麼？一身贅肉？

田崎的臉微微漲紅。他能聽出野上泉語氣里的鄙視，那種熟悉的、把他當蟲子看的目光，讓他心裡湧起一股怒火。但他的手握緊了筆記本，感覺到封皮傳來的奇異觸感——冰涼，光滑，像是某種動物的皮革，又帶著金屬般的質地。這本筆記，是他昨天在舊書店角落里偶然發現的。當時只是覺得封面好看，想買回來當筆記本用。但晚上翻開時，卻發現裡面寫滿了看不懂的文字，而當他試著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暖流從筆記本里湧入身體，腦海裡突然多出了一些信息。關於這本筆記的用法，關於它所擁有的力量——催眠。不是普通的心理暗示，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能夠改寫他人意志的超能力。只要在筆記上寫下目標的名字和指令，對方就會無條件服從。

田崎當時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知道這所學校里發生了甚麼，知道那個叫沐小小的男人用超能力控制了所有人。他也曾躲在教室外面，偷聽到裡面傳來的、女生們屈辱的呻吟和哭泣。那些聲音非但沒有讓他感到同情，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慾望。憑甚麼？憑甚麼那個男人可以？憑甚麼那些漂亮的女生、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辣妹、那些他連想都不敢想的美少女，都要跪在那個男人面前，為他做那種事？

他不甘心。他也想要。

而現在，機會來了。這本催眠筆記，就是他的王牌。那個沐小小再強，能抵擋催眠嗎？只要在筆記上寫下他的名字，命令他自殺，一切就結束了。然後自己就能取代他，成為這所學校新的主人。這些女生，都會變成自己的所有物。野上泉、真田美奈子、日向紗英......還有班級里其他那些漂亮的女生，全都是他的。

想象著那個畫面，田崎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制服褲子下面，某個部位已經開始有反應了。他連忙微微弓起身子，用筆記本擋住關鍵部位。不能急，不能急，要先取得她們的信任。要用「幫助」的名義，讓她們主動配合。然後......然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是的，我可以幫你們，」田崎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誠懇，但那份壓抑不住的興奮還是讓語調有些怪異，「我......我得到了一件特別的東西，也許能對抗那個傢伙。」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肥胖的身體在走廊里移動時，帶起一股汗酸味和廉價洗衣粉混合的氣味。野上泉立刻嫌惡地後退半步，用手捂住鼻子。

「特別的東西？」日向紗英好奇地看了眼他手裡的筆記本，「那個？」

「對！」田崎像是找到了展示的機會，把筆記本舉起來一點，「這是一本......有魔力的筆記。只要在上面寫下名字和命令，就能讓對方服從。我想，也許可以用它來對付那個沐小小。」

野上泉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魔力的筆記？你以為這是漫畫嗎？」

「可是泉，」美奈子小聲說，「那個主人......不也是擁有超能力嗎？既然他可以，為甚麼別人不行？」

這句話點醒了野上泉。是啊，沐小小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打破了常識。那麼再多一個超能力物品，也不是不可能。她重新審視著田崎手裡的筆記本。黑色的封皮，看起來確實有些年頭了。邊角的磨損很自然，不像做舊。最關鍵的是，田崎那種自信的樣子——這個平時懦弱到極點的男生，現在竟然敢直視她的眼睛，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亢奮的情緒。

他肯定有所依仗。

「你說的是真的？」野上泉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依然帶著懷疑。「怎麼證明？」

「我可以演示給你們看，」田崎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不過需要一個目標......啊，對了，可以先對你們中的一個使用，讓你們親自體驗一下。放心，我不會下太過分的命令，只是讓你們做一些簡單的動作，證明有效就行。」

他的小眼睛里閃過一道精光。演示？當然要演示。但目標選誰呢？野上泉太強勢，不好控制；日向紗英是黑皮辣妹，身材火辣；真田美奈子看起來最溫順，金髮也最符合他的審美......

就美奈子吧。先用她來證明效果，讓另外兩個人親眼看到催眠的力量。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對她們三個都使用，徹底控制她們。到時候，想做甚麼都可以。

田崎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他徬彿已經看到了那幅畫面——三個辣妹脫光了衣服跪在自己面前，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任他擺布。野上泉那張高傲的臉會因為快感而扭曲，日向紗英的黑皮身體會在他身下顫抖，真田美奈子的金髮會散落在床單上......

「演示？」野上泉皺起眉，「對我們使用？田崎，你要是敢耍花招——」

「我怎麼敢！」田崎連忙擺手，臉上的肥肉跟著晃動，「泉同學，你們現在的情況已經夠糟糕了，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不是嗎？而且，如果真的有效，你們就有希望擺脫那個惡魔的控制。這個險，值得冒吧？」

他的話擊中了三個少女內心最脆弱的部分。

是啊，再壞能壞到哪裡去？已經被那個男人那樣對待過了，身體和尊嚴都被踐踏過了。如果這本筆記真的有效，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

野上泉咬了咬下唇。她的目光在田崎和筆記本之間來回移動，內心激烈鬥爭。理智